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位女子在她的普通宅院之中,手中赫然有著一顆閃爍著雷電光芒的蛟龍內丹。
這女子便是先前會占卜之術的那位。
這妖丹,是來自那頭紫蛟。
那紫蛟先前被桂姨他們打成重傷、逃遁投入大海。
連桂姨都沒有發現,這女子竟有一身本事,已然取下了這顆老蛟的內丹。
而此時的女子開始掐算,看看這蛟龍溝附近,更想看看這次還能夠獲得什麼樣的寶貝。
但不多久,她的臉色陡然一白,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怎麼回事兒?在那劍氣長城那裡,出現了什麼事情?不應該的,剛才也只是一個念頭,一個念頭都不行,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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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
正在和齊靜春聊天的阿良似有所感。
緊接著,那溫文爾雅的嘴角竟然上揚了起來。
左右看到齊靜春這樣,握了一下拳頭。
「你這風輕雲淡的樣子,好欠揍啊!」
齊靜春罕見地沒有反駁他,開口時,語氣里還帶著幾分笑意:「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位大姐來了,我帶你去見上一見。」
左右聽到這話,略微感知了一番,皺著眉頭,又閉著眼睛仔細感知了一番,隨後再睜開眼睛,帶著幾分驚訝。
「什麼情況,我感覺不到?」
齊靜春輕咳一聲:「其實我也是感受不到,是對方讓我感知到,我才能感覺到,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有壓力?你打不過人家的。」
左右聽到這話,他笑道:「好,好,我雖然知道你要坑我,但是這個局我接了。」
「對了,小師弟呢?不管了,不管了,先看你所說的這位大姐再說。」
齊靜春再次饒有興趣的笑了一聲,竟直接化作一縷春風消散無蹤。
而左右也是腳步一踏,下一刻便消失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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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劍氣長城以外某處,這裡出現了兩個面如土色的漢子。
其中一個漢子虎背熊腰,龍形虎步。
可他現在卻是被逼無奈,手持一柄長劍,正在一旁削砍著一些山石,做的全是雜役的活計。
而這個人本是一名修士,甚至可以說他是一位十三境巔峰的修士,同時他還身具三把本命飛劍。若是有熟悉的人看到此人在此做著雜役活計,一定會驚掉下巴,他正是斬龍人陳清流。
而在陳清流旁邊不遠處,還有一個看起來其貌不揚,卻被逼著揹著一串糖葫蘆的中年漢子。
此時他正滿臉無奈地指揮著陳清流該朝哪個地方動工,該做些什麼。
而這個人的身份,比那陳清流的名號更大。
他正是陰陽家鼻祖,十四境巔峰,合道五行術法,術法通天,以天道平衡為至高準則,布局萬年的幕後棋手鄒子。
在鄒子的不遠處,則出現了兩名女子。
一個穿著淡綠長裙,另外一個則是身著雪白長裙。
她們正是劍媽與柳神。
至於鄒子與陳清流,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這和陳平安還是有著一些關聯。
陳平安先前從驪珠洞天,登上鯤船後,鄒子的師妹強行將他與蘇稼繫結姻緣,隨後更是設計了一個陰謀詭計。
只是後來被齊靜春以春風形態現身阻止。
再然後鄒子親自現身,要試一試齊靜春的斤兩。
可到最後齊靜春直接請來了一片柳葉。
再然後,自然是一場碾壓……
此處有空間遮蔽,因為有著柳神的存在,不會有任何人察覺。
即使是大道高人偶爾路過,也只是隨便看上一眼。
在這些人或妖眼中,此處不過是尋常山石光景。
在這時,劍媽望著柳神莞爾一笑,目光落在那即將開鑿完成的石府,開口說道。
「柳姐,等你撤去這個禁制之後,妖族和劍氣長城的那些小傢伙們可就有的忙了。」
柳神淡淡開口:「給他們一個鍛鍊的機會便是。」
劍媽:「也行吧,反正考驗的是小平安,只不過有著妖族加入,那個世界本來對小平安就有危險,如今更是平添變數,唉,你可是給你這徒弟往死里逼呀。」
柳神沒有接話,這一刻她望向後處,劍媽見狀亦是望去。
緊接著,柳神的手掌輕輕一拂。
一股看似輕描淡寫的拉扯之力,直接將兩道身影牽扯到了她的面前。
一道身影是齊靜春,另一道身影正是左右。
此刻左右只覺毛骨悚然,他剛來到這座劍氣長城,還在感知著齊靜春口中提及的那位大姐,忽地便感受到一股牽扯之力,他想要反抗,但是卻發現他竟然做不到。
不過很快,左右便收斂了思緒,他先是抬眼一瞥,隨即憑藉感知望向劍媽,明顯恍惚了一瞬。
他感受到了劍媽身上的劍意。
強,超出意外的強。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劍媽——遠古劍修,是她將劍術傳給了人間,她是劍之源頭及存在,劍意與劍術更是神靈層次的規則體現,非人間劍修可比。
阿良和左右,只是人間劍修的巔峰。
劍媽在這時看向左右,嘴角上揚,帶著幾分感慨道:「喲,小傢伙劍術可以啊,不過整體戰力,還是要比那小傢伙陳清都差上一些,但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劍媽說到這裡,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畢竟是她將殺伐凌厲的劍道傳承傳給了人間。
此時的左右……
他已經恍惚了起來。
旁邊的齊靜春忍不住輕聲低笑起來。
左師兄啊,左師兄,讓你小時候欺負我,現在是不是很爽?
當然,齊靜春也不可能真的坑他的左師兄。
緊接著,齊靜春清咳一聲,直接稱呼了一聲劍姐,柳姐。
沒有辦法,齊靜春至今還記得,他稱呼劍媽為前輩時,被她拍翻在地的模樣。
叫姐,穩妥。
隨即齊靜春又拍了拍左右的手臂,示意他看向柳神。
齊靜春也是開口說了起來:「左師兄,你別光看著,這是柳姐,你不與柳姐比試比試嗎?來,輸了不丟人。」
左右……
左右此刻終是看穿了齊靜春的壞心思,他只覺得手有些癢了,必須得找個單獨見面的機會,讓他知道什麼是師兄的真摯「關懷」。
但現在左右也只是想想罷了。
左右開始感知了一番柳神的修為。
當然,他感受不到。
左右瞬間左右為難,滿臉尷尬。
同時左右還想著左右好像都是輸,不過雖然可以輸,但是打上一場也是可以。
然而也就在這時,柳神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齊靜春,沒好氣地敲了他一下:「行了,你別為難你那位師兄了。」
劍媽也是沒好氣地看向齊靜春。
「小齊,許久沒見了,發現你比以前跳脫了不少,不像在驪珠洞天那會兒,整日埋首書卷,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還有啊,你讓你的這位師兄過來,是想讓我們指點他一番吧,比如說我在教教你師兄的劍術。」
齊靜春摸了摸腦袋,訕訕一笑,他被說穿心事也不尷尬。
隨即齊靜春轉移話題:「也沒什麼,主要是見到師兄,想起從前和師兄相處的時光,難免心猿意馬,有些收不住性子罷了。」
柳神自始至終未曾多言,她略微感知一番,望著劍媽、齊靜春與左右,開口道:「你們在此稍候,閒聊休憩都可,我去去就回。」
劍媽當即問道:「你要去何處?」
柳神答:「去倒懸山,那裡有一座敬劍閣,閣中有著一對早已亡故的夫婦。」
柳神說到這裡,身形已經消失不見。
劍媽見狀搖了搖頭,隨即向齊靜春問道:「小平安近來過得可好?」
齊靜春沒有猶豫,將陳平安近來的遭遇簡略說了一遍,一旁的左右靜靜聽著,卻在此時發現了一件更為驚人的事。
不遠處竟有兩位十四境巔峰的存在,正做著僕役的活計。
這頓時又讓左右看了一眼劍媽。
這兩個女人,有點狠啊。
另一邊。
蛟龍溝,海底深處。
陳平安和李柳進行了一番溫存。
至於怎麼溫存的?
自然是說一些情情愛愛的事情,只可惜這裡沒有大床。
不過陳平安也是該親的都親了一遍。
總之,李柳心頭既無奈又羞澀,還有著那麼一點開心。
不過很快,李柳便對陳平安說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