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
「爹,爹。」
楚鎮遠,和其他楚家人都震驚了,都忙圍過去。
早上楚陽就看出族告牒時候,那字的筆畫往上飄,說二老太爺會失語,全身無法動彈!
這是應驗了!
「怎麼回事?」那邊皇帝起身問道。
真是惡有惡報啊!
楚陽冷眼看了下抽搐的二爺爺,淡定抱拳:「回稟皇上,這邊有人中暑了。」
「……」
中個屁的暑,現在是春季好不好?
楚家人一臉難看。
「讓太監抬走,別在死在朕這,晦氣的很。」
皇帝重新坐下,單手支著額頭:「其他人楚家人,一個別想走。」
二老太爺,很快被太監抬走。
楚家人心慌意亂,一個個嚇得冒冷汗、抹淚、渾身發抖的都有。
他們絕望不已,才不相信,楚陽能將垂危的臨安公主治好……
楚陽也是緊張無比,說真的,當時只是懷疑是蠱毒,才用的其他針灸配合破蠱針。
良久!
殿內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傳出。
坐在廊道中的皇帝,看了看宮院中的日晷,一臉絕望。
「一個時辰已到!給朕來啊,將看了公主身子的楚陽凌遲,楚家全部誅殺,男女老幼,一個不留!」
「是!」
太監們都過來。
那些楚家人傻了,有的都哭了:「皇上,那是楚陽自個造孽,您請開恩,不能牽連咱們啊!」
凌遲?我日!
楚陽嚇了一跳,高喊道:「皇上,再等等啊皇上!」
「皇兄,皇兄,我餓!!」
突然!
一道臨安公主的輕喊聲,自殿內傳出來,這話對楚陽來說,宛如天籟之音。
只要有食慾,就說明基本沒問題了。
一瞬間,宮院中的所有人,全部都愕然一驚,楚家人也都難以置信地朝楚陽望來。
楚陽驚喜,看來太玄九針,果然好用。
「朕在,朕在!」
皇帝猛然自那大椅起身,剛要推門進殿,又頓住腳步,忙吩咐宮女:
「快,快進去給公主穿好衣服,將吃食端進去。」
「是!」
宮女進去後。
皇帝眼圈通紅地走過來,所經之處,楚家人和其他御醫,都忙忙跪下。
「臣等恭喜皇上!」
楚陽正要也跪下行禮,皇帝卻來到面前,趕忙扶住楚陽。
「恩人,恩人吶!」
「臨安公主,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是你救了臨安吶。」
皇帝激動握住楚陽的手說道。
恩人?
我受之有愧啊!
楚陽心裡不禁吐槽,算起來,咱們也算扯平了,我雖和皇后發生男女之事,不過,也幫你治好公主。
楚陽見皇帝心情不錯,忙笑道:「皇上,我爹的被打入死牢的事情,能不能——」
「你爹?」
皇帝擰眉。
楚陽笑道:「就是…楚鎮隆,楚御醫。」
這話一出。
皇帝臉色一變,不知怎的,眼神躲閃起來……
這時候宮女走過來行禮:「皇上,公主已經穿好衣裳,正用膳呢,說要見您!」
「嗯,朕知道了!」
皇帝朝此瞧來:「楚陽,這事晚些再說吧,朕去看看朕的皇妹——」
沒等楚陽說話。
皇帝就等不及一樣,興奮地朝景仁宮主殿跑去。
楚陽:「……」
楚陽望著皇帝背影,頓時愣住了,有些納悶…剛才提起父親楚鎮隆的時候,皇帝眼神慌什麼?
皇帝進殿後。
宮院中諸人起身。
尤其是一些御醫,都朝楚鎮遠抱拳。
「恭喜恭喜,哎呀,楚家竟出楚陽這等人才。」
「是啊,皇上一定會賞賜你們楚家的。我琢磨著,楚二老爺,應該也會被赦免,自牢房中放出來了。」
「楚家,真是人傑地靈啊。」
一聽這些奉承的話。
楚鎮遠臉上有光,一時間都忘記、將楚陽逐出楚家的事了。
「哈哈哈,哪裡,哪裡!諸位過獎啦。」
楚鎮遠朝楚陽招手:「侄子,快過來,見過幾位叔叔伯伯,和他們說說,你到底是如何用咱們楚家醫術,治好公主殿下的。」
楚陽,被這些楚家人,噁心到了。
落魄的時候,要趕他出楚家,現在見他在皇帝這立功了,卻又如此諂媚了。
楚陽嗤笑:「別叫那麼親!」
「楚鎮遠,要我提醒你嗎?早上我楚陽簽了出族告牒,你們一個個已經將我逐出楚家宗族了——」
這話一出。
楚鎮遠,和那些楚家人,都是一臉尷尬。
他們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楚陽有這等本事,怎會逐他出宗族呢?
「哎?三弟!」
楚凌一臉燦爛笑意,迎過來:「自家人,可不帶結仇的啊。親情割不斷的,我爹,依然是你大爺。」
楚鎮遠赧笑地走過來:「是啊,你大哥說的對。楚陽啊,到時候,我宣布將出族告牒作廢就是,你別放心上。」
一時間,宮院中的其他人,也都過來勸楚陽。
但是,早上在楚家那一幕幕,楚陽忘不掉。
那是一張張多麼無情的面孔……
「皇兄,外面怎麼吵吵嚷嚷的?」
殿內,坐在榻上,被皇帝餵粥的公主問道。
見臨安公主氣色好了不少。
皇帝也高興地和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