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星子之所以能夠成為星宮三長老,不僅是因為他的修為,達到了元嬰中期。
而且,還因為他們敖氏一族,在亂星海的大勢力當中,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如此實力和勢力,又是星宮尊貴的三長老,那麼他的手上,自然也掌握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
這次他找王洛就足以證明,此事應該對於他或者他的家族而言,很重要才是。
並且,此事一般人還無法幫助他,或者是讓他們穩贏,而這種情況無非就是有著兩種情況。
第一種是他手裡掌握著一處秘境之類的地方。
但進入那裡的條件,或者說獲取敖星子想要的東西。
還必須是一位實力強大,且骨齡不過兩百的年輕人才行。
另一種可能就是,同樣有處地方,需要年輕的骨齡之人,同時也需要具備強大實力的存在,才能被某些存在看中,並獲得其中的寶物。
這種地方,通常都是一些傳承之地。
與普通的秘境不同,傳承之地一般都是屬於某個家族的禁地。
而據王洛觀察,以敖星子剛才的表現來看,他這次請王洛去的地方,應該就是他們家族所掌握的一處傳承之地。
不然,他也用不著如此的遮遮掩掩了。
而且,若是秘境之類的地方,即便沒有他的邀請,以王洛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也能夠獲取到進入的資格。
畢竟,若真是一處公開的秘境之地,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肯定能夠輕易知曉才是。
「難道真有那等神奇之地?」大衍神君突然傳音問道。
剛才兩人的談話,並沒有刻意避開大衍神君。
畢竟敖星子說的事情,並沒有詳說。
而大衍神君,一看就是王洛的好友,敖星子自然也就懶得避開對方了。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人家也沒有透露任何秘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難道你連這等至理名言都不清楚?」王洛隨口說道。
「你小子哪裡來的這麼多至理名言?」大衍神君詫異道。
因為,他回憶在他那個時代,似乎也沒有這些話,難道是這個時代的人變厲害了?
「你們在聊什麼呢?」
這時,一位身著華麗,且帶著幾分稚氣的少女,突然走了進來,並疑惑的問道。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剛剛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凌玉靈。
她在得知王洛來了後,立馬就忙活起來。
一番捯飭之後,終於滿意的趕了過來。
而她一過來就聽到了,王洛那句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凌玉靈頓時覺得,此言貌似很有道理的樣子。
但出於禮貌,她自然也就裝作不知的詢問一下。
見到如花似玉的凌玉靈,王洛一時間恨不得將其擁在懷裡,好好的憐惜疼愛她一番,但表面上卻得裝出一副紳士和很開心模樣。
於是,只能以笑掩飾尷尬的說道:「哈哈,我們自然是在說這個時代,可謂是能人輩出了。」
「能人輩出?可我剛才聽到的卻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凌玉靈露出一絲疑惑。
但王洛卻說道:「那是你聽錯了。」
「啊?不會吧?我……」
話到此處,她突然頓住了,因為她想起母上大人的一句話。
「一個聰明的女人,永遠都不要跟自己的男人去較勁。」
「因為男人都是屬驢的,你是不可能犟得過他的。」
「而最好對付他的辦法,就是順著他說話,讓他的自信心爆棚了後。」
「女人只需要拿出自己的法寶撒嬌,那他什麼事情,都會聽女人的,所以說,凡事其實都是女人說了算。」
「那些男人說了算的無非是些被資本洗腦後的蠢女人罷了,有特麼法寶居然不用,還說什麼不好意思。」
「那是不好意思嗎?那是被資本洗腦灌輸了愚蠢之心。」
想到此處,凌玉靈立馬就改嘴道:「那好吧,剛剛可能是我聽錯了。」
聽聞此言,王洛卻不禁一愣,心說:「這丫頭果然不愧是雙聖的女兒。」
「連如何與男人說話,都有教學,不錯,不錯,這樣以後也省下我教了。」
想到此處,王洛隨即便沖對方笑了笑說道:「好了,不逗你了。」
「我們還是先干正事吧。」
「哦。」
凌玉靈聞言,似乎還有點兒不甘心。
畢竟,自己剛剛可是委曲求全說的那句話啊,但對方卻直接越過了剛才的話題。
這頓時就讓她心裡有點不舒服,不過,她還是趕緊答應了一聲。
隨即,便將一枚玉簡拿了出來,王洛也不客氣,當即接過玉簡檢視起來。
他略一檢視,就發現這枚玉簡內,似乎與其他的玉簡有些不同。
尤其是,玉簡裡面的文字和影象,竟然是以靈紋刻印的方式,燒錄而成的。
王洛立馬就猜到了什麼,隨即便抬頭看向了凌玉靈。
並露出一副讚賞的模樣,不吝的對其誇讚道:「咦,你居然學會了靈紋刻印之法,這還真是難得啊。」
「果然不愧是我王洛看中的女人。」
聽聞此言,凌玉靈刷的一下就紅了臉。
上一刻還有些生氣,下一刻就變成了害羞。
於是,她連忙下意識的解釋道:「哪有,我就是見渝大師煉器時,所刻印出來的符文很是漂亮,所以這才學了一下。」
凌玉靈的語速很快,並且,生怕王洛看出自己心虛一般,全程都是低著頭說的。
但她這般掩飾,又哪裡瞞得過王洛?
別的先不說了,就只是這靈紋刻印之法,便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
一般的煉器師,至少需要達到宗師級別,才有可能接觸到靈紋。
但以凌玉靈的身份,想要學習這靈紋刻印之法,卻是隨時都可以。
但是,想要學會這法門,那就必須得耗費大量的時間與心力了。
並且,前提條件還得是一位宗師級別的煉器師。
不然,你根本無法將普通的銘文,轉化成為靈紋不是?
也就是說,凌玉靈居然也是一位宗師級別的煉器師?
而以她所燒錄的靈紋來看,對方這是剛剛學會不久。
而以此來推斷,那麼對方應該是在最近一兩年內,才開始學習的靈紋之法。
「這不是為了自己而學嗎?怪不得小丫頭如此的心虛,這是怕我看出她的意圖啊。」
「既然如此,那我又怎好揭穿她?」
「當然了,也不能裝的毫不知情了,不然,這丫頭可又要生氣了。」
對於女人心思這一塊,王洛還是很有心得的。
因此,想到此處的他,隨即便淡淡的說道:「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