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個討厭的傢伙啊。」然而,柳若絮接下來的話,差點將王煬嚇死。
自己,好像不該提這茬?王煬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沒有知覺了。
「煬哥,你幹什麼呢?還不給他們點教訓!」而一旁的黃沁,卻是並沒有意識到什麼,在她看來,王煬不過是覬覦柳若絮的美色,這才上前攀談,不過她也不在意,反正自己看中的是王煬的錢,開口催促道。
「嗯?他們是?」王煬被黃沁一句話嚇得一激靈,他麼的,這敗家娘們,是要害死自己嗎?倒是柳若絮疑惑地向著廖鋒問道。
「哦,兩條到處咬人的狗罷了。」廖鋒笑道,現在的自己,還真沒把王煬這暴發戶放在心上,至於黃沁,他早就看出她有不治之症,任她自生自滅好了。
「嗯?」廖鋒不在意,可不代表柳若絮還這麼想,見廖鋒如此厭惡這兩人,柳若絮不由眉頭一皺,朝著王煬說道:「你們敢惹廖鋒生氣?」
「沒有沒有,」王煬真的要尿了,看這樣子,廖鋒和柳家大小姐,關係匪淺,這都幫著出頭了,急忙拉過一旁有些茫然的黃沁,這女人見王煬這麼老實,也終於明白過來,現在站在面前的柳若絮,不簡單。
「我們哪敢吶,都是誤會誤會……」王煬連聲說道,臉上的笑容越發卑微,恨不得將頭低到地上。
「哦?誤會不誤會的我不知道,」廖鋒看柳若絮要為自己出頭,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淡淡說道:「剛剛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你應該清楚。」
「對不起廖鋒,對不起對不起,使我們有眼無珠,對不起對不起……」王煬見廖鋒向自己望來,嚇得直接癱倒在地,這要是他隨便說點什麼,柳若絮一句話,自己家可就完了!只得語無倫次地不停道歉。
「黃岩醫術不錯,但是治不治病,也是他的自由,沒人能命令他。」廖鋒微微一笑。
「小玲和我是很好的朋友,我不認為誰可以無辜辱罵她。」這話一出,廖鋒身後的向小玲心中一喜,他,他是在為自己說話嗎,但接著又是有點失落,只是,朋友嗎?
而柳若絮,也是才注意到廖鋒身後的向小玲,沒辦法,廖鋒的身材隨不算太高大,可卻架不住向小玲身材嬌小,剛好能被廖鋒擋個嚴嚴實實。
嗯?廖鋒和她是什麼關係?柳若絮突然升起了一股危機感。
「我明白我明白,黃醫生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還請不要與我們一般見識。」黃岩聞言,急忙朝著黃岩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才是賤人,是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黃沁也是低頭向著向小玲道歉,心中卻是苦澀不已,廖鋒,被自己踹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連王煬都嚇得不敢招惹他?自己,做錯了嗎?
「好了,滾吧!」廖鋒見王煬都要嚇尿了,不因皺眉說道,再這樣鬧下去,會耽誤後邊的病人問診的。
王煬卻是沒有敢動,而是小心翼翼地望向柳若絮,這位不開口,他可不敢亂動。
「沒聽見廖鋒叫你滾嗎?」柳若絮見對方望來,淡淡開口。
「誒誒,是,是,我們這就滾。」王煬見柳若絮開口,如蒙大赦,拉著有些失神的黃沁向外跑去,他發誓,再也不來這地方了,太可怕了。還有,黃沁這女人,自己也要好好考慮考慮,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早晚要給自己惹麻煩。
「好了,清淨了。」見兩人連滾帶爬地出去,廖鋒微笑道,「還沒給你介紹一下,這位,黃岩,隔壁劉神醫的弟子。」他指向黃岩,「現在在這邊幫忙。」柳若絮微微點頭,黃岩也是憨厚地朝著柳若絮笑了一下。
「這位……」廖鋒剛想介紹向小玲,卻是不想向小玲自己走到柳若絮面前,微笑地伸出手,「姐姐你好,我叫向小玲!」她把姐姐二字咬得格外重,老女人,廖鋒可不一定喜歡哦。
「妹妹你好,我是柳若絮。」柳若絮也不介意,微笑道,說著,似是有意無意地飄向向小玲胸前,然後挺了挺胸膛,小妹妹,你還小。
兩人就這麼握住了手,看似友好地互相問候。
「這倆人,好奇怪哦。」廖鋒有些疑惑地看著二人,自己為什麼突然感覺有點冷呢?以自己半步築基巔峰的體質,不至於吧?
「咳咳,」見兩人還未鬆手,廖鋒無奈地開口,「那個,若絮,你還沒說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柳若絮和向小玲聞言,這才鬆開了手,臉上還是保持那副微笑的表情。
「我想你了,不行嗎?」柳若絮突然說道,說罷還挑釁一般地朝向小玲笑了一下,「你都好久沒聯絡我了呢。」她一咬牙,貼到廖鋒身上說道。
「啊?若絮,這……」廖鋒嗅到那迷人的處子幽香,加上胸前的一團柔軟,強壓著自己的衝動,有些尷尬地往後挪了挪,這麼多人呢,被人看見不好。
「因為廖鋒這幾天一直在我這忙啊,是不是啊,小徒弟?」向小玲似笑非笑地看著廖鋒說道,嗯,不為美色誘惑,不愧是我的乖徒弟。
「啊,對對,我這幾天在跟著小玲熟悉中藥。」廖鋒見柳若絮看來,急忙回答。
「哦,原來只是學中藥啊。」柳若絮想了想,抄向小玲笑道,將只是二字咬得很重,「那還真是麻煩你了呢小玲。」
「不麻煩不麻煩,也就是偶爾還得給廖鋒做飯罷了,」向小玲絲毫不退讓,「剛好我爺爺不怎麼回家,我一個吃飯也挺無聊的,有廖鋒陪陪也好。」聽到了沒?我們,可是單獨吃過飯的!
「那倒也是。」柳若絮這下有些無力了,自己又不會做飯,「對了廖鋒,今晚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知道一家中餐廳非常不錯。」哼,不就是一起吃個飯嗎,我也行!
「那也好,」廖鋒傻乎乎地回答,「小玲和黃岩也一起吧。」他微笑著看向兩人。若絮真是,沒看到這還有人呢嗎,怎麼能只邀請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