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時間，早上六點。今天是周六，不用上學。他準備繼續研究《青雲真經》，手機突然響了。
是沈雨薇。
「林辰，沒打擾你吧？」沈雨薇的聲音有些緊張。
「沒有，怎麼了？」
「那個...今晚的生日聚會，你能早點來嗎？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林辰想起今晚是沈雨薇的生日聚會，答應了要去。
「好，我幾點到？」
「五點半吧，在我家。地址我發你微信。」沈雨薇頓了頓，「那個...林辰，我表哥也會來，他說有些事想跟你談談。」
沈明軒？林辰心中一動：「我知道了，我會準時到。」
掛斷電話，林辰陷入沉思。沈明軒要跟他談什麼？是關於拍賣會的事，還是劉家、周家的動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辰不再多想，盤膝修煉。
《青雲真經》確實精妙，修煉起來事半功倍。一個周天下來，真元增長明顯，比《青玄心法》快了至少三成。
「不愧是能修煉到元嬰期的功法。」林辰滿意地點頭。
傍晚五點半，林辰準時來到沈雨薇家。這是一棟獨棟別墅，位於濱海的高檔小區，環境優雅。
按響門鈴，開門的是沈雨薇。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化了淡妝，顯得格外清麗。
「林辰，你來啦。」沈雨薇笑著把他迎進門，「快進來，就等你了。」
別墅里已經來了不少人，大多是沈雨薇的同學和朋友。周老師也在，正和幾個家長聊天。李思雨、陳宇等競賽組的同學也來了，聚在一起說著什麼。
「林辰！」陳宇看到他，招手，「這邊！」
林辰走過去，幾個同學都圍了上來。
「林辰，聽說你在拍賣會上大出風頭？」李思雨八卦地問，「是不是真的花了二十億買了個玉簡？」
消息傳得真快。林辰點頭：「是真的。」
「哇！二十億！」一個女生驚呼，「林辰你哪來那麼多錢？」
「用丹藥換的。」林辰簡單解釋。
「丹藥？什麼丹藥這麼值錢？」另一個男生好奇。
「養元丹，清心丹，就這些。」林辰不願多說。
好在同學們也只是好奇，沒有深究。大家聊了一會兒，話題轉到即將到來的高考上。
「林辰，你準備報哪個大學？」陳宇問，「以你的成績，清北隨便挑吧？」
「還沒想好。」林辰說。他確實沒想好，上大學對他來說不是必須的，但如果能進好的大學，獲得更多資源，也是不錯的選擇。
「我想報國防科大。」李思雨說，「聽說那裡有特殊招生，我表哥就在裡面。」
「我想去清華數學系。」陳宇說。
大家七嘴八舌討論著，氣氛熱烈。沈雨薇在旁邊聽著，不時偷看林辰，欲言又止。
六點整，生日蛋糕推出來，大家唱生日歌，沈雨薇許願吹蠟燭。切蛋糕時，她特意給林辰切了最大的一塊。
「林辰，謝謝你今天能來。」沈雨薇小聲說。
「應該的。」林辰接過蛋糕。
聚會進行到一半，沈明軒來了。他穿了一身休閒裝，但掩不住身上的軍人氣質。
「哥！」沈雨薇迎上去。
「生日快樂，小雨。」沈明軒遞上一個禮盒，然後看向林辰，「林辰，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陽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拍賣會的事，我聽說了。」沈明軒開門見山，「你得罪了周天翔，他很生氣。周家在省城勢力很大，你最近要小心。」
「我知道。」林辰點頭。
「還有劉家。」沈明軒壓低聲音，「我們查到，偷古墓藥材的，確實是劉家指使的。動手的人叫黑狼，黃級巔峰，擅長暗殺。」
「黑狼...」林辰記下這個名字。
「我們已經派人暗中保護你，但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盯著。」沈明軒說，「你自己要格外小心。劉正明最近在省城活動頻繁，似乎在謀劃什麼。」
「謝謝提醒。」林辰頓了頓，「沈大哥，你找我不只是為了說這些吧？」
沈明軒笑了：「聰明。確實有件正事——特事局想聘請你為特別顧問。」
「特別顧問？」
「對，不需要坐班，不干涉自由，只在你擅長的領域提供諮詢。」沈明軒說，「待遇優厚，有正式編制，還能享受特事局的資源和支持。」
「我需要做什麼？」
「主要是丹藥和古物鑑定。」沈明軒說，「另外，如果發現古代遺蹟或異常現象，需要你協助調查。當然，每次任務都有額外報酬。」
林辰思考著。特事局顧問的身份，是一把雙刃劍。好處是有了官方背景，劉家和周家不敢明著動他。壞處是會受到更多監視，自由受限。
「我考慮考慮。」林辰沒有立刻答應。
「不急，你慢慢想。」沈明軒拍拍他的肩膀，「對了，還有件事。省城那邊有個『青年修士交流會』，下個月舉行，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修士交流會？」
「嗯，主要是年輕人參加，交流修煉心得，交換資源，有時還會有擂台賽。」沈明軒說，「如果你要去，我可以幫你弄個名額。」
林辰心中一動。交流會是個好機會，可以了解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結識同道，還能交換需要的資源。
「我去。」
「好，那我安排。」沈明軒看了看時間，「我該走了，局裡還有事。小雨那邊，你幫我照看一下。」
沈明軒離開後，林辰回到客廳。聚會還在繼續，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玩遊戲。沈雨薇被幾個女生圍著，好像在說什麼悄悄話，看到他回來，臉突然紅了。
「林辰，來玩真心話大冒險！」一個男生喊道。
林辰本想拒絕，但看到沈雨薇期待的眼神，還是走了過去。
遊戲很簡單，轉瓶子，瓶口指向誰，誰就要選擇真心話或大冒險。林辰運氣不好，第三輪就被指到了。
「我選真心話。」林辰說。
提問的是李思雨，她狡黠一笑：「林辰，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林辰。沈雨薇低著頭，耳朵紅紅的。
林辰沉默了幾秒，說：「有。」
「誰啊誰啊？」幾個女生起鬨。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林辰淡定地說。
「切~」大家發出失望的聲音。
遊戲繼續。又玩了幾輪，林辰又被指到一次，這次他選了大冒險。
「大冒險...那就給你通訊錄里第三個人打電話，說『我喜歡你』！」一個男生壞笑。
林辰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第三個是...沈明軒。
「這個不行，換一個。」林辰說。給沈明軒打電話說「我喜歡你」，畫面太美不敢想。
「那就給你第一個異性朋友打電話，約她明天看電影！」男生不依不饒。
林辰看著通訊錄，第一個異性朋友是...沈雨薇。
所有人都看向沈雨薇，她臉更紅了。
林辰撥通電話。沈雨薇的手機響了，她慌亂地接起來。
「餵...」聲音小小的。
「明天有空嗎？一起看電影。」林辰說。
「有...有空。」沈雨薇聲音更小了。
「哇哦！」全場起鬨。
沈雨薇紅著臉跑開了，幾個女生追上去調侃。林辰搖搖頭，這些高中生，真是精力旺盛。
聚會到九點才結束。大家陸續離開，林辰也準備走。
「林辰，我送你。」沈雨薇追出來。
「不用，我打車就行。」
「我...我有話跟你說。」沈雨薇鼓起勇氣，「我們走走吧。」
兩人沿著小區裡的路慢慢走。夜晚很安靜，只有路燈和蟲鳴。
「林辰，」沈雨薇突然開口，「你今天說的喜歡的人...是我嗎？」
林辰腳步一頓。他沒想到沈雨薇會這麼直接。
「我...」林辰看著眼前的女孩。沈雨薇確實很好，善良、漂亮、聰明，對他也很關心。如果是原主，一定會心動。
但他不是原主。他是凌霄，是活了千年的修真者。他的路，註定與普通人不同。
「雨薇，你是個好女孩。」林辰斟酌著用詞，「但我...我有我的路要走，那條路很危險，不適合你。」
沈雨薇的眼眶紅了：「我不怕危險。我可以等，等你走完那條路。」
「那可能是一輩子。」林辰說，「修真之路，漫漫無期。我不想耽誤你。」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沈雨薇苦笑，「表哥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但現在我信了，林辰，你身上有秘密。」
林辰沉默。
「我不問了。」沈雨薇擦擦眼睛，「但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走什麼路，我都喜歡你。」
說完，她轉身跑回家，留下林辰一個人站在路燈下。
夜風吹過，帶著涼意。林辰看著沈雨薇離去的背影，心中複雜。
情之一字，最難割捨。即使活了千年，他也無法完全看破。
但正如他在紅塵幻境中所見，有些路，註定要一個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