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分,臥槽,淮神牛逼!」
「例無虛發,幾乎槍槍都是十環,我打飛機都沒這麼准!」
「槍打得這麼准,淮神你擱哪練的,帶帶我唄?」
周圍的同學驚訝的圍上去,七嘴八舌的詢問。
顧北淮卻是蹙著眉,搖頭輕嘆道:「失誤了,最後一槍手抖,射偏了。」
「唉,手感不好。」
最後一槍,他開槍開急了,沒有瞄準,憑著感覺就扣動了扳機。
運氣好,沒脫靶,蒙中了一個九環。
不過,比起上學期的90分,進步已經很大了。
也不枉他整個寒假都泡在射擊俱樂部里,花了幾萬塊,打了上萬發的彈藥,手都磨出繭了!
「九個十環,這叫沒手感?」
「淮神,別裝了,給我這些普通人一條活路吧!」
「唉,我要是能上八十分,就不練了,練槍太燒錢了!」
「加一,氣血才是大頭,槍法再好,氣血不夠也白瞎啊。」
槍術在高考成績里只占十分,為了這十分浪費太多時間和精力,但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也只有顧北淮這類衝刺名校的尖子生,才分分必爭了。
「林逸,有壓力沒?」
「我都99分了,你這次總不可能還壓我一分吧?」
顧北淮走過去,架著胖子的肩膀,略顯得意的輕笑道。
想壓他一頭,就只能十環全中。
百米之外,靶心小的可憐。
這要是都能十發全中,他當場就把子彈吃下去!
「壓你一分,那是百分制,我只能壓這一分。」
林逸面色入場,淡淡的回應道。
他上輩子當兵,被投放到星際戰場,在戰壕里打了幾年的槍,經過血與火的洗禮,早就人槍合一。
百米固定靶,十槍十環,有手就行吧。
「狂!」
李想豎著大拇指,忍不住吐槽道。
九個十環都看不上,林逸這是想上天啊!
「別吹牛啊,吹牛就沒意思了。」
「你射不過我你信不?」
「你要是能勝過我,我就給你當軍師,幫你追到柳青青!」
「怎麼樣,夠意思不?」
顧北淮咧著嘴,輕笑著提議道。
他對自己的成績頗有信心,這次一定能搬回一城。
「追柳青青就算了,你輸了的話,就給我張射擊俱樂部的會員卡吧。」
林逸搖了搖頭,討價還價道。
他早就不追柳青青了,要狗頭軍師有何用?
「臥槽,老林,你真的轉性了?」
「老顧人緣好,有他幫你牽線搭橋,追到柳青青的概率就飆升到99%啊!」
李想呆住了,錯愕地驚呼道。
這倒不是他吹,顧北淮人稱二班小王子,家裡開射擊俱樂部的,在郊區蓋了一個山莊,賊有錢。
再加上人長的帥,成績又好,和女生關係不錯。
有他當僚機,沒準林逸真能追到柳青青呢!
「我去,真的假的?」
「老林,女朋友都不要了?」
顧北淮也愣住了,忍不住狐疑道。
舔狗可是死性不改,不舔了絕對有詐。
「要個屁,還不如你家三個月的會員卡。」
林逸有些無語,沒好氣的回應道。
「行,那就三個月的會員卡,去我家的俱樂部隨便打!」
顧北淮也沒多嘴,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他看著林逸,又忍不住壞笑道:「但是,你輸了呢?」
「對啊老林,你輸了的話,要不把褲子脫了,去操場跑三圈吧?」
李想嘿嘿壞笑,看熱鬧不嫌事大。
「沒必要,我不會輸。」
「你就準備好會員卡吧,我放學要用。」
林逸搖頭失笑,淡淡地回應道。
這狂妄的姿態,把顧北淮給氣笑了。
「好好好,你這麼狂,待會輸了,可別耍賴哦。」
「嗯……下午有雨,你就在操場舞劍,當雨中嘉豪吧!」
想好了處置的方案,顧北淮便壞笑著走開。
林逸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操場舞劍,那很豪情在天了。
「下一個,沈幼怡,陳蓉,劉玥……」
正說著,輪到沈幼怡測試了。
她深呼一口氣,忐忑的走進靶場。
「預備,開始!」
砰砰砰!
號令後,槍聲如雷。
「沈幼怡,67環,記67分!」
「陳蓉,73環。記73分!」
「劉玥,69環,記69分!」
……
「嘶,爆冷了,班長竟然才剛及格,槍法不行啊!」
「可能把精力都用在增加氣血上,槍術沒怎麼練,很正常。」
「呼,我有自信了!」
聽著同學的議論聲,沈幼怡俏臉微白,沮喪地把頭埋地,深陷在綿軟里。
與上學期相比,槍術不進反退,拖了總成績的後退。
這樣下去,下次測試,她很可能就不及格。
「別灰心,抽空去練練,進步空間很大。」
班主任吳峰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蹙著眉,認真的寬慰道。
沈幼怡點了點頭,便失落地走下去。
「練槍……」
「可是,我沒錢呀。」
她嘆了一口氣,苦笑不已。
連學校發的營養膏,她都捨不得用,攢起來賣了換錢,給媽媽付醫藥費。
而練槍的開支,她根本負擔不起。
所以,也只能在槍術課上,多找找感覺了。
其他的,聽天由命。
坐在無人的角落,她抱頭蜷縮。
「班長大人,你也有短板啊?」
面前,忽地多了一道陰影。
揶揄的話語,在耳畔清晰。
「林同學,你想笑就笑吧。」
「反正,我很好笑。」
沈幼怡縮在角落,破罐子破摔。
她的身影微微發抖,看起來楚楚可憐。
「好笑在哪?」
林逸冷哼一聲,自顧自地坐在了少女身邊。
沒摸過幾把槍,能打出67環的成績,已經不錯了。
要是沈幼怡,有時間練槍,成績絕對不比自己差。
「對不起,是我笑點太低。」
沈幼怡美眸泛紅,淚珠在水靈靈的打轉。
她哽咽著,灰心喪氣。
「哭什麼哭,沒志氣。」
「不就是槍術測試沒打好,至於嗎?你給我按腳都沒哭呢!」
林逸撇了撇嘴,從口袋裡拿出紙巾,塞在了少女的手心。
「不一樣的……」
沈幼怡嬌軀一顫,猛地抬起泛白的淚臉,搖頭辯解著。
按摩,她是自願的。
可槍術測試,明明拼盡了全力,卻還是一敗塗地。
挫敗感,憋在心底,經久不息。
「真拿你沒辦法,我教你打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