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道月若天到底這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痴愚幫主警惕地看向了面前,這能瞬間打散自己召喚出的「神明」的傢伙。
他本能的覺得不妙。
難道說,對方真的有什麼他尚未可知的底牌存在嗎?
想到這裡,痴愚幫主瞬間警惕了起來,即刻將自己的全部神力用以抵抗這來勢洶洶的攻擊。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攻擊遠比他所設想的要更加的危險。
強行抵禦著攻擊的痴愚幫主,萬萬沒有想到,以自己的實力,居然在面對這樣的攻擊之時,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
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
痴愚幫主想到這裡忍不住咬了咬牙齒,總覺得,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會灰飛煙滅的。
不,不可能……
他在心裡默默念著:我主已經賜予我永生,我怎麼可能會被這種攻擊給打到幾乎灰飛煙滅呢?
絕對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痴愚幫主似乎又有了幾分底氣,看向這來勢洶洶的攻擊也多了幾分坦然。
然而,就在他打算動用自己秘密武器的時候,卻萬萬沒有想到,他的耳邊出現了一個似真似幻的聲音。
「不必在此做多餘的抵抗,敵人確實強大,卻也並非是你拿出自己底牌的原因,速速離去吧!莫要再丟人了!」
這個聲音是幻影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痴愚幫主如今皈依的那位「神明」。
與那些供人驅使、遭人控制的偽神不同,這位神明一出現,就以強大的實力,占據了幾乎一半的上城區。
至於下城區,更是輕輕鬆鬆就變成了祂的地盤。
也是在見識到對方的偉力之後,他才覺醒,放棄了原來的打算,從此成為這位神明的馬前卒。
也得虧他如此的識時務,才能夠在如今這樣的情況之下,獲得這位真神的賞識。
也因為這樣的原因,他對於從不皈依,負隅頑抗的杜伯山等人,持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恨意。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固執呢?明明神明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
可這些人呢,非但不珍惜,反而還做出了這樣的行徑。
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行為之後,那位神明,也並不是放棄要將這些人收入囊中的想法。
這一剎那之間,痴愚幫主的腦子裡邊轉了很多的想法,但又在頃刻之間,消散無蹤。
他深呼吸了好幾口氣,看著馬上就要將自己徹底摧毀的攻擊,他到底還是心懷不甘,惡狠狠的捏碎了逃離的道具。
這樣的舉動當然是救了他一命。
可同樣的這樣臨陣退縮的行為,哪怕是經過了神明的首肯,也仍然讓他如鯁在喉,難受的一比。
與痴愚幫主的憤憤不平不同的是。
本就是想要冒險,將杜伯山他們救下來的月若天,卻著實鬆了一口氣。
她甚至想過,如果痴愚幫主真的有底牌,能夠扛住這一攻擊。
她應該要怎麼做,才能夠將損失降落到最低。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月若天才勉強緩過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重傷在身的杜伯山等人,關切上前一步,詢問對方的情況如何。
「怎麼樣了?校長,你現在還好嗎?」月若天關切地看著面前這人。
柔若棠見狀,也不遲疑,立刻攙扶著杜伯山往地面而去。
月若天這才恍然,跟著一塊兒落在了地面上。
「你們?」柔若棠看著地面上的幾人,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她倒不是,不相信面前這人的真偽。
只是單純的困惑,這些人是怎麼從那麼危險的神話節點裡邊出來的?
畢竟,他們這裡的危險程度,和之前所進入的橙級神話節點可是高強度繫結相關。
換一句話來說,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那麼的容易解決。
若非如此,明心宗早就率先,將那些被困於橙級神話節點裡的學生和老師給救出來了。
這固然有事情突發,讓人實在難以招架的原因在裡邊。
可同樣也從某種方面證明了,敵人比他們所設想的更加強大。
「校長……我們回來了。」安岳平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校長和柔若棠。
畢竟,他背後還揹著一個曾經是眾人希望的諸葛數。真要說起來的話,說不定自己會是被指責的那一個。
光是想一想這種可能性,他就覺得好可怕呀!
但出乎意料的是,無論杜伯山亦或者是柔若棠,似乎都沒有看出諸葛數的不妥之處一樣,正常地跟安岳平點了點頭。
鬆了一口氣,安岳平原本忐忑不已的心情,總算得到了些許的救贖。
「你們身上所發生的事情,我們稍後再聊,現在我們先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柔若棠一邊說,一邊將視線鎖定在了旁邊一言不發的聖女身上。
其實,她現在心裡已經有很多的疑問了。
但是,她也知道,這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雖然一直對他們窮追不捨的痴愚幫主離開了。
可他手底下那些瘋狂的追兵,卻不會因此而停歇。
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些追兵便會再次出現。
那將會是一個更大的災難。
光是想一想,就讓人心裡生出濃濃的警惕和膽寒。
那些彷佛沒有痛覺,而且源源不斷的小兵小卒,才是最難搞定的東西。
哪怕他們的實力遠遠比之高出許多,可架不住人家的數量更多。
這樣此消彼長之下,還是不免出現了戰鬥力不平等的存在。
他們之中,有不少的高手,就是因此負傷,甚至是面臨死亡的境地。
柔若棠簡單的說了一下繼續逗留於此的危險之後,便讓在場幾人跟著一塊前去安全之地。
聖女幾人面面相覷,但也沒有過多的猶豫。
只是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個淪為最後安全點之處,居然如此的寒酸。
甚至,位置也非常的危險。
竟然是上下城區交界之處。
這個地方一向是被重點關注的地方。
月若天這樣想,也這樣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所以,為什麼選擇了這裡?」
柔若棠彷佛沒有看見月若天臉上透露出來的警惕,只淡淡地嘆了一口氣。
「其他地方,已經沒有我們容身之處,唯有這裡,還尚且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