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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二王驚異,完全不同的處事風格!(求追讀)

2026-09-21 02:17:12 作者: 乳酪1

  迎著兩位哥哥那怪異的目光……

  朱載墒笑了。

  先拱手迎禮:「有勞二位兄長掛念,弟弟吃了兩劑藥,發了身汗,這會兒好多了。」

  「什麼藥這般神奇?藥到病除?」

  景王一臉驚奇的看著朱載墒:「是哪個院士開的方?隔天我也去找他看看。」

  「載圳不得胡言,哪有這般說的?」

  一旁的朱載坖皺眉,旋即又對朱載墒道:「下午不見你去文華殿,問了王伴伴,說你身子不適,如今吃了藥,好些了便好!」

  旋即,他又叮囑道:「若有事,可千萬不要硬挺,一定要說出來!」

  朱載墒微微頷首,笑道:「有勞王兄掛念!」

  而此時,景王已經圍著朱載墒轉了一圈,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嘖嘖稱奇:「怎感覺你壯了一圈?這皮膚也細膩了……這方子難不成還有強身健體?駐容養顏之功效?」

  聞聽此言,朱載坖也才察覺異常……

  藉著微弱燈光,細細看向朱載墒。

  還別說,好像是比昨天更壯了些,皮膚也比昨日更細膩一些。

  

  哪怕是他,此刻也都在暗中嘀咕了。

  什麼藥?竟能讓一個人的外在形象變化這麼大?

  總不可能是浮腫吧?

  「哪有什麼強身健體?駐容養顏?」

  朱載墒笑了笑:「不過是尋常藥罷了。」

  他自沒有與這兩位哥哥解釋的意思。

  朱載坖也點點頭:「許是這燈光照的人發白。」

  旋即,他又像是想到些什麼,又道:「你下午沒來,先生講的《尚書·洪範》篇,我記了筆記,回頭讓人給你送來。」

  「多謝王兄了。」

  朱載墒拱手,旋即又下意識看向朱載圳。

  「看我幹什麼?」

  朱載圳愣了愣,繼而想到什麼,竟直接從袖中掏出個小冊子,塞到朱載墒手中。

  旋即,擠眉弄眼道:「哥哥沒什麼好送你的,這個給你閒暇時間打發時光。」

  朱載墒嘴角抽了抽……

  他自是知道那是什麼。

  小人圖畫嘛。

  據說還是景王母妃送來的,也不知道這景王母妃到底是愛子還是慣子?

  這種情況下,還給朱載圳小人圖畫?

  怎麼的?難不成朱載圳還能在這小人圖畫裡學到什麼東西討皇帝開心不成?

  嗯?等下,還別說,記得原本歷史上,朱載圳也確實受到皇帝老子的偏愛……

  至於到底是怎麼個偏愛法?

  說實話,他其實沒看出來,許是還未出閣的原因……

  將這些心思壓在心底,不動聲色的收了小人書。

  當然,他自然沒空去看那些,這玩意,也就落著吃灰。

  旋即,二人又你一言,我一句的關切。

  大抵還是些注意天氣莫要著涼之類的。

  關心是真關心,但這兩人的目的可就不好說了。

  沒有朱載墒的時候,二人針鋒相對。

  有了朱載墒後,二人針鋒相對的同時,還開始拉攏他這個最小的……

  雖是皇子,但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朱載坖的關心,對他而言不痛不癢。

  朱載圳的大方,對他而言也全然用不上。

  他們只當朱載墒是可拉攏的物件,卻從未想過,朱載墒也想坐上那個位置。

  片刻後,朱載墒這才拱手客氣一句:「二位兄長可曾用膳?若還沒用,我這便讓王伴伴領些吃食來?」

  「在那邊吃過了!」朱載坖搖頭。

  「今個兒吃了餅子,有些撐。」

  朱載圳說著,又笑著從袖中取出一塊油紙包好的餅,遞給朱載墒道:「差點忘了,還熱乎著,載墒趁熱吃。」

  這景王四哥,竟還想著給他帶。

  朱載墒終於知道為什麼景王能讓皇帝偏愛了。


  朱載坖始終只是嘴上動,關心的話比誰說的都好聽。

  可朱載圳卻是實打實的會來事。

  哪怕朱載墒已經吃了,他卻還記著給弟弟帶,光是這一點,就遠超裕王。

  一旁的朱載坖皺了皺眉:「載圳,你是皇子,豈可這般行事?往後莫再如此了。」

  在他看來,朱載圳不是在給弟弟帶好吃的,而是在帶頭破壞規矩。

  「哈……」

  朱載圳氣笑了,攬住朱載墒肩頭道:「老五你看,這還沒當太子呢,嘴上就開始這般叨叨了,真要是等他哪天當了皇帝,哪還有你我哥倆的活路?」

  這話一出,周圍的太監們各個低頭當鵪鶉,全都沒聽見。

  朱載坖臉色一黑:「載圳莫要胡言……」

  「對了……」

  朱載圳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在朱載墒耳邊說:「載墒,我聽說,父皇今兒來擷芳殿了?」

  這話一出,朱載坖也豎起耳朵聽。

  朱載墒左右看看,揮了揮手。

  周圍太監們跟著遠離。

  「是來了趟……」朱載墒點頭。

  朱載坖下意識上前一步,靠近些許。

  朱載圳眼眸不動聲色一眯,似是無意般,還帶著些責備:「你小子不厚道,父皇來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那我哪知道?也沒人提前跟我說啊!」

  朱載墒一攤手:「要是早知道父皇要來,我肯定第一時間告知兩位哥哥。」

  「那,父皇來了,可有示下?」朱載圳又好奇詢問。

  「沒有……」

  「沒有?」

  「真沒說什麼!」

  「那父皇怎的來了?」

  「這天下都是父皇的,父皇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朱載墒聳聳肩:「許是聽我病了,前來探望一二,也或許是父皇久居西苑,突然想出來走走轉轉,走到了這擷芳殿罷了。」

  此言一出,別說朱載坖了,就是朱載圳也嘴角一抽。

  探望?

  開什麼玩笑?

  自從陶仲文說了個『二龍不相見』的讖言,別說來探望生病的皇子了……

  就是先太子薨逝前,皇帝都穩坐西苑,不曾來探。

  更何況你朱載墒?

  怎的?父皇何時長出了一副慈父心腸?

  還是說,父皇真的只是久居西苑,突然想出來走走?

  可走就走吧,偏偏來了擷芳殿,偏偏見了朱載墒?

  亦或者,在父皇心中,老五不算『龍』麼?

  只要不算『龍』,那就不存在『二龍不相見』之事。

  想著,裕王景王莫名對視一眼……

  一時間,他們竟不知道父皇見老五是好事還是壞事……

  也就在二人心思各異時,院外忽然傳來輕喚……

  「殿下,時辰不早了,奴才已經備好了熱水……」

  院門口,左右兩邊站著兩道身影。

  分別是伺候裕王與景王的小太監……

  朱載坖微微頷首,理了理袖口,這才對朱載墒溫聲道:「天色不早,你也該歇了,明日若還覺著不適,便再歇一日,課業不急,身子要緊,為兄便先告辭了!」

  「恭送王兄!」朱載墒拱手。

  「呵……」

  朱載圳對著朱載坖的背影輕笑一聲,旋即拍了拍朱載墒的肩膀,笑道:「有些人,空口白牙就想讓別人記著他的好,這世間哪有這般道理?你說是吧載墒?」

  朱載坖的腳步一頓,旋即再沒說什麼,快步離開西所。

  只是出門後,那臉色,又沉了幾分。

  「行了,我也回去了……」

  朱載圳頓了頓,又在袖裡掏了掏,塞了一把兒西瓜子到朱載墒手中,笑道:「晚上餓了當個零嘴!吃完了招呼一聲,我讓小李子給你送來!」

  說著,朱載圳也快步離去。


  望著景王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瓜子兒與桌上的餅,笑了……

  隨手將瓜子塞到王伴伴手裡,轉身便回了內院。

  他現在,需要抓緊一切時間,完成金律玉身小成的任務。

  「波……」

  拔開瓷瓶,倒出一粒黃精丹,猛地再次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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