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萊爾收斂了下表情,說道:
「開玩笑的。還有,昨天的事情,你最後成功的解救了諾艾爾呢……謝謝了。」
「不用謝啦,我不是說了嗎?讓我做你的後盾嘛……雖然這個後盾不是很結實就是了。」
「不是很結實嗎?……這可說不準呢……」埃克萊爾嘟囔道。
「啥?」
「沒什麼哦,今天你能來協助我,我的心情輕鬆了不少。」
「額……只要你不嫌棄我就好了……話說你在幹什麼呢?在進行解放者的使命嗎?怎麼一直在看著上面牆上的鐘。」
「沒錯呢,現在在解決別人憂慮的問題呢……一個路克瑟里歐的城市公共設施部門的員工……他今天被上司要求要檢查光都的所有掛鍾,他感覺很麻煩,麻煩到了成為了生命中巨大的煩惱呢……為了解放他的靈魂,沒有辦法,只能接下他的工作了呢。」
「這不是純粹的懶癌嗎?!不不不,嫌麻煩到這種程度還是過了吧,這是不可能的吧!這個只是純粹了利用了天真的你而已吧?!」
「天真?但是我可是解放者哦……那個說出來在哭的小孩子都會嚇到停止哭泣的解放者哦!」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的話……」
不對啊!埃克萊爾!正是因為你以為自己不天真所以才會讓你更加天真啊!!但是這就是反差萌啊!這種地方會顯得她可愛到爆所以還是不提醒她了……
「那現在進度怎麼樣了?需要我幫忙嗎?」
埃克萊爾展示了下手上的對時用懷表,說道:「不用了,我剛剛已經繞城一周了,這裡的掛表是最後一個了。」
繞城一周?會不會有什麼關於露米娜的交待的事情的情報呢?我突然想到。
「額……在你檢查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城裡面什麼異常現象?……比如救世院的奇怪動向什麼的……」
「唔……有,今天的救世院衛兵出動了很多的衛兵,多得有些異常……好像有什麼特殊任務的樣子。」
結合上那個包裹,看來情況十分可疑啊……露米娜,到底想讓我做些什麼啊。唔……不然對埃克萊爾坦白露米娜交待的任務吧,這麼多衛兵把守,依靠我的力量是不行的,諾艾爾又想著讓他去看好艾琳娜那個有點頑皮的丫頭,這麼羅列下來埃克萊爾的力量貌似是不可或缺的呢……雖然我知道內心驅使我的最大因素只是單純不想瞞著她就是了反正我一開始想要瞞著她調查也只是不想讓她因為我無緣無故只是基於好奇去調查班尼拉和聖女的關係而對我產生反感而已,既然目前我有足夠的證據,想必接下來的調查她也是有參與進來的欲望的。隱瞞有的時候是需要的,但是長期下去,大多數的只會造成傷害罷了。說做就做,我直接問道:
「接下來你有什麼目的地嗎?」
埃克萊爾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硬要說目的地的話,悠思南吧,我很擔心斯諾那個小子,但是總感覺今天要見你一面我才能放心……」
哇!代號雷霆的冷麵女神竟然在關心我?!好激動!
「……畢竟一個累贅消失了還是個蠻不錯的訊息呢!」
果然還是冷麵女神嗎?!該傲的地方還是傲嗎?!
「是是是,作為累贅的我還粘著你很抱歉……這種玩笑還是少開的好,我還是有點受傷的…………那麼埃克萊爾,既然還是來了路克瑟里歐的話,可不可以和我一起調查關於班尼拉的事情呢?」
果然,埃克萊爾的神情完全變了,變得很冷,非常冷。因為自己過去的天真導致班尼拉的死想必讓她很自責吧,那麼基於好奇而調查一名救了她的死者,一名她尊敬的死者,這幾乎就是等同於對死者的褻瀆了,難怪雷霆會如此盛怒呢。
「別顧著生氣先,我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因為好奇。既然你認為我是個奇怪的男人,我自然也有著奇怪的訊息渠道。昨天和你分開之後,我試探性的去調查了下我之前的猜測,了解到一個情報……還記得班尼拉祈禱的時候做的雙手交叉動作嗎?」
埃克萊爾聽著我嚴肅的語氣,了解到我可能是真的知道一些情況,所以冷靜下來細細聆聽我的話。她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知道哦,那個源於大脈衝時代的祈禱動作。」
「而那個聖女祈禱的時候也會做同樣的動作呢。據別人所說,聖女做的那個也是同樣源自古代時期的動作哦。我並不覺得這個是一個偶然,畢竟這不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動作。還有,我去調查的時候遇到了露米娜那個丫頭了,按她的意思來說,埃克萊爾你和聖女貌似還是不僅僅認識,而且還很熟呢……再加上參考下昨天得到的救世院情報……這裡面,不覺得有很多東西需要我們去調查的嗎?」
埃克萊爾抿著眉頭,手指抵著下巴思考了好一陣子,才說:
「……看來的確是值得調查呢……抱歉,關於班尼拉,我還是過於激動了,你昨天揹著我調查也是因為這個考慮?」
「算是吧……畢竟昨天一提到班尼拉你整個人都嚴肅了下來呢,這本來就是我的猜測,感覺還是有了一定的證據之後再和你說會比較好……」
「這個樣嗎……原來如此呢。」埃克萊爾突然笑了笑,說道。
「只要你不生我氣就好啦,如何,今天我們就調查這個?我有預感這會牽扯到一些大事哦,嗯,世界級別的大事。」
「當然。」埃克萊爾果斷的點了點頭(看來我還是輕視了班尼拉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可憐的斯諾已經哭暈在了廁所?!),「那根據你現在收集到的情報,你的推測是?」
哼哼,就本柯南就在等你問出這一句話!!
「真相就是!班尼拉染髮了!!!」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燃法是什麼東西?」
「不不不,是染髮!班尼拉染髮了!!!」
哇咔咔咔(仰天大笑狀),我就知道埃克萊爾絕對會被我的推理所震驚!的確,她的確是震驚了,而且隨後投來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刺骨的冷……我知道了!這就是羨慕我的推理才華吧!!
「……零,如果你再拿班尼拉開玩笑的話,就算你提供了不少資訊,我也是會生氣的。」
「開玩笑?沒有啊。我的推理過程是,班尼拉因為她是粉發而你們是櫻發所以產生了自卑感,因此就此染了個現在聖女所擁有的優雅黑髮……怎麼樣,服了吧!」
聽了我的推理,埃克萊爾嘆了口氣,彷佛是服氣了,眼神也沒有那麼的刺骨……反而有點溫柔。唉,我也知道推理時候的我是如此的帥氣。
「……零,我了解了。」
「了解了就好。」
「……了解了你不是在開玩笑…你只是在推理的時候會突然變成絕對的笨蛋而已呢,特別是當你說出那句『真相只有一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