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嘆息著,也十分的無奈。
他深情的望著蘇漾,「只要哥哥習慣同我生活,我便放了你。」
「我還有工作,慕朝,我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似乎看到蘇漾在自己的身邊,慕朝安心了不少,「慕氏接管了你的工作,不會讓哥哥的公司倒閉。」
「那是我的公司!」
「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
蘇漾叉腰,「歪理!放了我,我小姨知道會擔心的。」
「放心,我同小姨說了你出差去了,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
慕朝將前前後後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毫無破綻。
確實是蘇漾大意了,以為是一隻狗崽子,卻沒想到早就是狼崽了。
蘇漾抓了抓頭髮,身下空蕩蕩的實在是難受。
被關起來也無所謂,反正勞累的又不是他。
但是可不可以給她穿條褲子,誰的褲子都行。
「餓了嗎?哥哥。」
蘇漾抬眼看著慕朝,「可以給我一條褲子嗎?」
「餓了嗎?」
「褲子。」
「哥哥還沒有告訴我,有沒有餓了?」
一大早的當然餓了,況且蘇漾起來晚了,昨晚還沒有吃太多的東西。
蘇漾扶額,無語道:「老公,給我一條褲子,然後帶我下去吃飯。」
「好,老婆。」
這屋子裡已經放了一些蘇漾尺寸的衣服了,慕朝便拿了來。
放在床上時,蘇漾盯著慕朝,並沒有去拿衣服。
「怎麼了?」
蘇漾紅著臉,「可以轉一個身嗎?」
「你哪裡我沒看過,還是說要我親自給你換上。」
蘇漾有些煩躁,將內褲和褲子塞進了被子裡,套在了身上。
慕朝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將蘇漾抱了起來。
「好了,我們該去吃飯了。」
午飯來得早,蘇漾也是真的餓了。
吃飽了以後,蘇漾仰躺在椅子上,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看的慕朝。
先前還叫他叔叔,現在就不要臉的喊老婆了。
蘇漾無語的問道:「不是說寡淡無味嗎?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慕朝貼了過去,纏著蘇漾蹭了蹭。
因為真香了,也因為嘗過之後便再也忘不掉了,每天都在想那一夜的畫面。
「是我說錯了話,老婆明明香甜可口,我怎麼也吃不夠。」
蘇漾瞪了慕朝一眼,「沒臉沒皮,你還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別這麼瞪我,你知道的。」
將蘇漾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又逐漸向下。
蘇漾被燙了一下,還抽回來自己的手。
罵道:「流氓,小小年紀就不學好。」
「因為只對你流氓,昨晚老婆不是很喜歡嗎?」
蘇漾懶得和慕朝說話,說一句被調戲十句,他實在是吃不消。
慕朝正經了起來,「我最近有些忙,哥哥要是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打我電話。」
「電話?」蘇漾攤著手,「那你倒是把手機還給我呀。」
慕朝嘴角上翹,起身來到了床前,那裡放著一個座機。
按了一個『1』,撥了過去,慕朝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慕朝將自己的手機拿起,「用這個撥,我一定準時接起來,不耽誤一點。」
「哦,那還行。」
鐵鏈不長,蘇漾只能在床邊活動。
在知道自己被囚禁後,他也沒有大吵大鬧,甚至很坦然的接受了。
回到床上,蘇漾蹲坐著,「你爸呢?」
慕朝半眯著眼睛,眸光一沉,「問他做什麼,一個老東西,哥哥還真會喜歡?他情人眾多,腎虛。」
能這樣說自己親爸的,也就慕朝了。
「你既然能將我的公司收到慕氏,那公司現在由你做主?」
慕朝像是緩和一會兒,「老東西的情人打架了,爆出了一點小事情,老東西便進去了,這幾個月,不,這一年都是我當家,哥哥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
蘇漾別過臉,慕朝便走過去非要正對著蘇漾。
「哥哥不是說我沒長大嗎?現在算長大了嗎?」
狼崽子心裡憋著壞,什麼事都做盡了,竟只是為了邀功。
蘇漾哼了一聲,「確實長大了不少。」
「那夠格當哥哥的老公了嗎?」
蘇漾懶得搭理慕朝,用被子把自己的腦袋蓋住。
又嗡嗡的說道:「我累了,不要打擾我。」
慕朝站了起來,一字一頓說道:「昨晚確實讓老婆受累了,但老婆也開心了。」
蘇漾不說話,竟然用被子將自己蓋住。
可惡的狼崽子。
待慕朝離開後,蘇漾用腿踢開了被子,還能聽到鐵鏈叮噹的聲音。
該罵的話都在蘇漾的臉上,恨不得把慕朝的八輩祖宗都罵了。
520:【宿主大大,這屋內到處都是監控】
蘇漾倒在床上,一臉的擺爛【無所謂嘍,看誰折磨誰】
等到慕朝剛到公司,蘇漾便撥過去了電話。
甜膩膩的聲音從電話里響起,裡面還帶了一些蘇漾的鼻音。
「老公,我想吃披薩,你親自做的。」
慕朝回家了,還親自做了披薩。
作為獎勵,慕朝也只是簡單親了一口蘇漾,便又急匆匆的出門了。
剛到公司門口,慕朝又接到了電話。
「老公,我累了,想靠著你睡覺。」
「老公,我想要一束玫瑰花,談戀愛怎麼能沒有花呢。」
「老公,我想吃糖葫蘆,我小時候都沒吃過。」
「老公……」「老公……」「老公……」
連續跑了好幾天,哪怕晚上慕朝要『折磨』蘇漾,第二天的蘇漾依然樂此不疲的吩咐慕朝。
過了好些日子,蘇漾愉快的起了身,剛伸了個懶腰就看到房間裡的慕朝。
剛上位的代理董事長,正是忙碌的時候,怎麼回家了。
蘇漾嚇得連哈欠都縮了回去,「你怎麼還在家?」
慕朝皮笑肉不笑,「當然要陪著老婆,老婆有什麼吩咐,直接跟我說就好。」
蘇漾:「……」沒有了逗弄慕朝的興趣。
慕朝搬回了家辦公,盯著蘇漾,每分每秒就沒有離開過。
往些日有各種奇怪要求的蘇漾,今天就搬了椅子在那看電視。
被囚禁的蘇漾,相當的適應這樣的生活,絲毫沒有要哭鬧的意思。
「哥哥在看什麼?」
蘇漾惡狠狠的說道:「殺人分屍!尤其是情人殺人案。」
慕朝在蘇漾的耳邊蹭了蹭,「嗯,需要工具嗎?我隨時去買」
蘇漾哼了一聲,將慕朝的大腦袋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