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時候,曹操應該和呂布、劉備打起來了吧?
哈哈哈哈,就是現在,傳老夫命令!并州十萬大軍、冀州四十萬軍、幽州十萬大軍,再聯合雜胡三萬騎兵、七萬步兵,總和七十萬大軍,兵壓兗州,目的直奔許昌!」
袁紹估算時間後,毅然決然決定,統合三州所有力量開戰!
tmd,不能再脫了,現在曹操就已經夠強的了,還占據著大義,要是再給曹操時間發育,那還得了?
然而,就在袁紹下定命令後,沮授一盆冷水就潑了過來。
沮授立刻出列:「主公萬萬不可啊!」
袁紹眉頭一皺,心有不悅,但還是耐心的詢問道:「沮授,有何不妥,速速說來。」
沮授:「主公,曹操此二年雖連翻征戰,士卒疲憊,然我軍亦然啊,不若修養生息,厲兵秣馬,而後攜煌煌之勢,一掃天下。
自古以來有義兵,有驕兵,正所謂義者無敵,驕者必敗。
今曹操奉天子以令諸侯,乃義兵也,若此時我們出兵討伐,則與理義上不占優勢,則不利於我軍啊!
且操法令嚴明,士卒精銳,麾下又有平也,非公孫瓚者可比。」
沮授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因為這兩年不只是曹操一直在打仗,袁紹也沒閒著。
哥倆是大哥別笑話二哥,五十步和百步的區別罷了。
所以一但袁紹真打這麼大的一場戰爭,那就是賭命的節奏!而且贏面還不一定大!
再說了,人家曹操手底下法令嚴明,而且麾下都是精兵強將,又有許平這種狠角色,不是公孫瓚那種老年痴呆能比的,主公你要是想干曹操,可得三思啊!
就在袁紹猶豫的時候,郭圖站了出來:「此言差矣,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名為漢臣實為漢賊也。
何況,今曹操四面楚歌,腹背受敵,此時不奮力一搏,難道放虎歸山乎?
操有雄心而謀壯志,氣納八荒,絕非易與之輩,今若不戰,後必為患也。
故而,圖請主公速戰,且一戰定勝負!」
郭圖給的理由也非常簡單:放屁,曹操有什麼大義?名為漢臣實為漢賊罷了。
再說了,你不趁著曹操現在讓人圈踢的時候乾的,那什麼時候干他?等他緩過神來再打嗎?那不2b行為嘛!
更何況,曹操這個人雄才大略,你們也知道,有橫掃六合,氣吞萬里的志向,這才幾年啊,就從一個小赤佬發展成東漢扛把子之一了。要是再給他幾年那還得了?
所以,主公啊,趕緊趁曹操現在疲軟不硬的時候干他,真等他緩過來,硬起來了,那到時候誰干誰可就不一定了!
沮授聞言當即反駁:「數年征戰,三州將士疲憊,糧草空虛,現應休養生息。以圖河南,修戰船、造器械。
組精騎襲擾曹操,以焚田地、亂其民生。介時彼竭我盈,故能克之。」
審配:「無需如此,憑明公之賢明,河北之強盛,當恃強凌弱,乘勝追擊,何以退卻?」
袁紹聽郭圖、審配這麼一說……有道理!
袁紹當即拍板決定:「立刻往官渡、烏巢、白馬等方向囤積糧草。
并州大軍,由袁譚統領,幽州十萬大軍,及雜胡十萬之眾,由袁熙統領。半月之內務必陸續趕到官渡!」
袁紹的打算就是集中自己兵力的優勢,直接在官渡撕開一個口子,直接捅進曹操的心臟去!
分兵,分什麼兵!必須得集中兵力,發揮自己最大優勢啊!
袁紹堂堂一代雄主,怎麼可能是腦殘呢?郭圖現在說的很對,現在不是打不打的問題,而是必須得打!
曹操這孫子發展的太快了,再過幾年都tm六神了,那個時候去打,那不擎等著讓人把腿打折塞皮燕子裡邊當德州扒雞賣了嘛!
而且曹操最近都虛成什麼樣了,袁紹可都是看在眼裡了。
打袁術雖然靠著許平這個掛壁贏的不困難,但是雙方僵持大半年,府庫里的糧草也消耗大半了。
現在劉備、呂布、馬騰又紛紛反叛來攻。許昌城內,還有一群隨時準備搞事情的文武百官和皇帝。
說實話,也就是曹操抗壓能力強,但凡換個人來,這會腦出血都急出來了。
但是袁紹這邊人才多是多,但是派系之爭的惡果馬上就開始反噬了。
袁紹手底下謀士團意見沒能統一,所以開始相互扯後腿!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袁紹這邊忙著整頓糧草,點兵點將。
審配、郭圖是主張速戰速決,一搞把掄死曹操,趁曹操虛弱,下打臍下三寸,上捏哽嗓咽喉。主打一個下死手!
而沮授則是主張消耗,論持久戰,打算以逸待勞,逐步擴大己方的優勢,最後平推曹操。
很顯然,速戰速決派獲勝,袁紹現在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和曹操死磕,不死不休。
要麼你曹操在下,要麼我在下面,反正咱們倆高低得分出一個雌雄公母來!
然後,沮授就開始四處散播袁紹此番出征必敗的言論。
什麼:曹操是義兵,咱們是疲憊之兵,還是驕兵。驕兵打義兵必敗無疑啊!
袁紹聽到後腦瓜子嗡嗡的,大哥有你這麼幹的嗎?
我這邊都拍板決定死磕了,你就照我說的辦就得了,你tmd怎麼還在這動搖軍心呢!
……
許昌城中,曹操外出未回,謀士天團外加曹營軍權二把手許平,以及一個旁聽學習的大公子曹昂,全部坐在政務廳里商議。
許平看著手上的情報,直咧嘴,心裡的吐槽都快飛出天際了:「媽呀,我說原來的歷史上袁紹這貨飛龍騎臉怎麼輸的呢,感情是後院起火,內鬥這麼嚴重!」
荀彧作為文臣一把手也發話了:「我曾在袁紹軍中任職,於其麾下眾謀士多有了解。
袁紹兵多而法不整、田豐剛而犯上、許攸貪而不治、審配專而無謀、逢紀果而自用。且顏良文丑之輩雖勇,然則腹無點墨,難堪重任。」
郭嘉故作誇張的說道:「七十萬大軍啊,嚇死人了。季安你怕不怕?」
許平配合的搞怪道:「哎呀,我好怕啊!不過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這七十萬大軍,能不能發揮出五十萬大軍的威力都兩說。兵可不是越多越好用!
文和,見縫插針,火上澆油這是你最擅長的,上!給袁紹整個活兒!」
賈詡身上一股陰冷隱晦的氣息緩緩升起:「可以,不過我需要文若配合我。」
荀彧:「沒問題,所有關於河北方面的勢力、線索供你隨意調動,目的只有一個,儘可能的霍亂袁紹後方。」
賈詡:「明白!」
郭嘉自告奮勇道:「那這樣的話,我就負責配合季安,統領大軍,防止對方出奇謀破局。」
荀彧又轉頭看向許平:「季安,咱們現在可戰之兵有多少?」
許平微微吸氣,如實說道:「除去主公帶走的十萬軍隊、曹仁帶走阻擊馬騰的五萬人馬,我們兗州、豫州能調動的兵力大概只有十二萬上下。
而且淮南那邊的關隘必須駐守人馬,防備孫策。也就是說,現在我們真正能動用的,大概也就只有十萬人。」
曹昂聽到這個比例人都傻了:「兵力如此懸殊……我們……」
許平突然咧嘴一笑:「諸位,這才是真正的硬仗啊。」
程昱那張剛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和諧的笑容:「不錯,我也想看看,咱們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陳群:「大家都有了任務,文若更要鎮守許昌,總領政務,既然如此,由我來負責後勤,季安,你只管打,後勤跟不上你為我是問!」
許平突然站了起來:「諸位,敵強而我弱,敵眾而我寡,這一戰要贏,就必須凝聚一切的力量破局!
此戰,一來務必要將袁軍死死抵在黃河以北。同時還要防止許昌南面隨時可能受到的騷擾。
這一戰要想贏,只有兩個字,一個是穩,一個是拖!
穩到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拖到主公討伐劉備結束回軍支援!如此才有贏的希望!」
曹昂也站了起來,對著所有人施了一禮:「諸位先生,昂雖文武不過爾爾,但父親從小教導我臨戰不疑!
文若先生、季安,你們二人軍征之上有何決策,昂絕不會隨意插手,請諸位先生,放心施為。
也讓昂見證一場,以弱勝強的曠世之戰!」
許平:「哈哈哈哈,哥幾個都聽到沒,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要是打輸了,那就太丟人了!」
郭嘉一聲哼笑:「哼!我可從來不認為我們會輸!有心算無心,團結戰內訌,勝負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