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打了一下招呼,傅博琛順便給司如寶放了兩天假讓她回去先好好休息。
送走了司家父女後,傅博琛才上了路邊何昶來接他的車子。
傅氏。
姜如珠回到了雲華,段采霞找她簡單聊了一下,關於林晨星的。目前上頭正在順著她和溫琦等人的行動調查一些商業犯罪的證據,所以希望她能暫且忍耐一下。
「傅總特意交代,對你不用隱瞞。」段采霞直言道,「不過要等一段時間,總部和伯氏的合作計劃落地在即,等雙方合作穩定了,傅總那邊就能動手了。」
姜如珠點點頭,「我明白了,段總。」
「委屈你了。」段采霞說,「等這件事結束,傅總說給你升……」
「不用了。」姜如珠打斷她,直接說道,「段總,我還是會走。等部門副總監招到合適的,何總監不那麼忙了,我就會重新辭職。」
段采霞欲言又止,只好說道,「好吧。」
她也知道了姜如珠和傅博琛的關係,眼前的人不是隨便一個小員工,而是集團老闆娘兼任股東,這樣重量級的人作出的決定,肯定不是她可以置喙的。
姜如珠和她聊完,很快離開了。
回到工位坐下的時候,姜如珠閉眼捂著額頭小憩。等溫子儀回來了,她整理好精神,找他去空中花園談話。
「這段時間,我姐一直沒機會接近傅總。」溫子儀老實說,「我實在找不到機會,上次好不容易有個飯局,結果吃完飯他都沒送我姐和那個司小姐,丟下車子自己就打車走了。」
姜如珠深呼吸了一口氣,一時間頭更疼了。
溫子儀很快走了,姜如珠獨自站在這裡吹風。
沒多久,何清黎來找她。
姜如珠和他聊了幾句工作,何清黎看出她有心事,就問她這些日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如珠只好把自己的顧慮都說了,最重要的是,礙於傅博琛的威嚴,現在所有股東沒人敢「收留」她手中的股份。
何清黎聽完,皺眉想了想,「這件事,你等我去問問他伯父,或許有法子可以解決。」
姜如珠還是有些擔憂,「傅博琛這個人脾氣太差,如果通過老師您找長輩,會不會讓他被傅博琛記恨,這樣我倒是連累您和長輩了。」
「沒事,我先去找人聊聊。」
何清黎說,「有消息了告訴你。」
「嗯,謝謝老師。」
「好了,休息會兒再回去找小王,半小時後一起來調試實驗室找我。」
「是。」
……
等十月快要結束,姜如珠終於等來了新的副總監空降,她終於沒那麼忙了。
張俞的生日要到了,姜如珠應下了他生日飯局的邀請,當天沒加班,下班就離開了。
司如寶這些日子頹廢了一段時間,李時寒已經被開了,但是她還是不開心,偶爾跑去煩姜如珠一下。有一次無意間聽到她和傅博琛吵架覺得挺有意思的,就暫時沒辭職,天天在辦公室和王薇八卦,連林晨星等人的示好也不理會了。
「姜工這是去她師兄的生日宴了。」
王薇小聲地和司如寶說,「今天看起來兩個人沒有吵架的機會了。」
司如寶撇嘴,「傅大哥晚上也有商務飯局,哎,算了,今天輸給你一包辣條。」
王薇笑嘻嘻地接過,「行。」
司如寶拿出自己新買的香水給她噴了幾下,「你今天不是要出去相親嗎?來,試試我的新香水,我爹地讓人從巴黎給我帶回來的,市面上還沒發行呢。怎麼樣,好聞嗎?」
「好不好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好貴。」王薇感慨。
司如寶笑了,她笑的時候會露出幾顆小虎牙,很可愛。
「我才不像那個冰塊。」
司如寶傲嬌地否認,「算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逛街,送你一程?」
「好嘞!」
晚上八點,下起了小雨,外面有些冷。
傅博琛坐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車才抵達赴宴的郊外地址。
沒辦法,這次應酬的老總吳勇上年齡了,就是喜歡遠離城區的山水風景。
傅博琛到了包廂,才發現溫琦和溫子儀也在。
溫家和吳勇素有交情來往,吳勇稱是自己知道溫琦她們這麼巧也在這裡,就請來一起吃飯了。
傅博琛也擋不住,他很快帶著何昶過去坐下了。
溫子儀從入座後就臉色不太對勁,說實話他有些緊張。
溫琦把計劃告訴了他,他一邊要協助自己堂姐幫她搞定傅博琛,一邊又能將計就計拍點照片給姜如珠交差,當然,還有要支開何昶。
這種碟中諜的滋味讓他有點緊張,還怪坐立難安的。
吳勇幾瓶白干下肚,和傅博琛那叫一個推心置腹,還要跟他當忘年交。
傅博琛不愛喝酒,應酬的時候會裝作酒量不好,他演得也挺像的,很容易騙過人。
溫琦支出何昶,讓他去問一下解酒的飲品怎麼還沒上來。
何昶不疑有他,起身就出去了。
這個度假山莊還挺繞的,何昶走出去費了十多分鐘才找到工作人員催促他們上飲品。
可是等他回去的時候,天塌了,吳勇等人還在包廂,傅博琛卻不見了!!
何昶用手機聯繫不上傅博琛,趕緊搖醒旁邊的人,可是吳勇那群人個個爛醉如泥,紅臉睜眼看見他還要拉著他繼續喝。
何昶只好推開他們又出去問這裡的服務員。
但因為宴會前吳勇交代了不許人打擾他們的雅興,周圍的服務員都離得遠遠的,沒人看見傅博琛。
「冷靜點,傅總是裝醉的,應該沒醉,不會有事的。」
何昶說了一句,然後趕緊跑出去到停車場,看看車裡會不會有人。
只是當他看到車裡也空無一人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完了!
何昶終於反應過來,溫琦今晚恐怕不是偶遇,是蓄謀已久!
當然了,他嘗試聯繫溫琦或者溫子儀的時候,也是無法接通電話的。
另一邊。
度假山莊的休息房間離用餐的區間有一段距離。
溫子儀把傅博琛帶到房間的時候,累得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