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錘子砸在光幕上,光幕晃了一下,紋絲不動。
葉瑤握著盾牌,只覺得手上傳來一股震動,但完全能扛得住。
徐川海眼睛一亮。
「真的好硬!我再加點力!」
這一次他用了五成力。
砰!
光幕還是沒破。
「七成!」
砰!
還是沒破。
徐川海來勁了,靈力全催,一錘砸了下去。
轟!
光幕劇烈晃動,但依然沒碎,反倒把徐川海震得往後退了兩步。
「好傢夥!這防禦力簡直離譜!」
徐川海看著盾牌,滿臉驚嘆。
幾個人正興高采烈地試著法器,楚靈兒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峰主的法器不是都有副作用嗎?咱們這些新法器的副作用是啥?」
這話一出,幾個人都愣住了。
對啊,副作用!
徐川海看了看手裡的粉色錘子,咽了口唾沫。
「要不……咱們試試?」
「怎麼試?」
於銘非問道。
「你拿槍捅我一下,看看我有什麼反應。」
「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反正遲早要知道,來!」
徐川海把錘子往地上一杵。
於銘非猶豫了一下,一槍扎在徐川海肩膀上。
槍尖碰到他的護體靈光就停了,沒真扎進去,但副作用觸發了。
徐川海身子一僵。
下一刻,他整個人的表情變了。
兩隻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嘟起,腦袋一歪,雙手在胸前比了個愛心,還衝著於銘非眨了眨眼。
「喵……」
一聲奶聲奶氣的貓叫從他嘴裡冒了出來。
全場安靜了。
徐川海自己都傻了,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他又做了個托腮的動作,腦袋一歪一歪的,嘴裡繼續發出喵喵喵的聲音。
於銘非看得目瞪口呆。
楚靈兒直接笑噴了,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哈哈哈哈哈!川海師兄!你!你在幹什麼!」
岳清寧也憋不住了,轉過身去,肩膀抖個不停。
葉瑤捂著嘴,眼淚都笑出來了。
徐川海的臉漲得通紅,他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體,可完全沒用,他又做了個招手的動作,嘴裡喵了一聲,然後撲到於銘非面前,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胳膊。
「別!別過來!」
於銘非嚇得往後跳去。
徐川海追著他跑,一邊跑一邊喵,還時不時停下來舔一舔自己的手背,那樣子活脫脫就是一隻兩百斤重的大貓。
鬧了足足一刻鐘,副作用才散去。
徐川海癱坐在地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我剛才……」
「川海師兄,你剛才可愛極了!」
楚靈兒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徐川海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副作用……太羞恥了……」
「那我的槍呢?」
於銘非看著手裡的長槍,有點發怵。
「我來試一下。」
岳清寧走了過來。
於銘非不敢用力,輕輕點了一下岳清寧的胳膊。
岳清寧身子一僵。
緊接著,她的雙腿併攏,身體橫了過來,然後像螃蟹一樣橫著挪了起來。
她的手也彎成了螃蟹鉗子的形狀,一張一合的,嘴裡還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楚靈兒又笑瘋了。
「師姐!你!你是螃蟹嗎!」
岳清寧臉色鐵青,她拼命想站直,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她只能橫著走,而且走得還挺快,咔嚓咔嚓地在地上橫著爬了一圈又一圈。
於銘非看得頭皮發麻。
「我這槍……也太狠了……」
等岳清寧的副作用過去,她站在原地喘著粗氣,臉上一片通紅。
「以後……以後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這槍的副作用……」
「那我的扇子呢?」
楚靈兒舉著扇子,有點期待。
「靈兒,你自己試吧。」
岳清寧說道。
「我怎麼試?」
「扇我一下就知道了。」
楚靈兒猶豫了一下,輕輕扇了一下岳清寧。
岳清寧身子一震。
緊接著,她打了個嗝。
「嗝……」
隨後她嘴巴自己張開了,說出了一句話。
岳清寧的臉刷地白了。
「嗝……月亮不睡我不睡,我是人間小美味。」
「嗝……你今天特別討厭,討人喜歡,百看不厭。」
「嗝……我懷疑你是碳酸飲料,為什麼我一看到你就開心的冒泡。」
每打一個嗝,就會說一句土味情話,而且嗝根本停不下來。
楚靈兒笑得在地上打滾,於銘非和徐川海也憋不住了。
葉瑤捂著嘴,臉都紅了。
岳清寧站在那裡,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嘴裡一個接一個地冒出土味情話。
「嗝……我想帶一個人回雲深不知處,帶回去,藏起來。」
「嗝……你屬什麼的?你屬於我的。」
「嗝……我想你一定很忙,所以只看前三個字就好。」
足足打了一刻鐘的嗝,說了幾十句土味情話,岳清寧才恢復正常。
她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呆滯了。
楚靈兒笑得肚子疼,趴在地上起不來。
「師姐!哈哈哈哈!你剛才!哈哈哈!」
岳清寧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就走。
「我回去了。」
「師姐別走啊!」
「再待下去我會瘋。」
幾個人鬧了一陣,楚靈兒忽然看向葉瑤。
「葉瑤師妹,你的盾牌呢?」
葉瑤搖了搖頭。
「我的盾牌以前就有副作用了,就是說謊會學動物叫。」
「那新盾牌呢?會不會更厲害?」
「不知道……」
「要不你試試撒個謊?」
葉瑤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我……我今天沒吃早飯。」
她明明吃了。
可她話音剛落,什麼都沒發生,幾個人面面相覷。
「沒反應?」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了秦山的聲音。
「都試完了?」
幾個人齊刷刷跑回去。
秦山站在院子裡,看著幾個弟子紅撲撲的臉,心裡有數了。
「副作用都知道了?」
徐川海憋著臉點了點頭。
「知道了……」
「那就行,記住了,這些副作用只對擊中者有效,你們自己用的不會觸發。」
「可峰主,這副作用也太羞恥了……」
楚靈兒小聲說道。
「羞恥才有用。」
秦山淡淡說道:「上戰場的時候,敵人被你們的法器打中,光顧著丟臉了,哪還有心思打架?」
幾個弟子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個理。
「行了,都回去休息,明天開始正常修煉。」
「是!」
幾個弟子散去,秦山回到主殿,坐在椅子上琢磨接下來的事。
宗門那邊還在查石青岩的事,但這事跟他關係不大了,他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繼續提升修為。
築基中期巔峰,離後期只差臨門一腳,可這一腳不好跨,他需要更多的材料,需要不停地煉器。
就在這時,傳送陣亮了。
走出來的是執法殿的一個執事。
「秦峰主,二長老有請。」
秦山心裡一動,起身進了傳送陣。
執法殿。
二長老坐在主位上,臉色有點凝重。
「秦山,坐。」
「二長老,出什麼事了?」
二長老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宗主下令了,半個月後,萬器宗聯合其他四大宗門,一起清剿黑風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