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拒絕了蓋勒特的擁抱。
非常可惜,不過蓋勒特並沒有強求,鬆開他的身體,順便接過它銜在嘴裡的信件。
「聽說格蘭芬多下午沒課,我想你應該願意留點時間,陪你年邁的監護人聊聊校園生活?
對了,如果可以,或許你會帶上他最愛的檸檬雪寶。」
蓋勒特小小的回憶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舉動,覺得似乎沒什麼出格的。畢竟才一天而已,他這麼乖巧,能做什麼呢。
於是他放心的蹲下來,好好的揉了揉福克斯的羽毛。
福克斯不耐煩了,飛到蓋勒特肩膀上。
鳳凰很親近蓋勒特,這是西弗勒斯沒想到的。
所有人都知道,福克斯只會聽鄧布利多的。它這麼親近蓋勒特,要麼是鄧布利多和蓋勒特關係很好,要麼說蓋勒特本身就討他喜歡。
前者不太像,至於後者……
他的魅力大到連神奇動物都會被吸引了嗎?
西弗勒斯覺得有些震撼,但蓋勒特有些意料之中。
鳳凰,這種能夠涅槃重生的生物,從古至今就充滿神秘色彩,蓋勒特也曾經見過一隻,它也很親近蓋勒特。
但那隻鳳凰是蓋勒特魔杖的來源,福克斯又不是。
蓋勒特無意的恍惚了一下,依稀看見自己頭上飛了一隻鳳凰,心中恍然大悟。
不過這都不是最要緊的。
蓋勒特揮了揮手中的信件「看來我們的約定要放在之後了,還不知道我們的校長先生要和我從哪裡開聊呢。」
校長室。
「檸檬雪寶。」果然,說了口令,蓋勒特就進了校長室的門,福克斯飛到了自己的架子上。鄧布利多就坐在座位上,此時抬頭看過來,桌子上還放著一罐檸檬雪寶。
見蓋勒特進來,笑著搖了搖自己的糖果罐子。「我猜你應該不會給我帶,所以我自己提前買了。」
「最近我很喜歡它,你要不要也嘗一嘗?」
蓋勒特眨眼,走近幾步,從裡面拿出一顆糖果,順手把整個糖果罐都拿走了。
「老人家不能吃太多的糖果,這對牙齒不好。」
鄧布利多收回手。「好吧,說到糖果,你喜歡吃糖果嗎?福克斯就吃不了糖果,這實在太可惜了……」
「好吧,你在轉移話題。我想你應該會記得注意牙齒,對嗎?」
他說話的時候總會下意識讓自己占據主動位置,哪怕自己是被叫來校長室的那一個,當然,這個過程不會讓人討厭。
鄧布利多笑眯眯的。「當然,我們還有健齒魔藥不是嗎。」
蓋勒特笑著把手伸進口袋裡。延展咒是後世巫師們最常用的咒語之一,它們會被施加在每一個口袋上,蓋勒特也有這個習慣。
「好吧,我沒有去買檸檬雪寶,但我有其他的禮物送給你。」他把手伸進去,掏出一大罐彩色的糖果。
「這是一罐十分可愛的糖果,和其他會讓人蛀牙的糖果不同,他是治療牙齒的,我想你應該會需要它們。」
這也是未來世界的熱銷款,不僅味道很好,而且糖果外側透明糖衣會附在牙齒表面,形成一層不可感知的魔法防護,以此來保護牙齒,持續時間一天。
完全震撼的效果,一邊保護一邊破壞,一經發售風靡全球,即便蓋勒特不愛吃糖果,也免不了買來研究一下。
鄧布利多驚喜的接過罐子。「天啊,這可真是一個驚喜。是德國新研製的糖果嗎,我想我應該不會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他要大批量的採購。
老頭滿眼期待,而蓋勒特:……
這怎麼買。
「是我一個朋友為我做的,你知道,這樣的糖果並不好做,所以只有這些了,一天一顆就好。」
鄧布利多非常寶貝這些糖果,把罐子規規整整的放在桌子上,他發自內心的感嘆。
「你真不像一個格蘭芬多。」
本來他是要借著糖果開一點小玩笑,讓蓋勒特放鬆下來,聊一聊波特以及斯萊特林的事情。但他太擅長交際了,先是借著糖果關心自己的身體,又是拿出珍貴的糖果讓他難以拒絕。
就好像他真的是你親密的家人一樣,這太容易讓人放鬆警惕了。
鄧布利多抬頭。「我想你知道來到格蘭芬多代表著什麼對嗎?」
「當然。」雖然之前沒想過,但他現在已經知道了。
「您放心,我並不認可過於極端的理論。雖然我很不喜歡那四人那些充滿了荊棘的玩笑,所以小小的做出了一點回復。但格蘭芬多更多的是莉莉和麥格教授這樣的正直勇敢的巫師,不是嗎?」
「我很喜歡她們,而分院帽認為我適合那裡。」雖然是他哄來的。
「聽起來你對波特他們很不贊同。」
「是的校長,這也正是我要和你說的,我不覺得這樣的玩笑算是玩笑,掠奪者,這難道聽起來像是什麼好名聲嗎?」蓋勒特恢復了正色,變了一個椅子坐在上面。
「我認為某些以波特為首的巫師應該被好好管教,但顯然您選的某位男士級長做不到這點。」女級長是莉莉,女巫小姐明顯更稱職一點。
「聽你這樣說,或許你有推薦嗎?」
蓋勒特默不作聲。
鄧布利多這樣問,不就是想要他來接下這個任務嗎。
但他有必要趟這趟渾水嗎?
做了格蘭芬多的級長不僅給自己增加負擔,還直接搖身一變成了鄧布利多嫡系。當然,可能在鄧布利多當他監護人的時候,就已經註定這一點了。
好吧,他其實根本沒有選擇的。
無身份無學歷無財產的黑戶巫師就是這樣慘,好在准入之書上有他,好在鄧布利多來找他了,不然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啊。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如果整個格蘭芬多找不到比盧平更好的級長,那麼為什麼不是他呢?
蓋勒特不說話,鄧布利多微微打量著他。「蓋勒特,你對斯萊特林的想法是什麼呢?」
「如果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我認為他有理由討厭混血和麻瓜種,因為那個時候那場盛大的運動,他有理由討厭與普通人類有關的東西不是嗎?」
「是的。」鄧布利多注意到了蓋勒特的稱呼,普通人類,這個稱呼比之麻瓜,顯然更親近。
「那現在的斯萊特林學院呢?」
「老實說我還沒有什麼觀感。似乎是對非純血不太友好,他們的領袖似乎是極端的純血主義推崇者,但我目前沒有發現更多,他們對我沒有任何無理的地方。」
畢竟他是格林德沃,而且能力出眾。
鄧布利多有些震驚,他竟然能如此客觀,既沒有因為眾人的評價而盲目的判斷,也沒有因為對方在他面前的友好而下定論。
於是他說:「或許你可以多觀察一下低年級的同學們。」
「以級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