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們看到崖壁噴出一團火焰,吞噬了那個奴隸,繩子被燒斷,奴隸化為了一個火人,墜落而下。
崖壁能噴火?
傻子都知道裡面有問題。
「莉莉絲,去找依琳拿一些粗羊毛毯過來,再拿一桶水和一副鎧甲過來。」
雷恩吩咐道。
「哦!好!」
莉莉絲急匆匆的跑了過去。
沒一會兒就跟依琳帶著東西過來了。
他先將羊毛毯在水裡浸泡,讓它吃水分。
隨後命令奴隸將鎧甲綁好了放下去。
這一次什麼都沒發生。
「這麼智能的嗎?」
雷恩有些震驚。
心想該不會那鳳凰蛋已經孵化出小鳳凰來了吧?
那可就有些難抓了啊!
「你,下去。」
雷恩又指了一個奴隸。
那奴隸噗通一聲就跪下了,對著他連連磕頭,根本不敢下去。
雷恩擰起他的脖領子,直接就把他扔了下去。
奴隸們一個個嚇得渾身顫抖,縮在了一起。
「下去還有一條活路,如果帶回線索的話,我重重有賞,膽敢拒絕,我就扔下去。」
雷恩沒時間跟這些奴隸廢話,直接血腥鎮壓。
他可不是什麼聖母,說什麼奴隸的命也是命之類的。
人不狠,站不穩。
「願為主人獻上生命。」
奴隸們趕忙跪地磕頭,表起了忠心。
在雷恩的命令下,其他人用吸滿了水的羊毛毯將一個奴隸層層裹起來,他縮頭就可以躲進毛毯里,伸頭剛好露出眼睛,再將繩子浸濕,然後往下放。
如同之前一樣,下放到那個位置,火焰再次噴出。
「莉莉絲,快拉。」
雷恩一聲令下,莉莉絲就是一頓狂拉。
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拉上來了。
羊毛毯上的水分已經被烤乾了,好在打開後,奴隸還活著。
他的眼中滿是驚恐,在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說!在下面看到什麼了,什麼東西在噴火?」
雷恩迫不及待的問道。
「洞!崖壁上有三個小洞,火焰是從小洞裡噴出來的。」
奴隸驚魂未定的說道。
雷恩蹙起了眉頭,噴火洞,還有三個?
這要怎麼解決呢?
總不能讓人反覆下去,消耗火焰的力量吧?
誰知道要多久才能消耗完?
而且多次噴火,萬一引起外人的注意,那可就麻煩了。
「哥哥,要不我下去試試吧?我一拳打碎它。」
莉莉絲躍躍欲試。
以她的力量,打碎崖壁確實沒問題。
只是她得扛著火焰噴射啊!
而且誰也不知道,這後續還有沒有別的陷阱。
雷恩捨不得讓莉莉絲冒險。
「依琳,去叫瑟琳娜過來。」
她是魔法師,擁有遠程攻擊的能力。
而且還是火系的,或許有辦法。
瑟琳娜過來後,聽著雷恩簡單的說明情況後,拿出了自己的菸斗,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想不到這棲鳳崖竟然還有機緣。「
」有沒有辦法?」
雷恩問道。
「這還真是巧了。」
瑟琳娜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雷恩:
「這是你之前拜託我製作的魔法道具,爆炎手套,你找個奴隸下去,用它攻擊崖壁,看看能不能摧毀它。」
雷恩打開盒子。
裡面躺著一個赤色的金屬手套,上面還刻畫著魔法陣。
說實話,他讓瑟琳娜來,本意是讓她下到自己的攻擊範圍,然後用魔法攻擊的。
沒想到她竟然掏出了魔法道具。
實在有些浪費了。
但也沒辦法,魔法師不是武者,身體柔弱的很,更不要說她還是個女孩子了。
「你下去。」
雷恩指著剛才下去的奴隸命令道。
他對位置有這最精準的把握,是最合適的人選。
那奴隸就跟吃了死蒼蠅似的,雖然不情願,但還是不得不下去。
雷恩把暴炎手套,給他戴上。
瑟琳娜教他怎麼使用後,便一點一點的放他下去了。
在快要達到制定位置後,雷恩一抬手,命令停下來,那個奴隸狠狠一蹬崖壁,對著下方發動了攻擊。
手套亮起,射出了一個大火球,狠狠砸在了目標位置之上,而後爆碎開來。
在他射出火球的同時,雷恩就命令莉莉絲拉繩子,瞬間把他拉上來一大截,以避開攻擊餘波。
似乎感受到了攻擊,那牆壁也噴出了火焰,跟火球對碰,火球爆碎開來,雖然離得很近但並沒有轟在崖壁上。
「手套能使用幾次?」
雷恩看向了瑟琳娜。
「十次。」
瑟琳娜蹙眉說道。
照這種情況,想用手套破壞崖壁,幾乎是不可能的。
雷恩思索片刻後,看向了依琳,吩咐道;
「去讓人抬幾桶水來,再搞一個大籮筐。」
「是!」
奴隸被拉上來後,本以為能喘口氣了,卻沒想到雷恩讓他下去繼續攻擊,臉更白了。
再次嘗試了四次。
奴隸已經被燒傷了,崖壁除了被火焰炙烤的有些發紅,並沒有任何損傷。
「少爺.......」
依琳有些欲言又止,他想要卻雷恩收手,之後再想辦法。
畢竟手套里的魔法用一次,少一次,這純屬在浪費。
其他人也是這個想法。
尤其是那個奴隸,他身上被火焰濺射,多處燒傷。
「你們兩個下去,往崖壁上潑水。」
雷恩讓兩個奴隸換下了,燒傷的奴隸,讓他們坐在籮筐里,帶著水下去,往燒紅的崖壁倒水。
水流順著崖壁流到燒紅的崖壁上,發出了刺啦刺啦的聲音,冒起了一陣白煙。
眾人被雷恩的謎之操作給整懵了。
他難道想要依靠這點水,熄滅掉裡面的火焰?
這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哥哥,讓我去吧,我一拳轟開他。」
莉莉絲自告奮勇,再次請纓。
瑟琳娜也有些無語,準備自己上了。
機緣就在眼前,冒點險也不是不可以。
「裂了,裂了,石頭裂了。」
被拉上來的兩個奴隸,激動地說道。
「什麼?」
依琳等人大驚。
石頭裂了?
石頭怎麼會突然裂了呢?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雷恩,該不會是雷恩這一番謎之操作弄的吧?
「你繼續下去攻擊。」
雷恩沒有跟她們解釋,再次指向了之前那個奴隸。
正在暗自慶幸的奴隸的臉,一下就黝黑黝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