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大蛇在咬住鎧之後,繼續朝著天空衝去。
僅僅半秒鐘的時間,整條大蛇的完整形態就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二十來米長,水桶粗細的身軀。
僅僅直立在那,就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黃河雲看著這條大蛇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光是這種威勢,恐怕就足以媲美萬年修為的魂獸了吧!
他雖然自信能夠應付,但是架不住旁邊還有兩個召喚獸啊!
如果三個召喚獸一起上的話,黃河雲敢保證,自己可能真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了。
不過還好,在與他對戰的時候,這位學弟,沒有將第三個召喚獸召喚出來。
給他稍微地留了點顏面,雖然不多就是了。
「蛇類的式神嗎?控制,束縛,倒是和我猜的一樣。」
許久久雖然很震驚於,伏黑惠的第三個式神所展現出來的威勢。
但是她可不認為,就憑這三個式神,伏黑惠就能打敗鎧。
半空中。
鎧雙手抓住大蛇的兩個尖牙,雙臂用力,
憑藉著強大的體魄,硬生生地撐住了那即將閉合的蛇口。
大蛇那巨大的嘴想要閉合,但是無論它怎麼用力都無法做到。
鎧冷哼一聲,第四魂環亮起。
隨後一身藍色帶著魔氣的鎧甲便逐漸覆蓋他的全身。
僅僅是瞬間,他的氣息就比之前狂暴了數倍不止。
鎧雙手發力,直接將大蛇的兩根粗大的尖牙掰斷了。
隨後他拽住大蛇的上頜,腰腹發力,硬生生地將這龐大無比的大蛇,掀飛了出去。
二十多米長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弧線,重重砸向了伏黑惠所在的方向。
轟!
擂台上煙塵四起,一道長達十幾米的溝壑赫然出現。
要不是鵺及時將伏黑惠叼走,伏黑惠恐怕就要被自己召喚出來的式神給砸中了。
半空中的伏黑惠面色凝重地看著地面。
煙塵散去,身著藍色鎧甲的鎧就這麼站在原地。
長刀拖在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魔鎧上傳出來的魔氣,讓人不寒而慄,一種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眾人感受到這股氣息,都不由得面色一白。
「這就是隊長的底牌嗎?簡直強得可怕。」
「別說和隊長打了,我感覺我都沒有勇氣站在他面前。」
見此情形,隊員們紛紛議論,都不約而同地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他們也不得不感慨,這個新來的新生,實力也不容小覷啊。
竟然能逼得隊長釋放出魔鎧。
「玉犬渾!」
伏黑惠眼神微眯,心中低喝了一聲。
兩條玉犬便急速地朝著鎧衝去,在路途中,兩條玉犬竟然迅速融合在了一起。
原本只有小牛犢大小的玉犬,融合之後,
玉犬渾騰空而起,前肢兩個爪子化作利刃,朝著鎧的方向狠狠抓去。
鎧見狀不閃不避,連手都沒有抬起來。
刺啦!
玉犬渾地前爪與魔鎧碰撞在一起,一陣刺耳的刮擦聲從碰撞處傳出。
玉犬渾這一爪,竟然連鎧的一點防禦都破不了。
鎧扭動了一下脖子,右手一用力,托在地上的大刀,橫掃而出。
噗嗤!
大刀狠狠地斬在了玉犬渾的腹部,龐大的身軀被這一刀斬出去數十米。
玉犬渾腹部不斷的冒出一股股黑氣,顯然這一刀讓他受傷不輕。
戰鬥還在繼續。
玉犬渾,大蛇,以及鵺,三個式神輪番出手。
雖然三個式神爆發出來的戰鬥力極為恐怖,
但是在鎧那絕對的防禦以及極致的力量面前,還是不夠看。
僅僅二三十個回合之後。
大蛇和玉犬渾便敗下陣來,回到了陰影世界進行冷卻恢復。
只剩下半空中的鵺,還在依靠極強的機動能力周旋。
不過鎧可沒有管天空中的鵺,而是以極快的步伐,朝著伏黑惠的方向奔去。
拖在地上的大刀,在地面劃出一道極深的溝壑,由此可見它的鋒利。
天空中的鵺盤旋著,持續不斷地釋放出雷電。
但也僅僅讓鎧的步伐稍微變慢了一點。
伏黑惠大口喘著氣,之前的戰鬥,他雖然沒有親身參與。
但是為了維持住式神的傷勢,他的消耗也不小。
現在說是油盡燈枯也不為過。
就在鎧的大刀即將要劈向伏黑惠的時候。
一個紅色身影突然出現在兩人之間。
兩把短劍一橫,便輕鬆地擋下了鎧的這一擊。
花木蘭雙手發力,便將青藍色的大刀彈開。
鎧也因為這反震力,而後退了七八步才穩住身形。
兩把短劍在花木蘭手中耍了個劍花,隨後便被她插進了腰中的劍鞘中。
花木蘭擺了擺手,笑著說道:「行了行了,這場斗魂,小鎧獲勝。」
鎧聞言,緩緩地褪去了身上的魔鎧。
那英俊中帶著點高貴的面容再度浮現。
花木蘭修長的手指指向鎧,
「你小子果然退步了,被一個低自己十多級魂力的傢伙逼出了魔鎧,
回到軍營之後,給本將軍加練,明白沒?」
「明白了…」
鎧應聲道
花木蘭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拍了拍身後伏黑惠的肩膀,
「伏黑惠是吧?這召喚影子的手段倒是有點意思,要不要考慮直接來我軍中?
你這能力不來戰場上發揮價值真的可惜了,我可以特例給你一個大隊長噹噹。」
在場的有參軍想法的人,聽到這話,都目光艷羨地看向了伏黑惠。
啥功都還沒立呢,只要參軍就能直接當上大隊長了。
他們雖然羨慕,但是卻沒有什麼嫉妒之情。
在場的都是明白人,
都非常清楚伏黑惠召喚出來的東西,在戰場上的作用有多大。
單單是那個鳥類的召喚獸,在戰場上就已經算得上一個大殺器了。
畢竟,情報也是戰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伏黑惠被這一拍,差點沒站穩,有點沒好氣地說道:
「不要,我對參軍沒興趣。」
花木蘭聳了聳肩:
「行吧,好了,小鎧,在學院待了這麼久,也該回軍營了。」
說完就想直接帶著鎧離開。
「那個,花姐姐,我能和鎧單獨聊幾句嗎?」
許久久看著即將離開的鎧,猶豫了下,還是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