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面對傅夭夭這麼直白的質問,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開口道。
「夭夭,我和你的小涼姐是正常交往。」
傅夭夭聽此,有些氣惱的咬了咬牙,不過她也只是表面氣惱而已。
隨即她冷哼道:「走了,另外有時間去神誥宗看看我。」
「還有就是剛才你對我那小姐妹說的話,我也聽到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為什麼這麼安排,但是讓那位再收徒,那也是不可能的,那位正在閉關。」
緊接著,傅夭夭對著陳平安揮了揮手,再三叮囑一番,說陳平安要有時間就去神誥宗找她玩。
最後,她直接架著一把飛劍,載著劉高馨,迅速騰空而起離開了。
劉高馨時不時轉頭,看向陳平安,喊道:「神仙哥哥,記得來看我!」
陳平安對著越來越遠的劉高馨擺了擺手:「要是有時間,我會去一趟神誥宗的。」
陳平安與劉郡守稍作交談後,便準備告別。
此時,張山峰和徐遠霞也陸續趕到。
而劉高華,他經過前幾天的磨難,似是成熟了不少,多了幾分正經,立志要做一個好人,將來也要考取功名,為朝廷效力。
他將此志向說與他父親聽,劉郡守卻只給了他一個白眼。
這讓劉高華氣得咬牙切齒,表示他的爹根本不信他。
午宴時分。
劉郡守邀請陳平安一行人共進午餐。
飯後,劉郡守提出給陳平安五百兩銀子作為路費,陳平安稍作思量後選擇接受。
隨即劉郡守又說要送陳平安一些兵器作為嘉獎,但陳平安婉拒,只收下了路費。
劉郡守也不再多言。
宴過三巡,眾人吃完後,陳平安一行人踏上南下的路途。
在此期間,還有一個人加入了隊伍,那自然是書生打扮、看起來很有氣質的柳赤誠。
城外,柳赤誠和陳平安高談闊論。
而他的身後自然還有一輛馬車。
馬車內,小聲嗚咽的是劉姑娘。
在劉姑娘的旁邊是劉高華,以及前來相送的劉郡守。
「陳平安啊,我們走吧,這路上有很多美妙的風景等著我們呢,我早就透過書本見識了不少奇觀美景,這次跟著你,你也算是討得好處了。」柳赤誠自吹自擂道。
陳平安聽著柳赤誠的自吹自擂,沒有在意。
他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柳赤誠,又看向不遠處馬車內那小聲的嗚咽聲,搖了搖頭開口道:「你和劉姑娘,想過以後嗎?」
柳赤誠聽到這話,大義凜然地拍著胸脯:「自然是想到以後了,待我學業有成之後,定然要迎娶她過門。」
陳平安聽到後,只能這麼說,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說:「說人話,你的情況我了解。」
柳赤誠聽到這話,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遊移不定,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你也知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變成真正的自己,時不時的會被控制身體。」
陳平安追問:「然後呢?你是就這麼吊著劉姑娘?」
柳赤誠立即搖頭:「那絕對不是我的想法,就是萬一有一天我好了,那我肯定會去找劉姑娘的。」
陳平安:其實你心裡沒底吧?
柳赤誠莫名的心虛了一下:把握雖然不大,但是萬一成功了呢?
陳平安:「你自己都覺得沒把握,而且還讓一個女子在這裡苦苦等待著?」
柳赤誠聞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陳兄弟,你為何要總是說這件事情呢?其實我也是有感情的,只是有時候也挺無奈。」
陳平安:就是在這路上遇到了一些極為漂亮的女子,你會怎麼做?
柳赤誠眼神微微一亮:「我輩書生,自然要講文人風雅。」
陳平安……
陳平安嘆了口氣:「你可真是個風流浪子。」
柳赤誠哈哈一笑,不以為意。
陳平安,突然想到他在地球時學了一首詩詞。
「柳下風流多,情深意未妥,痴心待月圓,莫讓佳人錯。」
陳平安剛說到這裡。直接轉身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徐遠霞和張山峰也是鄙夷地看了一眼柳赤誠,畢竟他們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緊接著也緊跟而上。
而柳赤誠卻是不以為意,隨即他看著那馬車內等待的姑娘,對著馬車揮了揮手:「劉姑娘,我走了,待我學有所成,考取功名後定會八台大轎來接你。」
而馬車內劉姑娘也是立即回道:「柳郎,我會等你。」
柳赤誠也是再次回道:「你永遠在我心裡。」
緊接著,柳赤誠便屁顛兒屁顛兒地跟上了陳平安的腳步。
馬車內劉姑娘依舊小聲地啜泣著。
她的手帕早已浸濕,她將手捂在心口,心心念念著她的柳郎,她決定一定要等,等到他的歸來。
而在這時,劉高華不滿地走進馬車:「姐,你看他那一副花花腸子的樣子,再者,你當真認為他能夠考到什麼功名回來接你?」
劉高華說完,還帶了幾分咬牙切齒。
劉姑娘聞言立即不滿地瞪了一眼自己家的弟弟:「你別這麼說柳郎,我相信柳郎。」
劉高華:「姐啊,你清醒一點吧。」
劉姑娘:「我清醒得很,我心已決,情之一字最難說的清楚,心有所屬便是如此。」
劉高華明顯被狠狠的堵了一下,最終他也無奈咬牙,心中開始謾罵著柳赤誠。當然,他也希望柳赤誠真的會回來。
這樣他姐也就不會再傷心,他也就捏著鼻子忍了。
但是劉高華總覺得,這柳赤誠不靠譜。
而且還有一點讓劉高華感到幾分震驚,那便是他和他姐先前被迫趕出場外,而他們之所以會回來,則是因為柳赤誠的再次出現。
當時柳赤誠穿的是一身粉袍,粉色道袍,並且那身上的氣質也是明顯大變,還展現出了神仙手段,這讓劉高華既受打擊又震驚無比。
但是震驚過後,他轉念一想,像樣的神仙人物,說句不好聽的,找個可以一起修行的仙子豈不是更好?
而且在劉高華心中
儘管柳赤誠是個神仙人物,儘管看起來有著通天之能,但是他依舊覺得柳赤誠不靠譜,好像總是換了個人一樣。
而在這時。
一旁的劉郡守輕輕敲了一下車門,沒有進去,清咳一聲。
女大避嫌,這是規矩,更何況是對於這種飽讀儒家聖書的劉郡守。
「爹爹,有什麼事情?」
劉郡守直接從袖口中拿出一封書信。
劉姑娘接過書信後開口道:「爹爹,是柳郎寫的嗎?」
劉郡守帶著幾分尷尬,但也如實說道:「不是,是陳公子寫的,他說他告訴我可以讓我給你,也可以不給,看我的心情,而你也是可聽,也可不聽,各憑你的心愿。」
劉姑娘聽到這話感到幾分一怔,她開啟了信來。
不多久,紙上的內容映入眼前。
「情之一字最為難得,也是最為不講理。」
「劉姑娘,你與柳赤誠的緣分,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但有的時候也是需要靜一靜,想一想,言盡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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