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流幾乎瞬間瀰漫開來。
言少哲四人都是莫名打了寒顫。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了海島方向。
「臥槽……!」
錢多多不自覺地爆了句粗口,下巴都要張脫臼了。
周圍寒流席捲,呼吸之間,感覺肺部都被凍住一樣。
下一刻,一巨大的水晶冰蓮從那海島之下憑空綻放合攏,將整個海島之中保護起來。
轟!
烈陽和冰蓮撞擊間,恐怖的能量力場如波紋般向著周圍擴散。
強大的能量直接將言少哲這四個超級斗羅全部倒飛出去。
他們幾乎用盡全力才抵擋住這恐怖衝擊。
「如今大陸上,哪裡來的這麼多強者!」錢多多強忍住爆粗口的衝動。
言少哲好不容易喘上來一口氣道:「恐怕又是那暗影庭院,他們的支援到了。」
果不其然。
他們的目光再次看向那海島之上。
馬小桃那輪遮天烈陽竟是被直接凍結在半空,被那冰蓮的寒氣給熄滅。
烈陽變成冰球缺少了當初的壓迫感。
而在那冰蓮之上,正安靜地站立著道略微嬌小的身影。
「你是誰!」
馬小桃手中火焰涌動厲聲道。
冰蓮之上,漆黑色衣袍獵獵作響。
漆黑兜帽之下,展露出一雙碧綠色雙瞳,眼底閃過凶厲光芒。
恐怖氣息在其周身瀰漫開來。
殺氣滔天之間,帶著從未聽到過的獸吼,令在場所有人心頭一震。
十萬年以上凶獸氣息!!!
言少哲四人腦海之中同時出現了這個詞彙。
這種氣息他們真的是太熟悉了。
畢竟當初玄老可是帶著一活著的十萬年的暗金恐爪熊帶回學院的。
雖然說那暗金恐爪熊早就已經沒有了靈魂,可是那股本質上的氣息是不會消散的。
現在戰場上的氣息比之還要強烈太多了。
「這必定是一隻凶獸,據學院藏書記載,恐怕是出自那極北之地的,就是不知是極北三天王之中哪一個?」蔡媚兒說出自己的推斷。
「極北三天王之一?這魂獸都是暗影庭院的成員,這暗影真是恐怖。」仙琳兒也是出聲感嘆。
錢多多看了看手中的魂導炮,默默將其收了回去。
他發現自己的這點東西,在前面那兩個小祖宗面前壓根沒用處。
言少哲只是推了推自己那副金絲眼鏡,面色沉重,沒有說話。
冰蓮之內,天夢冰蠶看著頭頂冰蓮上的身影,再加上那熟悉的氣息,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冰冰,你終於來了……」
話剛說完,天夢冰蠶整個人就昏死了過去,身體化作光團飛入身後的森林。
伊萊克斯看到了支援也是欣慰笑了笑,對著一旁的麗雅招了招手,「小姑娘沒事了,支援來了,我感受到了,你母親很快就會和你見面了。」
伊萊克斯也隨之化作光團消失在後邊叢林之中。
麗雅聽著伊萊克斯的話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說實在的這一起一落之間,她都沒法正常思考了。
冰蓮之上,許冰兒,也就是極北三天王之一的冰帝。
她低頭看著天夢和伊萊克斯消失,又看向他們最後消失的方向眼底有些擔憂。
「'怒',我不清楚暗影大人給你安排的任務,但你是否做得有些過火了。」
冰帝微眯著眼,隨手揮出一朵冰蓮抵擋馬小桃的火焰,聲音不大,只有兩人自己能夠聽見。
馬小桃眼中殺機凜然,雙手火焰再次凝聚,語氣兇狠,「懶得和你廢話!」
極致之火綻放之間,將馬小桃整個身軀覆蓋,儼然變作一火人徑直衝向冰帝。
冰帝微微搖頭,黑色寬大衣袖之下一柄黑色長劍迅速成型。
灼熱的空氣隨之撲面而來,馬小桃幾乎瞬間來到了冰帝面前。
纖細的五根手指化作爪形,沒有任何手軟,徑直抓向冰帝。
冰帝絲毫不慌,一呼一吸間瓊鼻之下竟是吐出點點冰晶。
手腕一動,長劍橫擋身前。
吱!
劇烈的火星在長劍上蹦出,照亮了兩人那精緻的面龐。
冰帝感受到長劍傳來的力道,眉頭微皺,腳步向後一移。
整個身子頓時離地,藉著馬小桃那沉重力道,如同羽毛般飛向後方。
拉開距離之後,冰帝再次落在冰蓮之上。
馬小桃只感覺自己一擊打在了棉花上面,幾乎大部分的力道都被眼前的冰帝給化解了。
冰帝雖然不知道『怒』為什麼還要攻擊自己,不過如今暗影正在吸收魂靈。
她還是要將其阻止的。
暗影大人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那麼這一切都在計劃之內,她只要接著把這場架給打下去就好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分個勝負吧。」
冰帝手中長劍一揮,身後冰碧帝皇蠍身影悍然凝聚,遠古凶獸氣息更加濃郁!
寒流以其為中心爆發開來,幾乎瞬間,這片海域之內下起磅礴暴風雪。
寒流所過之處,無論何物皆是被寒冰覆蓋,冰封千里!
此乃永凍之域!
馬小桃心中警鈴大作,身形閃爍間迅速後退,極致之火蓬勃而出,奮力抵抗這恐怖寒流。
「冰碧帝皇蠍!四十萬年凶獸,極北三天王之一,十大凶獸排名第七的存在。」
言少哲等人早就退出這戰場中心,透過精神力不斷了解情況。
「這領域覆蓋範圍當真恐怖,已經快要覆蓋方圓五千里,要知道這裡可不是極北之地,沒有任何環境優勢。」蔡媚兒十分震驚。
「這冰碧帝皇蠍實力恐怕早就超過四十萬年了,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言少哲面露凝重之色,「還好沒讓樂萱她們過來,等會兒要是有任何不對我們立刻撤離。」
四人都是凝重點了點頭,沒想到他們四人都是封號斗羅也只能在外圍圍觀,當真是恐怖如斯。
戰場的另一邊,張樂萱身後數十道黑色身影位於身後。
緊盯著戰場之中的冰帝和馬小桃的戰鬥,心中惴惴不安。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暗影大人,如今您在謀劃什麼,我還看不清楚,這難道就是我和您之間的差距嗎?」
「不知何時,我才能真正地站在您上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