簡單弄了兩個包間後，我也有點累，其他的包間不由我負責，我自然也不用上心。
許力給了我一套呼叫裝置，其實就是對講機和耳麥。
他一看時間差不多，就趕緊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待命。
我只是這家會所的清潔服務員，要做的事情就是打掃衛生。
但是很快，我的耳麥里就傳來了許力哥的呼叫。
我趕緊跑過去，許力哥說讓我去301號包間隨時待命。
我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在他的帶領下，我還是來到了三零一號房間。
推門進來，撲面而來的就是濃重的酒味和各種香味混在一起的香水。
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正中央。
他身邊兩側各有一個笑顏如花的女人，一個端著酒杯湊到他的嘴邊，用嬌滴滴的聲音勸他喝酒。
另一個則是貼緊他的身子，抱著他的胳膊。
那粗粗胖胖的手一直在女人大腿上來回摸索。
我站在包間的一角，像個透明人一樣，注視著這一切。
那個老闆對我的到來，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依舊沉浸在女人的溫柔鄉里。
本來這包間內的一切都跟我沒有什麼直接關係。
但是看到那兩個女人圍著一個樣貌不出眾，身材也不夠好的男人轉。
我就忍不住想到小姨，宏哥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吧。
只不過宏哥更有成熟男人，或者是成功男人的氣質。
至少比這位老闆看起來順眼的多。
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她們要比我辛苦多了。
突然那個老闆示意身邊兩個女的讓開一些。
那兩個女的也心領神會，但我注意到她們的臉上，迅速閃過一絲厭惡。
我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就聽到一陣解褲腰帶的聲音傳來。
我用眼角餘光偷看了兩眼，那個老闆居然把那個東西從褲子裡面掏了出來。
而後又拿出自己的錢夾子，從裡面掏出一沓子百元大鈔摔在茶几上。
「今天你們兩個誰把我哄舒服了，這錢就歸誰，等我下次來的時候還點她。」
俗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那一沓子錢少說得有兩千塊。
現在普通工資勉勉強強也就一千塊左右，這兩千塊可不是小數目。
我本以為那兩個女人會視金錢如糞土，她們做這行賺錢的速度已經比大部分人快多了。
兩千塊而已，完全沒有必要去做那種事情。
但我低估了她們的下限，其中一個穿著白色緊身裙的女人，只是瞄了一眼茶几上的錢
就跪在那個老闆的身側，將長發攏到耳後，用手先是在那東西上套套|弄了幾下。
也就一分鐘左右，就直接含進了嘴裡。
另一個見狀，也不想損失這兩千塊，但是已經讓人搶了先機。
她能做的只能是出賣自己，那女人抓著老闆的手往自己高聳的酥胸上一放。
那老闆頓時放聲大笑，看樣子是很滿意這兩個人的舉動。
我儘可能的不去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那老闆低吟了一聲。
看來應該是舒服了。
「你們兩個表現的都不錯，這個給你，這個給你，下回我還找你們兩個。」
我收回神，那老闆穿戴好，夾著包從包間出去了。
我趕緊上前去打掃衛生，就見那兩個女的癱軟在沙發上。
一個抽了兩張紙巾，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又擰開一瓶礦泉水漱口。
然後數著老闆給的錢。
至於另一個，則是當著我的面，把衣服調整好。
「你真是可以的，也不知道他那根東西洗沒洗，你就直接往嘴裡送，味不味啊。」
「賺錢要緊，咱們出來不就是幹這個的，把老闆哄好了比什麼都強，要不下次換你？」
我看著他們兩個小心翼翼的提醒：「姐姐，你們口紅花了，要不要去補一補？」
我只是好心提醒，沒想到她們兩個根本不屑於理會我。
兩個人走後，我繼續留在包間裡收拾，沒多久許力哥突然找過來。
我以為他是擔心我一個人處理不好包間內的事情。
誰知他湊過來跟我聊起了八卦：「怎麼樣，剛才這包間裡的節目精彩吧。」
我當時就愣住了，盯著許力哥看了好一會都沒說話。
許力見我反應沒有達到預期，就在我的肩膀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你才上班第一天，我就給你準備了這麼好的節目，你都不謝謝我啊。」
我以為一切都是巧合，沒想到全都是許力哥的安排。
「許力哥我是來這裡上班的，不是來這裡……」
結果許力摟過我的肩膀說：「我第一天來這的時候，跟你的想法一樣。」
「後來時間長了我就發現那些人根本不把咱們當人看。」
「就連這裡的姑娘也都是趾高氣揚的，也就是你小姨特別接地氣。」
「剩下的那些有一個算一個，都仗著自己背後有老闆撐腰，拿咱們出氣。」
「剛才那兩個就是咱們這兒的典型，每回看到她們兩個在老闆面前伏低做小，跟條狗一樣，我就特開心。」
聽著許力說的咬牙切齒，又有大仇得報的快|感。
我好奇的問：「許力哥，是不是那兩個姐姐欺負過你？」
許力直接往茶几上一坐：「我才來這的第二天，那倆人就讓我給她捏腳，你知道那腳丫子多臭嗎？」
「但是我沒辦法，後來我就發現人跟人是不一樣的。」
「她們倆拿鼻孔看人，但是在顧客面前，還不如咱們，別把她們看得太高貴，都是出來賣的裝給誰看呢！」
我猶豫片刻，試探性的問出心底的疑惑。
「那我小姨會不會也是……這樣？」
許力哥連連擺手：「不，晴雅姐比她們好多了，她有宏哥罩著，那個宏哥第一次來這就對你小姨一見鍾情。」
「雖然你小姨還在這裡上班，但基本上很少和其他男客人有親密的往來。」
「我也沒見她那樣過，但是晴雅姐住進了宏哥給她買的房子，在那房子裡面要是有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你跟她住在一起，日後留心點，說不定能瞧見。」
我尷尬的笑一笑，繼續打掃包間內的衛生。
我怎麼能跟他說，我第一天去到小姨家，就撞見了她跟宏哥在臥室里大汗淋漓，激戰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