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姜玉琴臉上的紅腫,秦峰再多的怒火,此刻早就煙消雲散。
顫抖著伸出大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姜玉琴的臉。
「還疼嗎?」
姜玉琴沒有躲,眼淚卻忍不住落了下來。
委屈的看著秦峰,「都怪你,我,我不讓你碰,還不是因為你長得太大塊,東西太嚇人,我,我害怕。」
秦峰無奈,姜玉琴不懂,作為男人,他還是明白的。
大,那可是他的驕傲。
可是,這要是跟姜玉琴解釋,他是真的開不了口。
「你明明答應等我的,這才三年你就扛不住,還說喜歡我,都是騙人的。」
姜玉琴越想越感覺委屈。
三年前,要不是秦峰承諾,會永遠都對她好,會寵著她,愛著她。
她怎麼可能聽從爹娘的話,嫁給他?
要不是她下嫁,就秦峰這樣的大老粗,就得打一輩子的光棍。
現在竟然還敢提出離婚?
「喜歡,我一直都喜歡你。」
秦峰笨拙的伸出大手,擦拭著姜玉琴不斷流出來的淚水。
「媳婦,我就是因為太稀罕你,才會,才會想要跟你睡覺生娃的。」
「可是你太嚇人,我接受不了,要不,要不你再給我點時間?」
姜玉琴暗暗地在心中算計著。
志平哥哥那邊還沒有給出最後的結果,現在還不是跟秦峰鬧掰的時候,必須先將人穩住。
「等,又是等。」
秦峰小聲的嘀咕,很顯然是姜玉琴的話,表示不滿。
「我都等了你三年,你還打算讓我等多久?」
姜玉琴猶豫了一下,「一,一個月吧。」
半個月的時間,就夠書信來往一個來回,剩下的半個月時間,是留給志平哥過來接她的時間。
只要志平哥哥答應娶她,一個月後,她就直接跟秦峰離婚,跟志平哥哥去城裡過好日子。
再也不用看秦峰這糙漢的樣子。
「真的就一個月?」
秦峰眼前一亮,三年的時間都等了,哪裡還會差這一個月的時間,當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興奮地伸出大手,直接將姜玉琴摟在懷中。
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
感受著胸前那驚人的彈性,喉結一陣滾動。
低著頭,不由的吻上面前的紅唇。
果然如同想像中那麼柔軟,那麼香甜。
讓他一時之間,只想要得到更多。
一隻大手順著姜玉琴衣服的下擺,一點點的滑了進去。
啪!
響亮的巴掌聲傳來,直接打斷秦峰所有的興奮。
「你個臭流氓,我,我就是答應你一個月的時間,你,你竟然敢親我?」
姜玉琴一想到剛才竟然被秦峰給親了,就忍不住噁心。
她的一切都是留給志平哥哥的,今天竟然被秦峰給親了?
接連朝地上啐了幾口,又胡亂地摸了摸嘴。
嫌棄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你個臭流氓,我告訴你,你要是在不經我同意就碰我,我,我還拿刀刺你。」
留下一句話狠話,轉身快步走了。
秦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才緩緩地抬起腳,跟在後面。
心中忍不住自我安慰,一個月,在等一個月。
玉琴不是不喜歡他,就是太害怕了。
等到她不害怕了,就可以慢慢的接受他。
只要有了第一次,後面就會有無數個第一次。
等到秦峰迴到家的時候,發現姜玉琴的房間已經關燈了。
推了一下老舊的木門,沒有推開,直道裡面反鎖了。
雖然失望,也不覺得奇怪。
在院子內又沖了一個涼水澡,才回了自己的房間睡覺。
第二天早晨,惦記著姜玉琴的早飯,一大早晨就起來,煮了一個雞蛋,又做了一鍋小米粥。
知道姜玉琴喜歡睡懶覺,也不去催。
放在鍋內小火燜著。
姜玉琴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點多鐘。
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花裙子,腳上踩著一雙結婚時候買的小皮鞋。
扭著腰,走了出來。
嫌棄的看了一眼鍋里的早飯。
「我今天跟隔壁的大花約好了,要去逛集市,你吃吧,我走了。」
說話的時候,直接打開床頭的一個小柜子,在裡面拿出五塊錢。
「你別跟我,我嫌煩。」
說完話,看都不看秦峰一眼,轉身就出了院子。
大花,秦峰認識。
是三年前嫁進他們村子來的,平時就與姜玉琴的關係很好,兩人經常約著一起去逛集市。
也會經常來他們家。
只不過,每次來的時候,他都會躲出去。
不是為了避嫌,而是感覺大花看他的視線,很不對勁。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大花最近來他家的頻率越來越多,身上的衣服也是越來越清涼。
有幾次在彎腰的時候,他都能看見不應該看見的東西。
這件事他還跟姜玉琴提過。
結果被姜玉琴好一頓嘲笑。
「秦峰,你還真是知道朝自己臉上貼金,就你這樣,還指望大花能看上你,可拉倒吧,白給人,人家都不惜的要你。」
「勾引你,就算是勾引一隻公狗都比你強。」
被人這樣羞辱,秦峰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
只是每次大花來的時候,都會找一個理由避開。
為了這事,經常會得到姜玉琴嘲諷的眼神。
看著兩人走遠,秦峰才簡單地吃了點小米粥,拿著鋤頭就準備去上工。
姜玉琴不去幹活,他一個人就只能多干點,才能有閒錢,貼補家裡。
剛打開門,就與騎著自行車的郵遞員碰個正著。
「你好,請問姜玉琴同志在家嗎?」
找玉琴的?
秦峰搖頭,「剛出去,我是他丈夫,你有事可以直接跟我說。」
郵遞員拿出一封信,交給秦峰,「這是姜玉琴同志的信,麻煩你幫忙收一下。」
秦峰點頭,看著信封上面的幾個大字。
不全認識,多少還是能看懂一點。
好像是城裡來的。
「你好,請問一下,這封信上面的地址是哪裡?」
郵遞員看了看,「哦,城裡來的,行了,你記得交給姜玉琴同志,我就先走了。」
郵遞員走了,秦峰卻皺起了眉頭。
姜玉琴與他一樣,從小就在黃泥村長大的。
從來沒聽說城裡有什麼親戚。
那這封信,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