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孤玄不好意思的翻開話本子,指著其中一段內容,偷偷打量著顧綏淵的表情。
顧綏淵看了一眼,挑了挑眉,語氣不急不緩的念了起來。
「屠戶家的俏夫郎,嬉笑著撲進寬闊有力的胸膛。」
「殊不知,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緊貼在男人炙熱的腰間,摩挲間,究竟是何等誘人。」
「屠戶大掌附上夫郎的渾圓唔唔唔~~~~」
顧綏淵還想繼續念,嘴巴卻被謝孤玄捂住了。
他眼眸含笑的抬起頭來,看著已經羞紅的寶貝老婆,大手不老實的學著話本子的描述,朝著某處摸去。
謝孤玄再也維持不住面上的清冷,整張臉羞的通紅,埋首到顧綏淵的頸肩,放軟了身子摟住他的脖頸。
「夫君,別念了,我不知道後面寫的都是這些,這不是我買的。」
顧綏淵當然知道這都是誰買的。
他家寶貝老婆平日裡除了保護他,就是訓練,怎麼可能有時間看話本子。
但他就是故意逗他。
喜歡聽他喊夫君。
「哦?不是阿玄買的啊,那阿玄看的可還喜歡?」
謝孤玄將頭埋的更低了,輕咬著下唇,將自己的心裡話全都咽了回去。
他是喜歡的,覺得話本子裡的情情愛愛很是甜蜜,他很嚮往。
希望自己和主子也可以像話本子裡那般,恩愛幸福。
但他是影衛,是主子的男寵,他不能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更不能奢求一直獨占主子的寵愛。
這是不對的,是大逆不道的。
他不能害了主子,更不能讓主子一錯再錯。
所以他不能說。
見他不說話,顧綏淵也不逼他。
他輕撫著謝孤玄的後背,微微歪頭,輕蹭著他的頭髮。
「阿玄,再叫聲夫君好不好?為夫想聽。」
顧綏淵的聲音很溫柔,帶著安撫與誘哄,將謝孤玄包裹塵封的感情一點點喚醒。
「夫君。」
謝孤玄小聲喊了一句。
這一聲夫君喊出,他心裡便再是一痛。
他多希望主子真的可以成為他的夫君,他想喊一輩子夫君,讓主子一輩子都是自己一個人的夫君。
可他知道,這都是奢望,是不可能的。
主子是攝政王,他絕對不能拖累主子的名聲。
「嗯,夫君在呢,阿玄乖,再等等,很快,為夫就能將所有事處理好,到時為夫定會風風光光的迎你進門,讓你成為我名正言順的王君。」
顧綏淵知道老婆心裡是不安的,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大婚之前,他只能一遍遍的告訴他自己的決心。
謝孤玄很是感動。
他知道,主子是真的喜愛自己的。
也知道,主子說的都是真的,是真的想要娶他。
但他怎麼配。
他只是個低賤的影衛,怎麼配得上這麼好的主子。
他不奢求可以占據主子正妃的位置,只要主子不棄了他,就算他無名無分,或者當個男寵,他也心滿意足了。
謝孤玄沒說話,只是緊緊抱著顧綏淵,想儘量久一點的霸占主子的懷抱。
顧綏淵心裡嘆氣,心疼的抱緊寶貝老婆,安慰自己不能著急。
影衛的思想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轉變的。
如今寶貝老婆已經習慣他的親親抱抱了,也適應著改變自稱和對他的稱呼了。
他有信心,過不了多久,老婆影衛的思想就能徹底被改變。
「阿玄,為夫聽說,你今日只選了兩身衣袍,是不喜歡那些衣服嗎?」
顧綏淵轉移話題,謝孤玄果真不再藏著自己了。
他點了點頭,很誠實的跟他說。
「那些衣服袖子太大了,不是很方便。」
顧綏淵輕笑一聲,親親他的鼻尖,寵溺的哄道。
「阿玄以後可是我的王君,打打殺殺的事,哪就用阿玄親自動手了。」
「咱們府里那麼多影衛,侍衛,暗衛,難不成還保護不好咱們兩個人了。」
謝孤玄聞言,抿了抿唇,糾結了一會,還是說道。
「他們太弱。」
顧綏淵被逗的笑出聲。
「哈哈,阿玄,你這麼說,就不怕其他影衛不服氣,找你比劃比劃。」
說起這個,謝孤玄可就有自信了。
他挺直了腰板,眼神認真的看著顧綏淵。
「我不怕,他們打不過我,他們不敢。」
顧綏淵都要被他可愛死了。
「對對對,我家阿玄最厲害,誰也打不過你,那要不然,影首的位置就讓阿玄做,如何?」
謝孤玄很乾脆的搖頭了。
「影首很忙,會沒時間陪著夫君,我不想做,我想時時刻刻守著夫君。」
顧綏淵感動的心都化了,捧著謝孤玄認真的小臉,就是吧唧一口。
「我家阿玄怎麼這麼好啊,為夫真是太感動了。」
「都依你,阿玄不想,那便不做影首,以後時時刻刻陪著為夫。」
「只做為夫的王君,以後也要做為夫的帝君。」
謝孤玄眼睛一亮,驚喜的看著他。
「帝君?夫君,您的意思是,您要登基了嗎?」
顧綏淵挑了挑眉。
「嗯哼,阿玄看上去很高興啊,就這麼想為夫稱帝啊?」
謝孤玄連連點頭。
「夫君就該是最尊貴的帝王,攝政王著實是委屈您了。」
顧綏淵輕笑著親親他的唇瓣。
「好,阿玄想讓為夫稱帝,那為夫便登基。」
「只不過,要想登基,還有不少事要提前安排。」
「這幾天,為夫可能會有些忙,還得辛苦阿玄陪著為夫處理公務了。」
謝孤玄搖了搖頭,很是認真的說道。
「不辛苦的,夫君的大事重要,您儘管忙正事,不用管我的。」
謝孤玄的懂事,讓顧綏淵又是好一陣心疼。
他直接把人抱起,大步朝著床榻走去。
「阿玄這麼善解人意,為夫很是感動,在忙公務之前,為夫覺得,阿玄還是得先餵飽為夫才行。」
話音落,人已經被他壓到了身下。
顧綏淵眼含笑意的看著他,低頭親親他的唇瓣。
「也省的為夫總是心不在焉的惦記吃了你,你說,是不是啊?」
謝孤玄被說的面紅耳赤,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主動環住顧綏淵的脖頸,仰頭在他唇瓣上落下輕輕地一吻。
強忍著羞澀,直白又大膽的發出邀請。
「任憑夫君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