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領了結婚證,但那只是協議結婚!
現在要當著女兒的面玩這種懲罰遊戲?
冷初月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不行!這個懲罰不行!」
冷初月果斷拒絕,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
「換一個懲罰!比如……比如畫烏龜,或者做伏地挺身!」
「不要嘛不要嘛!」
顧念念立馬不幹了,小嘴一撅,眼眶裡開始打轉淚水,
「畫烏龜洗不掉,做伏地挺身念念做不動!就要親親!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一家人玩遊戲輸了就要親親!」
冷初月頭疼扶額。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電視節目,把孩子都教壞了!
她剛想開口繼續哄女兒,顧長風卻突然插話了。
「我覺得念念這個提議很好啊。」
顧長風一邊洗牌,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冷初月,
「一家人嘛,親一下怎麼了?增進感情嘛。」
冷初月狠狠瞪了他一眼。增進你個大頭鬼的感情!
你就是想占便宜!
「冷總不會是玩不起吧?」
顧長風故意拖長了尾音,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激將道,
「堂堂冷氏集團的女總裁,連個小孩子的遊戲都不敢玩?怕輸?」
「誰說我怕輸了!」
冷初月最受不了別人激她,尤其是顧長風。
她猛地一拍桌子,氣勢洶洶地盯著顧長風:
「玩就玩!誰怕誰!你別以為你能贏!」
顧長風陰謀得逞,咧開嘴笑了。
「好,那我們開始吧。」
遊戲規則很簡單。
一副牌里有一張「烏龜」牌,大家輪流抽對方手裡的牌,湊成一對的就扔掉,最後誰手裡剩下那張「烏龜」牌,誰就輸了。
這純粹是一個靠運氣和一點點心理戰的遊戲。
顧長風把牌洗好,平均分給三個人。
第一輪,大家先把手裡成對的牌扔掉。
顧念念手裡只剩下三張牌,冷初月手裡剩四張,顧長風手裡剩四張。
「念念先抽麻麻的!」
顧念念興奮地伸出小手,在冷初月手裡抽走了一張牌。
很幸運,湊成了一對,扔掉。
輪到冷初月抽顧長風的牌。
冷初月死死盯著顧長風手裡的四張牌,試圖從他的表情里看出哪張是「烏龜」。
顧長風一臉淡定,甚至還故意把其中一張牌往前推了推,笑眯眯地說:
「抽這張,這張是好牌。」
冷初月冷笑一聲。
信你個鬼!你這擺明了是欲擒故縱!
她果斷避開了顧長風推薦的那張牌,抽了最旁邊的一張。
拿過來一看,冷初月的臉頓時黑了。
是一張單牌,湊不成對。
「哎呀,看來冷總運氣不太好啊。」
顧長風幸災樂禍。
輪到顧長風抽念念的牌。
顧長風憑藉著系統賦予的超強記憶力和觀察力,其實在洗牌和發牌的時候,就已經把所有牌的位置記了個大概。
他知道「烏龜」牌現在就在冷初月的手裡。
他故意裝模作樣地在念念手裡挑了半天,抽走了一張安全牌,湊成一對扔掉。
幾輪下來。
顧念念手裡的牌全部出完,第一個安全上岸。
「耶!念念贏啦!」
小丫頭高興地在沙發上蹦蹦跳跳。
現在,戰局變成了顧長風和冷初月的一對一單挑。
冷初月手裡剩兩張牌,其中一張就是「烏龜」。
顧長風手裡剩一張牌。
輪到冷初月抽顧長風的牌。
如果她抽中了顧長風手裡那張,湊成一對,她就贏了。
如果抽不中,那這局遊戲就結束了,她手裡會剩下最後一張「烏龜」。
但問題是,顧長風手裡只有一張牌,冷初月根本沒得選。
她只能伸出手,把顧長風手裡那張牌抽了過來。
翻開一看。
冷初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兩張完全不一樣的牌。
「哎呀,看來這局是我贏了。」
顧長風把手裡空空如也展示給冷初月看,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冷初月氣得咬牙切齒。
她現在嚴重懷疑顧長風在洗牌的時候出老千了!
「願賭服輸哦麻麻!」顧念念在一旁興奮地拍手,
「快接受懲罰!」
冷初月坐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她看了一眼興奮的女兒,又看了一眼滿臉期待、甚至已經開始把臉湊過來的顧長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麻麻快親!麻麻快親!」
顧念念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小臉蛋湊到了冷初月嘴邊。
冷初月深吸一口氣,在女兒軟糯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
「吧唧!」
「咯咯咯,麻麻好香!」
親完女兒,冷初月的動作僵住了。
重頭戲來了。
顧長風大大咧咧地坐在那裡,閉上眼睛,把右半邊臉側對著冷初月,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來吧,冷總,別磨蹭了。」顧長風催促道。
冷初月看著他那副欠揍的樣子,拳頭都硬了。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
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
只是遊戲,只是遊戲!就當是被豬拱了一下!
冷初月慢慢挪動身體,湊近顧長風。
隨著距離的拉近,她甚至能聞到顧長風身上那種清爽的沐浴露味道,還有屬於男人的那種荷爾蒙氣息。
冷初月的心跳開始加速,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她閉上眼睛,心一橫,飛快地湊過去,在顧長風的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如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好了!」
冷初月猛地退回原位,捂著發燙的臉頰,大聲說道。
顧長風睜開眼睛,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一臉不滿意:
「這就完了?冷總,你這敷衍得也太明顯了吧?我都沒感覺!」
「你還想要什麼感覺!」
冷初月像一隻炸毛的貓,怒視著他,
「親過了就是親過了!開始下一局!」
她發誓,這一局一定要贏回來,把剛才受的屈辱加倍奉還!
「行,下一局。」
顧長風也不著急,反正來日方長。
第二局遊戲開始。
冷初月打起十二分精神,死死盯著顧長風洗牌的動作。
這一局,顧長風決定放放水,給冷總一點甜頭嘗嘗。
果不其然,在顧長風的暗中操作下,這一局冷初月第一個出完牌,贏了。
手裡剩下「烏龜」牌的,是顧長風。
「哈哈!你輸了!」
冷初月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指著顧長風大笑,
那模樣哪還有半點冰山女總裁的影子,完全就是一個贏了遊戲的小女孩。
顧長風看著她發自內心的笑容,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是啊,我輸了。」顧長風把牌一扔,坦然認輸。
「粑粑快接受懲罰!」顧念念再次充當氣氛組。
顧長風一把將女兒抱過來,在她臉上狠狠親了兩口,逗得小丫頭咯咯直笑。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冷初月。
冷初月看著顧長風的眼神,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傢伙想幹嘛?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顧長風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沒有像冷初月那樣扭扭捏捏,而是直接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冷初月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臂彎里。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和壓迫感的姿勢。
冷初月被他困在狹小的空間裡,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顧長風,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你幹什麼……」
冷初月結結巴巴地說,聲音都在發抖。
「接受懲罰啊。」
顧長風看著她慌亂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下一秒。
顧長風猛地低頭,在冷初月的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口。
「啵!」
聲音極大,極其響亮。
冷初月整個人都傻了。
她只覺得額頭上一陣溫熱,緊接著,那股溫熱仿佛化作一道電流,瞬間傳遍了全身。
顧長風親完之後,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老婆,你臉紅的樣子,真好看。」
轟!
冷初月的腦子徹底炸了!
她猛地推開顧長風,捂著額頭,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顧長風!你個流氓!」冷初月羞憤欲絕地大喊。
「我怎麼流氓了?願賭服輸,這可是念念定的規矩。」
顧長風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粑粑羞羞臉!」
顧念念在一旁捂著眼睛,但手指縫卻張得大大的,偷偷看著兩人,
「粑粑親麻麻那麼大聲!」
冷初月現在連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心都有了。
偏偏她還發作不得,畢竟遊戲規矩是女兒定的,她要是翻臉,就顯得太玩不起了。
就在這時,顧長風的腦海里響起了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女兒看到父母恩愛,感受到家庭的溫暖,極度開心,開心值+30!】
【當前開心值:90/100!】
聽到這個提示音,顧長風心裡樂開了花。
只差最後10點,就能再次抽獎了!
看來,以後得多在女兒面前和老婆「秀恩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