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沒理會王三娘,黑著臉進了王三的房間。
手中的棒子,狠狠地敲擊在炕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他親眼看見王三跑回來的,這麼點時間,他絕對不可能離開。
房間內沒有,那就是藏起來了。
做了噁心的事情,就想跑,沒門。
「秦峰嘞,三兒真的沒在家,要不,要不你改天再來嘞?」
王三娘,趕緊上前一步,勸解著。
以秦峰現在的怒火,自己家兒子要是真的被找到,還不得被活活打死?
「王三,我知道你在家裡,主動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秦峰黑著臉,聲音低沉冷冽。
躲在柜子內的王三身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手心都開始出汗。
傻子才會出去。
現在的秦峰那就是一個炸藥,而他就是點燃炸藥的導火索。
「不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留下一句冷話,秦峰開始翻找起來。
窗簾後面沒有,柜子後面沒有,桌子底下也沒有。
看著木匠手工打造的紅木箱子。
就是這裡了。
「殺人嘞,救命啊,秦峰要殺人嘞。」
王三娘扯著嗓子大喊大叫,身子更是猛地朝秦峰的方向撲過去。
「讓開!」
子不教父之過。
王三能到今天的地步,這個溺愛孩子的娘,脫不開一點的關係。
身子向右移動了一步,避開王少娘撲過來的身子,大手猛地拉開面前的柜子。
「嘿嘿嘿……秦峰,你,你咋來了?」
王三尷尬的窩在裡面。
「給我滾出來。」
秦峰一想到這個混蛋,竟然敢對秦雨下手,就忍不住怒火。
鐵鉗子一般的大手,死死地抓著王三的衣領,將人甩了出來。
跌坐在地上的王三,臉色慘白,哆嗦著嘴唇,不敢去看秦峰的眼睛。
「秦峰,秦峰,我真的知道錯嘞,我,我就是開個玩笑,沒打算真的動手嘞。」
一句解釋的話,說的斷斷續續的。
秦峰不為所動,「開玩笑,你跟蹤我妹妹去山上,想要欺負她,她跑了,你又一路追著,這些都是在開玩笑?」
「對,對,就是開玩笑嘞。」王三趕緊跟著秦峰的話說。
這個時候,只要能將秦峰忽悠過去,他的小命也就保住了。
「我,我們一起長大的,我哪裡能真的欺負你的妹妹嘞。」
「真的,我,我就是想看看小雨的反應能有多快!」
越解釋,王三越是感覺自己的就是一個英雄。
看看吧,他不但沒有錯,反而還有功呢。
「反應多快?」
秦峰冷笑,「今天我就試試你的反應能有多快。」
手中的棒子高高的掄起來,在王三震驚的目光中,對著他的雙腿就砸了過來。
「不要嘞。」
王三娘大喊了一聲,就準備衝上去。
「秦峰,秦峰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就,就當我是一個屁,把我放了吧。」
面對高高的抬起來的棒子,王三是真的怕了。
這一下砸下來,他就算是不死,也得殘廢。
「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怕了,可惜晚了。」
秦峰皺眉,手中的棒子,狠狠的落了下來。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是王三歇斯底里的喊聲。
「我的腿,秦峰你瘋了,你要是打死我,就算你爹是隊長,也護不住你嘞。」
抱著腿,身子瘋狂的在地上打滾。
可就算是這樣,王三竟然還有膽子說出威脅的話。
「打死你,我還怕髒了我的手,但是把你廢了,還是很容易的事情。」
為了這樣一個敗類,惹得一身騷的事情。
秦峰可做不出來。
一把將癱軟在地的王三拉起來,對著那張猥瑣的臉,就是狠狠一拳。
噗!
一口帶著血的牙齒,直接吐了出來。
王三聳耷著腦袋,驚恐的看著秦峰。
這個瘋子,他怎麼敢的?
眼見著秦峰的拳頭又一次捏緊,王三娘趕緊上前一步。
「秦峰,秦峰,手下留情,他知道錯了,真的知道嘞。」
「在這樣打下去,會出人命的,求求你,先將人放下來,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好地談談嘞。」
「放了,欺負我妹妹的時候,他想沒想過要放過她?」
今天要不是小雨跑的夠快,要不是正好遇見他。
秦峰都不敢想,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別看小雨平時嘻嘻哈哈的,好像沒心沒肺的樣子。
其實那個孩子心思重著呢,要是真的被王三這個無賴給欺負了。
後果……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想法甩出去。
「王三,夏季雨水多,河水暴漲,你說你要是哪天失足落水了,那是不是就怪不得我了?」
秦峰的眼神很冷,聲音低沉,牛眼睛眯成一條縫隙,威脅的看著王三。
咕咚!
王三被秦峰眼中的殺意嚇到,很是沒出息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我,我知道錯了的,真的,我保證以後就不會去招惹你妹妹嘞。」
「別打嘞,再打就要出人命嘞。」
王三娘大喊大叫的衝過來,瘋了一般的撕扯著秦峰的大手。
「秦峰,人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到底還想要咋個樣子嘞?」
秦峰冷冷的看著兩人,「就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護著,你們王家也算是到頭了。」
「今天欺負的是我的妹妹,明天呢,難道你真的打算等他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之後,在想著改正?」
王三娘的身子猛地怔住。
就連接到消息剛趕回來的王三爹,此刻也是一臉的震驚。
王三平時偷雞摸狗,跟寡婦勾勾搭搭的,他們不是不知道,也管過。
可是這孩子,已經成型,根本就不聽他們的。
時間久了,他們也就懶得管了。
從來沒想過,這樣長此以往下去,哪一天還真的有可能被人打死?
「不會的,不會的,他就是壞了點,喜歡做點小偷小摸的事情,不,不會做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的,他,他的膽子很小嘞。」
王三娘,還在想著怎麼替自己的兒子開脫,盲目的認為,一切都是小問題。
「告訴你娘,你到底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