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關勝帶領一群殘兵敗將,宋江震驚的懷疑人生,他雙腿發軟,踉蹌幾步道:
「這怎麼可能?」
吳用這時扶住宋江道:「哥哥,幾位頭領和林沖等人,本是兄弟,情義所在,不努力殺敵,也是人之常情。」
宋江這時又擺出一絲虛偽的笑容,安撫敗將道:
「諸位都是有情有義的漢子,勝敗乃兵家常事。」
「不必放在心上。」
這時,宋江見到自己的小迷弟花榮斷了手臂,心裡難過,他不是關心花榮的身體和心理創傷,而是心疼自己的這員神射手失去了作用。
「唉!」
宋江嘆口氣,並沒有傷心的神色,只是滿臉遺憾,「花榮賢弟,下去好生養傷。」
關勝道:「林沖的武藝實在太強橫了,不到二十個回合,就將我打下馬來。」
聞言,宋江雙腿又一發軟,踉蹌幾步,吳用將他攙扶住。
「沒想到關將軍,馬軍五虎將之首,竟然和林衝過不了二十個回合?」
這樣的悍將,竟然叛出梁山,這是梁山多麼大的損失。
就算是槍棒天下第一的盧俊義,也不能在二十個回合打敗關勝。
「公明哥哥,」
關勝道:「林沖外面還有一支十八人的騎兵,手持彎刀,弓馬嫻熟,闖入我梁山馬軍,如入無人之境,殺我梁山馬軍上千兵馬。」
聞言,宋江面無人色,嘴唇顫抖道:「僅僅十八騎兵,殺我梁山千人?」
「正是。」
「林沖藏的太深了!竟然在外面豢養死士!」
這時,宋江只覺得嗓子發甜,一口鮮血湧出。
吳用見狀,連忙喊道:「安道全!安道全!」
「快救公明哥哥!」
安道全走過來,掐著宋江的手腕號脈,片刻之後道:
「宋大哥急火攻心,我給哥哥開一副藥,將養三天即可。」
眾人將宋江扶回房間,煎藥,喝藥。
吳用坐在宋江床頭,叫眾人回去休息。
「軍師,沒想到,這些年我我等忙著詔安,林沖竟然揹著兄弟,訓練死士。」
「看來林沖將來必然成為我們的心頭大患。」
吳用道:「哥哥寬心,小弟有一計,定能殺死林沖,拿下二龍山。」
「是何計策?說來聽聽!」
宋江頓時眼睛一亮,來了精神。
吳用輕撫羽扇道:「林沖在忠義堂說過,讓願去二龍山謀生計,他表示歡迎。」
「我們何不交代一員忠心的頭領,去二龍山詐降?」
「二龍山雖然易守難攻,但只有把二龍山圍困,讓詐降的兄弟殺死林沖,二龍山的糧草支撐不到半個月,不攻自破。」
宋江眼瞳溢滿喜氣,微微笑道:
「好計謀,好計謀。就以軍師所言,安排王英夫婦去二龍山詐降吧。」
……
二龍山。
兩道迤邐的山脈,仿若二龍盤踞,故名二龍山。
二龍山上,一條道路,三重關隘:狼巷關,臥虎關,盤龍關。
山路上去數里,一道木牆,橫在山腰,木門高聳。
沿山路向里行走五六里,進入一道天然的狼巷,狼巷三里,曲曲折折。
狼巷關隘前,人工打鑿的絕壁,幾十米高,上面只要百名士兵守關,再多兵馬,也難以攻陷。
這是第一關,狼巷關。
過了狼巷,走一段下坡,過一個山坳,來到另一處山前,一座雄關,橫在山腰。
這是第二關,臥虎關。
進入臥虎關,沿山路來到山頂,
又一座雄關橫在眼前。
波浪起伏的城牆,仿若巨龍,圍繞著山頂大寨。
這是第三關,盤龍關。
大寨中央是一片空曠的廣場,四周房舍整齊,正北是寶珠寺大殿。
林沖等頭領帶領六千多大軍進駐二龍山,稍作休息,所有頭領,齊聚寶珠寺大殿議事。
林沖坐在大殿第一把交椅上,一股王者氣息縈繞周身。
「諸位兄弟,如今我們算是在二龍山站住腳跟了。」
「梁山那一套劫富濟貧的做法,咱們就不能再幹了。」
聞言,人們議論紛紛。
「我們六千人馬,不劫富濟貧,難道喝西北風嗎?」
「我們兄弟除了打家劫舍,還能幹什麼?不會種地,不擅長做買賣。」
「我們本來就是剪徑的強盜,就算不去打家劫舍,也洗不白了。」
林沖見眾人對他的決定不滿,於是讓大家靜下來,聽自己說。
「諸位頭領,二龍山不像梁山泊,有八百里水泊。這裡雖然易守難攻,但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一旦圍困,不攻自破。」
「所以呢,我們首先不能和官府有衝突,免得地方官府三天兩頭來找麻煩。」
「劫個生辰綱,最多只夠我們三五年吃喝不愁,如果洗劫一個朝廷大員,只要成功,我們二龍山六千兄弟,幾十年吃喝不愁。」
林沖話音剛落,大殿裡的二十多頭領頓時不淡定了,那可是京師!禁軍戒備森嚴,高手如雲,怎麼可能做到?
「這是不是有點……冒險?」
「這也太瘋狂了吧!」
「我聽了,萬分激動!也萬分恐慌!」
林沖從第一把交椅上走下來,繼續說道:「眾所周知,我林沖和高俅有血海深仇。」
「我們兄弟,進入京師,殺了高俅一家,也不是難事。」
「但我們兄弟,不辭辛苦,就為了去殺幾個人?好處一點沒落到,全便宜別人了?」
「這是賠本的買賣,我不做。」
「如果能把高家的財富運到二龍山,我們山寨三五十年都吃喝不愁。」
從東京到二龍山,千里迢迢,且不說能不能把高俅的財富運出東京,一路上這麼多州縣,能這麼順利運回來嗎?
一個朝廷大員,全國各州縣府衙,年年進貢,不知要送多少民脂民膏,沒有幾十輛馬車是很難盛的下的。
魯智深站起來,臉色嚴肅的道:「林教頭,你有萬全之策了嗎?」
「這筆財富又命搶,沒命花,也是得不償失的。」
林沖道:「我確實有一點良策,首先,我們要找能工巧匠,製作結實耐用,裝的多、跑得快的馬車。」
「其次,我們要訓練一批特種部隊。」
眾人聽到特種部隊,頓時一愣,這是什麼玩意?沒聽說過呀。
「特種部隊?什麼叫特種部隊?」
林沖思忖片刻,道:「就是一支戰鬥力特別強悍的精銳軍隊,個個武藝高強,還配備各種先進的武器裝備,龍潭虎穴,來去自如。」
燕青問:「是不是類似大內侍衛?」
林沖嘴角微微勾起,笑道:「在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面前,大內侍衛就是待宰的羔羊。」
眾人聽了,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了,有這樣的一支部隊,還不是橫推一切的存在?
但是他們相信林沖,畢竟林沖有一支燕雲十八騎,這樣強悍的小股部隊,投入戰鬥,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們根本不懷疑八十萬禁軍教頭的這種軍訓能力。
武松問:「哥哥,這些準備就緒,需要多久?」
林沖前世是特種兵,有特種兵訓練經驗,沉吟片刻道:
「訓練一支能打硬仗的特種部隊,半年即可。」
眾人聞言,無比震驚,要知道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不僅需要常年累月訓練,還需要在戰火中淬鍊。
然而這個時代的人不知道林沖前世還有一種模仿戰場的訓練方式:演習。
林沖嘆息一聲道:「唉!這是長期規劃,短期內,我們需要搞一筆財富,用於建設山寨。」
「如果神行太保戴宗,鼓上瘙時遷這樣的情報專家也能投靠我們二龍山,就最好不過了。」
這時,大殿房樑上響起尖銳的嗓音:「哥哥叫我?」
眾人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身材短小,體格精瘦的漢子,盤腿坐在房梁眼,眼神精光閃閃,看著大殿裡的眾頭領。
「哈哈哈!要什麼人,來什麼人,真是太好了!」
林沖笑道。
時遷從房樑上跳下來,站在大殿中央,向諸位頭領拱手行禮。
然後對林沖道:「林教頭,時遷願追隨教頭,還望收下我。」
【鼓上瘙時遷和宋江翻臉,你現在有220點無情值。】
「時遷兄弟,請坐。」
林沖指著座椅,讓時遷入座。
時遷向大殿裡各位頭領抱拳行禮後,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一隻腳蹲在椅面上。
林沖笑道:「有時遷兄弟加入我們二龍山,可以及時獲得周圍山匪剪徑的情報,我們從山匪手中擷取他們搶到手的財富,避免直接和官府對立,如此便能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