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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苦苦哀求的秦淮如,可我為什麼要給你錢?

2026-10-05 03:45:25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正午時分,紅星軋鋼廠食堂徹底結束了全員打菜工作。

  全廠上千名工人全都打完了午飯,三三兩兩結伴休息閒聊。

  整個食堂徹底清閒下來,再也沒有了方才擁擠喧鬧的模樣。

  忙活了一上午的食堂工作人員,也終於得以停下手中的活計,稍作歇息。

  所有人都處於放鬆空閒的狀態,偌大食堂一片安靜慵懶。

  午飯後沒多久,心思活絡、滿心算計的秦淮茹,一刻都沒有耽擱。

  她草草解決完自己的午飯,心裡時時刻刻惦記著棒梗偷雞的爛攤子。

  生怕拖延下去夜長夢多,惹出更大的麻煩,連累兒子被追責。

  於是她腳步匆匆,馬不停蹄直奔食堂後廚,專門來找何雨柱。

  此刻的何雨柱,正擦拭著廚具,神色淡然,心境早已和從前截然不同。

  從前的他,心軟無腦、耳根子軟,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如今經歷諸多算計、看透人心冷暖,他早已徹底清醒,不再是那個任人利用的傻柱。

  秦淮茹一路快步走來,剛見到何雨柱的身影,立刻換上一副焦急無助、滿心惶恐的可憐模樣。

  臉上堆滿委屈與慌亂,迫不及待開口哭訴,語氣帶著濃濃的無助感。

  「柱子!我這心裡真是慌得不行,我是真的萬萬沒想到!」

  「那隻丟的雞,居然真的是棒梗不懂事,偷偷摸摸偷走的!」

  她刻意壓低聲音,語氣哽咽,一副手足無措、瀕臨崩潰的樣子。

  不等何雨柱開口,她立刻接連訴苦,把自己的難處全盤托出,試圖道德綁架。

  「現在可好了,許大茂咬死這件事不放,死死盯著我要雞錢賠償!」

  「柱子,你行行好,這次務必幫幫我!」

  「之前你從許大茂手裡拿回了二十五塊錢,如今許大茂把這筆損失全都算到我們家頭上。」

  「他一口咬定,就是因為我包庇棒梗,才讓他平白損失錢財。」

  「如果這件事不能妥善擺平,鬧到廠里、鬧到街道,棒梗年紀輕輕,是真的會被抓走追責的!」

  「我一個婦道人家,帶著三個孩子,實在是走投無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秦淮茹語速極快,聲情並茂,把自己塑造成孤立無援的可憐弱者。

  習慣性想用往日賣慘的手段,讓何雨柱心軟妥協,主動掏錢幫她平事。

  

  可今時不同往日,此刻的何雨柱,早已看穿了她所有的虛偽套路。

  他停下手中擦拭廚具的動作,緩緩抬頭,眼神平靜無波,不帶半分溫度。

  目光淡淡落在刻意裝可憐的秦淮茹身上,語氣清冷,帶著一絲嘲諷。

  「你剛剛不是跟許大茂關係挺好的嗎?」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讓秦淮茹慌亂的神色微微一僵。

  何雨柱目光澄澈,看得通透無比,字字直指要害。

  「方才食堂打飯的時候,我可是全程親眼看著的。」

  「許大茂專門給你插隊優先打菜,還主動替你墊付了飯菜錢。」

  「這般體貼周到、處處遷就你的模樣,可半點看不出,他會把損失怪在你頭上。」

  方才食堂那一幕親暱和睦的畫面,完完整整落在何雨柱眼底。

  許大茂對秦淮茹百般遷就、處處優待,態度溫和至極。

  結果轉眼功夫,秦淮茹就跑到自己跟前,哭訴許大茂為難她、逼迫她。

  兩幅截然不同的嘴臉,切換得無比絲滑,毫無破綻。

  看著她虛偽做作、顛倒黑白的模樣,何雨柱心底只覺得無比噁心。

  從前的自己,就是被這副楚楚可憐的面孔騙了半輩子。

  一次次心甘情願付出,一次次被利用、被拿捏,活得荒唐又憋屈。

  被當面戳穿偽裝,秦淮茹心頭一慌,臉上的慌亂多了幾分真切。

  但她混跡四合院多年,臉皮極厚,應變極快,立刻強行圓場。

  她連忙放低姿態,語氣越發柔弱委屈,試圖矇混過關。


  「柱子,你不懂,那都是我故意騙他、哄著他的!」

  「我就是怕他當場發難,把棒梗偷雞的事情鬧大,才刻意遷就他。」

  「我假意跟他交好,就是為了穩住他,不讓他當場撕破臉皮。」

  「可偷雞這件事性質不一樣,他根本不會輕易罷休。」

  「嘴上不說,背地裡死死咬著賠償不放,壓根不肯輕易揭過。」

  「我實在是被逼得沒辦法了,思來想去,也只有你能幫我。」

  「柱子,你能不能先拿點錢出來,我拿去賠給許大茂,把這事徹底平息了?」

  秦淮茹目光懇切,滿臉期盼,理所應當等著何雨柱掏錢兜底。

  在她根深蒂固的認知里,何雨柱就該無條件幫她、無條件養她家。

  無論出了什麼麻煩,只要她開口,對方就必須妥協讓步。

  可她萬萬沒想到,此刻的何雨柱,早已徹底褪去了往日的愚善心軟。

  面對她理所當然的索取,何雨柱滿臉詫異,反問得毫不留情。

  「我為什麼要給你錢?」

  何雨柱眼神清冷,語氣鄭重,一字一句,條理清晰,絕不心軟。

  「偷雞的不是我,犯錯的是你家棒梗,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自家的私事。」

  「秦淮茹,你心裡要拎得清,別再習慣性把我當冤大頭拿捏。」

  「當初那二十五塊錢,是許大茂污衊我、栽贓我、召開全院大會批鬥我,惡意毀我名聲的補償!」

  「我沒有直接報警追究他誣告陷害的罪責,已經是仁至義盡。」

  「這筆錢,是我受委屈換來的,跟你們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何雨柱語氣越發堅定,壓在心底多年的憋屈,一次性盡數吐露。

  「這麼多年以來,我接濟你們家、幫扶你們家,掏心掏肺、無怨無悔。」

  平日裡食堂剩菜、邊角食材、自己的糧票補貼,能幫的我全都幫了。

  我自問對你們賈家,已經做到仁至義盡,沒有半點虧欠。

  「可我不可能一輩子無底洞式接濟!」

  「我給你們家帶點吃食、貼補一點家用,那是我心軟、我善良。」

  但我沒有義務為你兒子的錯誤買單,更沒有義務替你們家賠錢平事!

  「你每個月也有二十多塊錢的穩定工資。」

  「你們一家五口省吃儉用,絕對花不完這份工資,根本不至於活不下去。」

  一番有理有據的話,層層遞進,直接堵死了秦淮茹所有的藉口。

  秦淮茹站在原地,瞬間啞口無言,怔怔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張了張嘴,半天擠不出一句話,徹底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如何賣慘。

  若是放在從前,何雨柱絕不會這般冷硬、這般不留情面。

  從前的何雨柱,只要她掉幾滴眼淚、說幾句軟話,立刻心軟妥協。

  不管多過分的要求,都會一一答應,從無拒絕。

  可今日的何雨柱,態度堅決、言辭犀利、分毫不讓。

  渾身散發著疏離冷淡的氣息,明顯是徹底不待見自己了。

  秦淮茹心底瞬間升起濃濃的不安與詫異。

  她心裡清楚,是自己最近索取無度、步步緊逼,做得太過火了。

  無休止的索取、理所當然的壓榨,終究是徹底寒了傻柱的心。

  她暗自咬牙,心底快速盤算起來。

  看來以後不能再像從前那般肆無忌憚、隨意拿捏何雨柱了。

  必須適當收斂鋒芒、收斂貪心,裝作懂事柔弱的模樣。

  只有這樣,才能繼續吊著何雨柱,讓他心甘情願繼續接濟自家。

  短暫慌亂過後,心思縝密的秦淮茹,立刻快速跳過方才的賠錢話題。

  賠錢的事暫時拿捏不下,那就先換別的好處,絕不空手而歸。

  她眼神一轉,再次換上溫和柔弱的語氣,試探著開口索取。

  「柱子,是我不懂事,是我太心急了,你別往心裡去。」


  「那賠錢的事咱們暫且不提,我最近家裡是真的揭不開鍋了。」

  「你看能不能幫我從食堂順出幾斤棒子麵,先讓家裡孩子墊墊肚子?」

  她語氣輕柔,看似隨口一提,實則又是習慣性的白嫖索取。

  何雨柱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至極,眼底滿是嘲諷。

  他終於徹底明白,棒梗之所以小小年紀偷雞摸狗、一身白眼狼品性。

  根本不是孩子天性惡劣,而是秦淮茹言傳身教、耳濡目染教出來的!

  母親整日想著貪小便宜、偷拿公家物資、鑽空子走捷徑。

  孩子耳濡目染,自然毫無底線、毫無規矩、毫無是非對錯。

  有其母必有其子,此話當真一點不假!

  這一刻,何雨柱心底暗暗打定主意。

  這一次棒梗偷雞事件僥倖沒有釀成大禍、沒有送進勞改所。

  但這孩子本性已歪,再縱容下去只會越長越歪,徹底廢掉。

  日後他必定親自布局、親自設局,抓住棒梗犯錯的把柄。

  親手把這個被母親教壞、毫無底線的白眼狼,送進勞改所好好改造!

  絕不任由他繼續在四合院為非作歹,繼續害人害己!

  心中打定主意,何雨柱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一旁的秦淮茹見他沉默不語,瞬間急了起來,滿臉焦灼惶恐。

  語氣越發急切,拼命哭訴自家難處,想要博取同情。

  「柱子,我是真的沒辦法了,家裡是真的徹底斷糧了!」

  「我上午剛剛專門跑去男人的車間,找老楊預換了下個月的糧票。」

  「可這都是提前透支的口糧啊!」

  「這個月靠著預支的糧票勉強度日,下個月又該怎麼辦?」

  「月月拆東牆補西牆,一個月推著一個月,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她聲聲哭訴,句句賣慘,試圖用生活壓力逼迫何雨柱妥協。

  可何雨柱態度堅決,輕輕搖頭,語氣不容置喙。

  「那也不行。」

  「食堂物資全是公家財產,絕不允許私拿私取。」

  「私自順走棒子麵,屬於偷竊公家財物,是違反底線的錯事。」

  「這是我的職業底線,也是做人的道德底線,我絕對不會做。」

  如今的何雨柱,頭腦清醒,三觀端正,再也不會為了秦淮茹突破底線。

  就算自己有能力順手拿一點,也絕不會再縱容她的貪婪惡習。

  當然,他也沒有當場翻臉把人直接趕走。

  畢竟過去多年,自己確實無償接濟了賈家無數次、付出了無數好處。

  這些年被白嫖的虧欠、被消耗的人情、被拿捏的憋屈。

  他不會就這麼算了,心底已經悄然謀劃好了全盤的討回計劃。

  他要一步一步,把自己這麼多年付出的一切,盡數討回來。

  見何雨柱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始終堅決不肯鬆口。

  秦淮茹頓時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滿臉不悅,語氣帶著埋怨。

  「你就別裝了!」

  「你以前在食堂,什麼時候少順東西帶回家了?」

  「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嗎?」

  「平日裡剩菜食材你隨手就拿,如今區區幾斤棒子麵,跟我講職業道德?」

  在她的固有印象里,傻柱一直都是公私不分、任由她拿捏的老好人。

  以前可以隨便拿,現在裝正直守規矩,在她看來就是故意針對自己。

  看著她愚昧自私、理所當然的模樣,何雨柱如同看傻子一般看著她。

  秦淮茹到現在都還活在過去,還以為眼前的人是從前那個無腦傻柱。

  她始終沒有意識到,那個被她隨意拿捏、肆意利用的蠢貨,早已徹底消失。

  何雨柱神色平靜,字字清晰,句句誅心,正面回懟。

  「首先,我從來沒有偷竊過公家的糧食。」


  「我不缺吃穿,更不會貪圖這點公家物資。」

  「以前我偶爾帶走的,都是炒菜剩下的邊角廢料、殘羹余料。」

  這些東西本就是廢棄無用、本該倒掉處理的廢料。

  算不上公家損耗,也是我辛苦工作應得的便利。

  「而且我問你,我以前帶走的那些東西,最後全都進了誰的肚子?」

  「我辛苦忙活一場,自己半點沒享受到,全部補貼給了你們賈家!」

  「你們一家老小吃得飽、穿得暖,我白白付出,一無所獲。」

  「如今你倒是覺得,我對你的付出都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了?」

  何雨柱眼神漸冷,語氣越發嚴肅,徹底撕開她虛偽的面具。

  「秦淮茹,做人要懂感恩、知分寸,不要太過分!」

  「從前我心軟、我善良,一次次接濟你、幫扶你,是我給你面子。」

  「你千萬不要把我的包容忍讓,當成你肆意索取、得寸進尺的資本!」

  一番清醒通透、毫不留情的話,徹底把秦淮茹震懵在原地。

  她呆呆佇立當場,瞳孔微縮,滿臉難以置信。

  這麼多年,何雨柱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這種態度跟她說過話。

  從來都是溫柔遷就、處處包容、事事退讓。

  今日這般冷硬決絕、句句戳穿她私心的模樣,讓她徹底慌了神。

  巨大的危機感席捲全身,她瞬間收起所有不滿與抱怨。

  連忙放低姿態,滿臉慌張地解釋,生怕徹底得罪何雨柱。

  「柱子,你千萬別這麼想!」

  「我心裡一直都特別感激你,打心底記著你的好!」

  「我絕對沒有覺得你付出是理所當然,是你誤會我了!」

  「我就是日子太難熬,一時情急說錯了話,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她慌忙辯解、連連認錯,姿態放得極低,拼命挽回局面。

  可她心底清楚,曾經被她牢牢攥在手心的何雨柱,真的徹底變了。

  那個無腦護她、無條件養她全家的傻柱,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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