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再次對引路的女士道謝,屋門推開,她邁步進入。
雲清在暗箱裡閉關時,學的累了,她腦海便會浮動起自己和季舟橫的相遇假設,會不會是他在學校投資,然後自己和他偶遇?
亦或者是景總又需要自己做什麼事,她去了季家和他相遇?
不過這兩種可能都被她pass了,第一種,季舟橫壓根就沒見過自己的臉,就算當面遇到他也不認識。第二種,季家有一位現成的醫學神手,怎麼可能會用到自己。
於是,雲清覺得自己和季舟橫不會再相見了。不見也好,註定是兩個層面的人。
異國三個月的相處,當做奇幻的冒險經歷吧。
可沒想到,她有一天會再次,見到和她一起冒險的男主。
雲清深呼吸充滿鬥志的進去,打算問他爺爺奶奶的下落。
結果一進去,看到的就是個斯文敗類模樣,轉動老闆椅,盯著她上下掃描,最後視線落在她那張臉上,季總放下了他那不太禮貌的大長腿,抬手輕摩自己的下顎,眼神帶著玩味,「你是誰?大晚上送上門,是想發生什麼?」
雲清直接對他毫不避諱的翻了個大白眼,季總輕佻眉尾。
雲清咬著牙,還是對他想的太善良了,戴不戴口罩對他來說,都一樣會被陰陽,因為自己沒來找他,所以氣兒不順了。
雲清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季舟橫可不擔心她會真的離開,來找自己的事兒還沒辦呢。
站在門口,秘書起身,疑惑的看著出來的女生,這就找總裁完了?
只見雲清帶上口罩後,敲門。
季舟橫坐久了,得起來活動活動,於是活動到了辦公桌前,他靠在自己的辦公處,雙手插入口袋,嘴角抿笑,不開口。
「季舟橫!」雲清開口。
半天,季總才慢條斯理的回了句,「進。」
雲清推門進入,這次是帶著口罩的,是那雙季舟橫熟悉的雙眸,她又帶著火氣了。
季舟橫起身,一步步慢慢走進雲清,「誰呀這是,帶著口罩,還有點眼熟。」
雲清雙手推了下面前靠近男人的胸膛,把季舟橫往後推了兩步,男人臉上清雋的笑意,讓雲清一個慌神,「季舟橫,我爺爺奶奶是不是被你抓走了?」
季舟橫笑的彷佛是蠱,惑了人心。
季家的基因像是沒有瑕疵,姐弟妹三人,一個個但拎出來都有一方絕色,季舟橫這個男人,像清貴的公子,斯文雋美,這也只是他閒者時,雲清可不會真覺得他只是一個世家公子。
季舟橫再次走到雲清面前,抬手,從她而後將她的口罩緩緩摘落,邊摘邊說:「什麼叫抓走啊,我要是抓人,你都找不到我這兒來。」
雲清的口罩掉落,季總欣賞著面前這張臉龐,初看不艷再看易陷。
「那你把我爺爺奶奶關哪兒了?」
雲清抓著他雙臂急切的問。
季總:「我那麼沒品,是會關押老年人的嗎?」
雲清點頭了。
季舟橫:「……」
雲清眨眼,又趕緊搖頭。「不是。」剛才那不是她的心裡話。
她點頭只是認可他沒品,搖頭是否認他會關押老年人。
季總喉結滾了滾,抬起雲清的下巴,「為你這張臉,我花了五千萬,這事兒你得先給我個說法,我再帶你去看你爺爺奶奶。」
雲清:「???」她臉這麼值錢?錢花哪兒了?
忽然,雲清想起來學校的投資專案,好幾所醫科大學他都投資了。
「季舟橫,這是你自己願意花錢。」
「下了飛機,你要是主動來找我,這五千萬我不就不用花了。」
雲清被他的詭辯給說住了,「我找你是我的是,你花錢是你的事,不相干好嗎?」
「那告不告訴你爺爺奶奶位置,也是我的事。」
雲清:「我的。」
「咱倆毫不相干,怎麼就你的了?」
雲清氣的追著季舟橫,「這是我爺爺奶奶,你這人怎麼腦子有病啊。」
說完,季舟橫對著雲清的腦門來了一擊敲打,「這是你求人的態度。」
雲清:「你不給我爺爺奶奶,我報警了你信不信?」
「報唄。」季總拿起辦公桌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用我的手機報,省的你掏電話費。」
雲清:「……」
「季舟橫!」
季舟橫將自己手機扔桌子上,「把你的自我介紹,還有最近行程交代一下。」
雲清疑惑,他要這幹啥?
「跳槽,以後當我手下的人。」
雲清從未見過如此勸人跳槽,甚至都逼迫的。
好像季家的人都很愛和景家搶人,季綿綿以前每次去景氏集團,喜歡人家前台,都要去替自己娘家挖人。
季董以前也搶過景董公司的高管,景董不放,各自砸薪,末了沒搶過來。
現在基因的源頭和老婆打著電話下班了,「我去接你下班,在醫院等著我,二十分鐘就到了。」
季母手術後,躺在本公司的沙發上,「老公,咱二寶下班了嗎?」
季董還真不知道兒子有沒有下班,最近他都被老婆趕回公司,提他兒子分擔公務了。
在前台處一番打聽,「舟橫見了個女生?」
季董拿著來訪記錄,看著人名和時間,「見了四十分鐘了?」
將來訪記錄給了前台,季董打算去接老婆的,折身又轉回去去找兒子。
季總把人非惹惱了,才拿著車鑰匙,上下看著那個炸火的女人,「走吧炸彈。」
雲清拳頭捏起來,跟著季舟橫外出。
剛走了幾步,「爸?」
季董進入兒子的辦公區,看著兒子,還有身後一個陌生女孩兒,看著年紀不大,跟他家小寶一樣身上還有學生氣息。
雲清微微低頭。
「幾點了還不回家?」
「忙完就回去了,爸,你咋還沒走?咱程院長又排大手術了?」
父子倆一起走出去,季董開車時,「給人家女孩子送回去,早點回去。」
季舟橫看了眼雲清,「爸,她不是我女朋友。」
季董:「……我說是了嗎?不是你也得送。」
大晚上的,把一個女生獨自丟外邊,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