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見情況不對,也趕緊勸誡起來:
「妹妹,你也看到天帝和白晨賠禮道歉了,是有誠意的,只不過白晨有些不知好歹!」
「而且你要是加入妖族,可以用妖族功德氣運提升修為,沒必要為了白晨,錯過眼下的造化。」
伏羲希望自己妹妹女媧清醒一點,不要因為一個妖媚惑主的獸寵,錯過了機緣造化啊!
女媧聞言剛想開腔,她的專屬嘴替白晨大神上線了。
白晨吃著果子,朝伏羲罵道:
「死妹控,你這麼幫妖族說話?帝俊那死三腳烏鴉是給了你什麼好處?」
「不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妖族羲皇才對。」
白晨覺得伏羲也是一個蠢貨,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想把女媧賣了。
真以為叫你伏羲一聲羲皇,你是妖族皇者,可以和帝俊和東皇太一平起平坐了?
如果女媧這個未來天道聖人是你妹,帝俊和東皇太一、十大妖神誰會認你這個羲皇,妖族皇者!
「白晨,你休要污衊本座!」
被白晨說點破真相之後,伏羲有點惱羞成怒了。
白晨將沒吃完的靈果砸向伏羲,冷哼呵斥道:
「死妹控,你敢立誓你沒有私底下先行加入妖族,成為妖族羲皇?」
白晨覺得自己以前怎麼沒發現伏羲這麼不要臉,敢做不敢當。
「這~」
面對白晨的步步緊逼,伏羲慫了,他不敢發誓。
他本來以為可以把這件事情,掩飾下去,沒想到最後這惡貓居然逼自己發誓自證清白。
白晨見伏羲不敢開腔反駁,依然沒有放過對方,繼續步步緊逼:
「伏羲,本大神問你什麼叫女媧加入妖族,是女媧的造化?
分明女媧加入妖族,是她自降身份,是妖族的造化,是妖族沾了女媧的光!」
白晨這話一出,女媧眼中滿是欣喜。
正所謂養貓千日,用在一時,這壞貓終於有用了。
這壞貓每句話都說到了自己女媧心裡去了,這才是自己養的貓嘛!
女媧伸手挼了一下白晨的小耳朵,示意對方繼續,多說一點,自己喜歡聽。
有了女媧撐腰之後,白晨底氣更足,伸出小爪子指著伏羲和妖族高層,喝道:
「你們給本大神聽著,女媧是道祖欽定的未來天道聖人,縱然沒有妖族,她一樣可以證道成聖。」
「而女媧要是不加入妖族,說不準哪天妖族就被人滅了!」
妖族和女媧之間,最大的差別就在於,妖族必須有女媧撐腰,而女媧不是非妖族不可。
伏羲還想開腔忽悠女媧加入妖族,可女媧直接抬手打住了:
「兄長,你有時候真的該和小白學學,目光該長遠一點。
你是先天神靈,別目光那麼短淺!」
女媧對伏羲有些失望,因為這個兄長的眼光越來越不行了,居然被妖族給的蠅頭小利所誘惑了。
女媧這一頓訓斥,將伏羲訓的啞口無言。
伏羲很納悶自己明明是為了女媧好,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從白晨口中說出來就變成了賣妹求榮?
伏羲和妖族高層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白澤這個妖族智者站了出來,挑起大梁:
「白晨,我們知道我們與你有恩怨,不是幾句話賠禮道歉,就能作罷的!」
白澤早料不可能輕易拉攏女媧入妖族,所以他還準備一張籌碼。
「白晨,我知道東王公與你有恩怨。
但東王公是道祖冊封的男仙之首,女媧大神是道祖的弟子,不好對東王公出手。」
「我妖族願出手替你斬殺東王公,以此向你賠罪。」
白澤最後的籌碼,就是東王公的性命。
東王公:你們妖族想借我東王公頭顱一用,我同意了嗎?
「呦呦!」
白晨陰陽怪氣一笑,露出了兇惡的三角眼:
(●▷(工)◁●)
「真當本大神不知道啊?」
「你們妖族本來就要先動東王公,再動北冥的鯤鵬。」
「用順便的事情和本大神賠禮道歉,這賠罪可真廉價!」
白晨覺得妖族一點誠意都沒有,哪裡像是賠禮道歉的樣子,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己白晨大神。
白澤見自己最後一道籌碼也失效,頓感無力,這洪荒大盜太精了。
自己所有的準備,都被對方輕易化解。
女媧聞言妖族承諾要斬殺東王公,倒是有點感興趣,便道:
「你們妖族斬殺了東王公,把東王公的極品先天靈寶龍頭金拐帶來給小白,再來和本座談加入妖族的事情!」
「屆時,本座無論是否加入妖族,待本座證道之後,都絕不追究以往的事情清算妖族!」
女媧早就看東王公不順眼了,那傢伙三番兩次來找自己家胖貓的麻煩,已經有取死之道。
若非對方是鴻鈞老師冊封的男仙之手,自己要給鴻鈞老師面子,不好對東王公出手,對方早死的不能再死了。
如今妖族要動東王公,自己正好借刀殺人,弄死東王公,免得那傢伙以後突然跳出來狗吠。
「金寧,你替本座送為兄和妖族諸位離開。」
女媧也不想多聊了,直接下令送客。
這客人之中,也包括伏羲。
「女媧道友,你不覺得你太過無禮了吧?」
一直沒開腔的東皇太一,見女媧慣著白晨三番兩次羞辱自己兄長。
如今還下達驅客令,他忍不了。
東皇太一這一開腔,女媧頓時將目光投向了他,頓時祖朏宮之中氣氛一冷:
「東皇太一,怎麼你想要和本座動手?」
「你若想動手,儘管出手。」
「一旦你出手,本座可以保證你的混沌鍾會成為小白脖子上的鈴鐺佩飾。」
女媧是准聖巔峰期,而東皇太一修為只是接近准聖巔峰期,斬殺東皇太一的信心她還是有的。
女媧准聖巔峰期的修為一釋放,在場眾人都不感受到了壓力。
這就是未來天道聖人,帶來的壓迫感嗎?
「東皇,女媧是斬三屍的准聖巔峰期,而且這裡是鳳族的地盤,難免有元鳳遺留的禁制!」
白澤趕緊勸誡起來,他是真的害怕東皇太一這武痴和女媧動手。
到時候女媧把他們斬殺在這裡,變成白晨的貓糧。
在白澤和眾妖聖的勸誡之下,東皇太一緊握的拳頭,還是鬆開了,沒敢和女媧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