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後的大人物是誰?」
「……」
「你確定不說嗎?」
游雲將黑蠍小隊的五張卡單獨抽了出來,雙指夾住了卡牌的中間,開始微微發力。
雖然不清楚卡牌受損對卡牌精靈有多大影響,但想必是不太輕的。
不然灰也不會老是叮囑自己要保護好卡牌了。
「我不是不說,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豺狼見到這一幕是真的急了,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想起身,去搶游雲手裡的卡牌。
但才剛剛爬起來,就被游雲一腳又踩了回去。
游雲的面色冷漠,手上的動作越發用力。
「那人我們也就見過兩次,都沒有見到他的正臉。」
「不過我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精靈氣息,有著齒輪和機械的動靜。」
見游雲似乎是來真的,扎魯格連忙說道。
游雲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齒輪和機械?
變形齒輪嗎?
還是說,古巨基?
如果是前者還好,只要對面額外不是很豐富。
那麼他也不是不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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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後者就有點麻煩了。
古巨基在初始環境就凶名赫赫了。
高打點加穿防,是不少卡組的噩夢。
雖然後面很快就湮滅眾人,但後續的幾次補強。
也讓它得到了不錯的發揮。
雖然沒當過t1卡組。
但戰階封鎖加多段連打的古巨基也曾經半隻腳進入t1的門檻。
以他現在的卡組打起來,還是挺困難的。
不過也得打過才知道,他現在的卡組雖然打不了ftk,但如果牌來的好,打otk還是沒問題的。
「你先前說的大人物打架是什麼意思?」
聽聞此言的豺狼詫異抬頭,有些疑惑游云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
畢竟這種事,不應該是游雲這個大人物的棋子比自己更清楚嗎?
就更黃四狗一樣。
但見到游雲又將黑蠍五人組的卡牌拿了出來,他也來不及想太多了。
連忙說道: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上面的人想把十三區的水攪渾。」
「最好是把廠區全部廢掉。」
「黃四狗就是為了這個事找上我的,你也知道,我在十三區是有點勢力的。」
「而且跟廠區的關係也不太好。」
「那邊的打算就是讓我出手,報酬就是那些強力卡牌。」
「而且對面也承諾了,只要我把這件事干好,讓我上中層區也不是不行。」
豺狼毫不猶豫地將背後之人賣了個一乾二淨。
對他而言,什麼狗屁大人物都不如黑蠍五人組重要。
沒這五人,他早就死在下層區的某個角落了。
「行。」
得到了滿意的回覆,游雲乾脆利落的將黑蠍五人組的卡牌放下,便打算起身離去。
豺狼連忙爬過去將卡牌握在手中。
隨後發現除了黑蠍五人組外,一張多的都沒有。
「我靠,你一張多的都不留給我啊!」
「嗯?」
被游雲冰冷的目光一掃,豺狼立刻閉上嘴了。
游雲也懶得打理他,推開布簾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將五張擁有卡牌精靈的卡放在身邊太危險了。
游雲連一張都不會留給豺狼。
做了錯事,就要有做了錯事的代價!
至於直接幹掉豺狼,游雲沒怎麼考慮過。
他又不是個精神病,不喜歡殺人。
相反,他還有些討厭血腥氣。
之前直接命令卡牌怪獸大開殺戒,只是看到自己精心打理的家變成那樣。
心情很不爽而已。
而那群人,還正好撞到槍口上了。
游雲也給過他們機會了,沒有第一時間就動手,誰知道他們還想來一個人多欺負人少。
那就怪不得游雲,他雖然不嗜殺,但也從來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主。
騎上D輪,扭動把手,引擎傳來響亮的轟鳴,黑色的D輪化為閃電,眨眼就消失在豺狼幫的大本營。
大人物是嗎?
就讓他看看,這個大人物有多大吧!
下層區十二區,也就是臭名昭著的紅燈區。
這裡是男人的天堂,也是女人的地獄。
只要你有源點,什麼樣的女人都能見到。
曾經有傳聞,這裡甚至出現過上面的女人。
那一次,可是引發了不小的騷亂。
不過那種事很少能遇到,出現在這裡的,多半是下層區的女人。
這裡也是下層區最沒有秩序的地方,在這裡唯一要遵守的規則,只有一個。
那就是拳頭!
「滾!」
「都給我滾!」
「我要的是小點,長得好看的!」
「聽不懂嗎?」
男人的怒吼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
嚇得屋裡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地跑了出去。
黃四狗大口地喘著粗氣,望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臂,眼中滿是憤怒和怨恨。
「那個狗娘樣的小婊子,居然敢這麼對我!」
嘴上雖然滿是污穢之語,但眼中除了憤怒和怨恨外。
更多的,是深埋在心底的恐懼。
那小丫頭只是手掌輕輕一揮,他帶著兩個人和他的左臂就瞬間消失不見。
甚至連一丁點血跡都沒有,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仿佛根本就沒有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般。
好在有人聽到他的慘叫,過來這邊,那個小丫頭才沒有繼續出手。
讓他撿回了一條命。
老鴇急匆匆地趕來,對著門外的兩人恭恭敬敬地敬了一禮後,才走了進去。
一進門老鴇滿臉堆笑,笑的臉上的褶皺都擠得看不清眼睛了。
「哎呦,黃少,那種沒胸沒屁股的有啥好的呀,你不喜歡這一批,那我們換一批就好了。」
「我就要那種沒胸沒屁股的,你最好趕緊給我找來,不然那兩位大爺可不會對你客氣!」
黃四狗指了指門外,威脅的意思很明了了。
雖然他指揮不動那兩位,但是不挨著他拿這兩人的名頭狐假虎威。
老鴇滿臉的為難,他這裡的女人大多數都是那種家裡出了變故後走投無路的女子。
黃四狗要的她還真沒有。
難不成去搶嗎?
黃四狗有上面的人撐腰,她可沒有啊。
「大哥,我們還有護著這死變態多久啊?」
「我想揍他了。」
門外,穿著精緻的少年聽著裡面的對話,無語到了極點。
「那就揍吧,別打死,留口氣就行。」
一旁比他高出半個頭的青年沉悶地點了點頭。
沒有否決少年打算動手的提議。
「我就隨便說說,我知道他對少爺還有用。」
「畢竟還要他幫我們找到防護的缺口嘛。」
見青年不回答,少年雙手枕在腦後,自顧自地說道:
「你說少爺他們的計劃能成功嗎?」
「我怎麼感覺,小姐沒看上去那麼簡單呢?」
青年眉頭皺起,訓斥道:
「那不是我們該關注的事情!」
「行行行,我知道了!」
少年聳了聳肩,卻對此並不在意。
房間裡面爭吵也在這個時候結束,老鴇從房間裡退了出來。
依舊是對兩人畢恭畢敬。
態度甚至比對黃四狗還要好。
「兩位,要不進來喝點?」
「雖然肯定比不上你們中層區的酒,但解解饞也是不錯的嘛。」
黃四狗那張肥胖的大臉探了出來,臉上滿是恭維討好之意。
「謝了,我不喝酒。」
青年搖了搖頭,直接拒絕。
少年嘴角扯了扯,翻了個白眼,直截了當的說道:「看到你那張臉我就沒胃口。」
面對兩人略帶羞辱的拒絕,黃四狗也能尷尬的笑笑,退回了房間裡。
望著關閉的大門,少年的目光滿是不屑與鄙夷。
他們的任務其實不是給黃四狗當保鏢,而是看住他。
而且只要有一個人看住他就好了,並不需要兩個人都守在這裡。
上面讓他們過來,也有讓他們放鬆的意思。
不過兩人都對男女之間那點事沒啥興趣,便都守在這裡了。
不過守著這死變態的日子,還真是無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