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中午,下課的鈴聲響起,幾人在二班門口等到了蘇晚星,一同去食堂用餐。
早上發生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個一中,路上不少同學都在低聲議論。
「要我說啊,那同學肯定是某個超級大家族的頂級大少。」
旁邊有人激動不已,一邊說一邊比劃:「我當時就在場,你是沒看到,咱們校長那個模樣,可嚇人了!要不是保安攔著,我感覺他都能把胡主任生吃了!」
「啊?有那麼誇張嗎?」一個不了解情況的女生驚呼出聲。
「肯定啊!聽說校長本來在教育局開會,突然急沖沖跑回來,連鞋都跑掉了一隻。」
一個男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分析道:「能讓咱們校長這麼失態,肯定是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說完,他抬手悄悄指了指天。
陳霄將這些閒言碎語盡數聽入耳中,只是伸手摸了摸鼻子,一笑而過。
蘇晚星不時偷偷看他一眼。她當時雖不在現場,卻也聽同學講完了全過程,心中對陳霄越發好奇。
昨晚她便將事情始末告訴了父親,父親大笑不止,對趙家踢到鐵板一事頗為幸災樂禍。
但他也叮囑蘇晚星,務必多加小心,畢竟陳霄不可能隨時護在她身邊。
幾人用過午飯,陳霄將幾張銀行卡擺在桌上,隨意道:「這是昨晚別人給的賠償,一人一份,就當精神損失費了,密碼都寫在卡片背面。」
李思凡咋咋呼呼道:「不是吧霄哥,就五百塊,還用專門辦銀行卡啊!」
他拿起卡片仔細打量。
而蘇晚星拿起銀行卡後,不由捂住嘴巴:「這好像是華豐銀行的VIP卡,存款低於百萬,人家是不受理開戶的。」
幾人聞言一驚,捏著銀行卡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紛紛看向陳霄。
陳強小心翼翼開口:「霄哥,這卡里應該不止五百吧……」
看著幾人緊張的神色,陳霄神色平靜:「是五百,不過我少說了一個萬字。」
萬?
眾人齊齊一愣。
半晌後,張海哆哆嗦嗦道:「霄哥,你、你少說了萬字……難道這卡里有五百萬?!」
陳霄從容點頭。
蘇晚星還算淡定。
她每月零花錢便有十多萬,五百萬雖多,也不過是她幾年的零花錢。
她心中暗道:我就說,以趙家的體量,怎麼可能只賠區區五百塊。
另外三人卻是如遭雷擊,大腦瞬間宕機,愣在原地。
五百萬!
對出生普通家庭的他們來說,這是無比離譜的巨款。
他們每月生活費只有幾百塊,父母辛苦打工,一個月才幾千塊,一年到頭也存不下多少積蓄。
這筆錢,足夠他們一家人安穩平淡過完一輩子,什麼都不用干!
幾人思緒紛亂,腦海里已經浮現出往後安穩躺平的生活。
「愣著幹嘛呢你們幾個。」蘇晚星輕輕拍了拍幾人。
幾人這才如夢初醒,握著銀行卡的手依舊止不住顫抖。
陳強吞了吞口水,艱難開口:「霄、霄哥,這錢太多了,我有點怕……」
其餘兩人連忙點頭附和:「是啊霄哥,這也太多了,我們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陳霄擺了擺手:「你們收下就好,不用多想。若是旁人問起,就說是買彩票中的。」
幾人聞言面面相覷。
想起陳霄昨晚和今早展露的手段,眾人不禁沉默了,陳霄是隱世的頂級豪門大少,根本不會把幾百萬放在眼裡。
想通這點,幾人連忙道謝:「多謝霄哥!多謝霄哥!」
陳霄輕輕點頭。
處理完事情,下午的課也快開始了,幾人一同往教學樓走去。
只是三人心事重重,顯然下午根本無心上課。
一天的課程匆匆落幕。
深夜,陳霄獨自一人來到校內人工湖旁。
他取出星雲石,無數頂級煉器功法在腦海中回溯。片刻後,他微微一笑,低聲輕語:「《星墟熔寶秘錄》,以如今藍星稀缺的靈氣,此法倒是恰好夠用。」
他尋了一處乾淨石台盤膝而坐,體內《混沌萬靈經》自行運轉,模擬《星墟熔寶秘錄》的功法路徑運轉周天。
將星雲石置於掌心,微微思索,陳霄調動周身靈力,循著心意細細打磨鍛造。
不知過了多久,細密的汗珠從他額頭滲出。
掌心的星雲石已經蛻變,多出兩件嶄新器物。
一枚小巧圓潤的指戒,還有一柄指尖長短的小刀,刃口寒光凜冽,鋒利無比。
陳霄停下運功,看著掌心兩件器物,會心一笑。
他將戒指戴在無名指上,一縷靈氣滲入其中,一方三立方左右、雪白乾淨的儲物空間,映入腦海。
「存放一些小物件倒是足夠了。」陳霄心中暗道。
他隨即看向寒光閃閃的小刀,心念一動。
小刀瞬間脫掌而出,直衝天際!一抹凌厲刀光一閃而逝,虛空都被劃出一道細微豁口,隨即快速癒合。
陳霄抬手輕招,小刀凌空折返,穩穩落回掌心。
他低聲喃喃:「不愧是星雲石鍛造而成,隨手一擊便可短暫撕裂虛空,威能已經不弱於蒼瀾星域的六品法寶。」
六品法寶,尋常至少需要靈府境修士才能催動。
這個等階的法寶靈力消耗極為恐怖,普通聚氣境修士,根本駕馭不住。
縱然他身負蒼瀾星域至高傳承《混沌萬靈經》,聚氣境時若是長時間催動六品法寶對敵,依舊會靈力乾涸。
輕撫冰涼刃身,陳霄含笑自語:「你由星雲石鍛造而生,從今往後,便喚你星雲。」
將星雲刃收入儲物戒,陳霄轉身朝著宿舍走去。
此時已是凌晨。
推開宿舍門,三名室友依舊未睡,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各懷心事。
見陳霄回來,三人連忙坐起身。
陳霄好奇道:「你們怎麼還沒睡?」
宿舍沉默許久,最終張海開口:「霄哥,我們打算把錢拿回去給爸媽。他們常年在外打工,日子過得辛苦,我們現在有能力了,想讓他們過得輕鬆一些。」
陳霄心中瞭然,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你們明日就回去吧,老師那邊我去說。」
三人徹底放下心來。
以陳霄如今的分量,許老師定然不會多問。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三人早早離校歸家,唯有陳霄一人照常上課。
他向班主任許老師說明室友請假的事,許老師連連點頭,絲毫不敢多問。
下午,陳霄接到秦鈺琪的電話。
車子已經備好,她邀請陳霄去秦家老宅用餐,晚上一同前往拍賣會。
陳霄走到校門口,看著秦鈺琪身側造型誇張的跑車,忍不住失笑,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只是代步而已,不用弄得這麼花里胡哨。」
秦鈺琪委屈巴巴看著他:「師父,我就是想著這車跑得快、坐著舒服嘛,您要是不喜歡,我馬上就去換。」
陳霄搖頭:「行了,就這樣吧,先回你家。」
兩人驅車離開學校,朝著秦家祖宅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