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道:「也沒有多大事,來星羅帝國進行封號加冕而已。」
所謂封號加冕,說簡單點,就是向世人宣告一位封號斗羅的誕生。
算是萬年傳承下來的老傳統了。
許家偉聞言,心中微微一喜。
如此強者來他們星羅帝國進行加冕,本就是對於他們星羅帝國實力的一種認可。
如果在加冕期間,能拉攏這位強者加入星羅帝國的話,那就更好不過了。
就算不能加入,能打好關係也是非常好的。
「不知冕下的封號是…這樣子我也好提前準備。」
「天與暴君!」
隨著伏黑甚爾口中淡淡的話語響起,周圍的一眾封號斗羅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好狂妄的封號……
伏黑甚爾沒有管眾人的反應,摸了摸伏黑惠的腦袋,再次開口說道:
「這是我的兒子,伏黑惠,今年十二歲了,魂力三十四級,想要加入你們星羅皇家學院應該沒有問題吧?」
許家偉目光轉向伏黑惠,有些驚訝。
十二歲三十四級,這位暴君冕下的兒子天賦,竟然一點都不輸那兩個小子。
隨後聽到這位少年想要入學他們星羅皇家學院時。
許家偉心中不由一喜。
除了是因為星羅皇家學院,能招收這麼優秀的學員外。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個媒介,皇室就能和這位暴君冕下有更多接觸了。
「沒問題,以令郎的條件,完全可以加入到星羅皇家學院,被我們學院重點培養。」
說完,許家偉轉頭看向許久久說道:
「久久,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務必要辦好。」
許久久點頭答應,看向對面那個黑髮少年,目光中也略帶了些好奇。
這個年紀便有這般修為,只要進入到他們星羅皇家學院,
那麼下一次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大賽,必定能夠作為替補出場。
至於為什麼不是作為正式隊員出場?
那自然是因為這場全大陸矚目的魂師斗魂大賽,多數都是由魂宗魂王組成。
一些較為厲害的學院,甚至連魂帝都有。
許久久可不認為一位魂尊,能夠發揮出什麼太大的戰力。
真的以為誰都是鎧那個混蛋嗎?
穿上那個魔鎧之後,能夠把他們整個正式隊員加一起,全部揍一個遍。
一想到鎧,許久久眼裡又閃過一絲落寞。
原以為對方心裡有自己,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自己自作多情。
伏黑甚爾見到這件事情談妥了,拍了拍伏黑惠的腦袋。
「記得在學院好好學習啊,沒事的話別煩老子,有事也別煩!」
伏黑惠聽到這話,大怒:
「你不是說是我爹嗎?有你這麼當爹的嗎?什麼叫有事也別煩!」
伏黑甚爾掏了掏耳朵,「滾滾滾,再囉嗦揍你啊!」
他目光轉向許久久,再次說道:
「這小子似乎到了叛逆期了,到學院之後,給我狠狠地操練他,只要別整死就行。」
說完直接將伏黑惠推到了許久久身邊。
許久久聽到伏黑甚爾的對話,微微有一些汗顏,
這種父子相處的方式,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仇人呢。
雖然心裡有一萬個槽想吐,但是許久久面上還是保持住了得體的微笑,
「暴君冕下放心,在我們星羅皇家學院,惠學弟的實力一定會有不小提升的。」
伏黑甚爾點點頭,「那行,我先走了,明天加冕的時候,到星羅城最大的賭場找我就行了。」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但隨後他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再次轉了回來。
對著一眾封號斗羅說道:
「你們誰...借我點錢花花,等從賭場贏回來了,再還給你們。」
眾人面面相覷一陣,感覺到頗為不可思議。
封號斗羅......缺錢?
不是這...對嗎?
伏黑惠見狀,幽幽地提醒出聲:
「別相信這個混蛋的,他逢賭必輸,最近才輸完了海叔叔借他的十萬金魂幣。」
在場的眾位封號斗羅聽到海叔叔這三個字,都心中明瞭。
這大概說的就是龍城那一位極致之冰的超級斗羅了吧。
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這位天與暴君和冰皇關係非常友好。
想到此,他們的內心都活泛了起來。
如果能跟這一位暴君打好關係,那麼是不是也就能跟那一位冰皇搭上線?
這可是超級斗羅的極致之冰啊!身處於魂師頂端的這群封號斗羅,太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了。
誰不想和這樣一位絕頂強者打好關係呢。
這群供奉能想到的事情,許家偉自然也能想到。
趕忙地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張紫金卡,大步走了上來。
將這張紫金卡遞給了伏黑甚爾,笑著說道:
「暴君冕下,這張卡裡面有五百萬金魂幣的餘額,
你先拿去用著,如果不夠了再和朕說。」
伏黑甚爾拿著這張紫金卡在手中轉了轉,滿意地拍了拍許家偉的肩膀。
「你很不錯,等我贏錢了,你這些錢我就會還回來,如果輸了......」
他話還沒說完,許家偉就立馬說道:
「輸了也沒有關係,就當是朕和暴君冕下交一個朋友了。」
伏黑甚爾聽到這句話深深地看了看,這位原斗羅三國唯一一位算得上明主的皇帝。
這傢伙倒是有點意思......
將紫金卡放入口袋中之後,伏黑甚爾擺了擺手,
「交朋友就不必了,我只有老海那一位朋友,
你呢...以後打架的事情,可以通知我,我自認還是有點實力的。」
說完之後,一個閃身到了伏黑惠面前,給他的腦袋來了一個暴栗。
頓時讓後者疼得呲牙咧嘴。
伏黑甚爾做完這一切之後,似乎心情大好了一般,然後施施然地離開了。
「混蛋!你最好死在賭場裡!再也別回來!」
伏黑惠捂著腦袋大罵道。
許久久看著伏黑惠腦袋上腫起的一個大包,關心地問道:
「惠學弟...你沒事吧。」
伏黑惠站直,風輕雲淡地說道:「無事。」
許久久看著他那明明就很痛卻要裝作一臉沒事的樣子,差點笑了出來。
這個學弟倒是還挺有意思的嘛...
許家偉壓下心中的狂喜,對著許久久說道:
「久久,你先帶著伏黑惠同學去辦理一下入學手續,記住,一切待遇都要給我拉到最高。」
(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