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內幾名導購看得一愣。
「蕭先生身材太好了。」
「這套衣服像是專門為您定做的。」
「袖口和肩部都不需要修改，尺寸剛剛合適。」
夏書瑤圍著蕭凱轉了一圈，連連點頭。
「哥哥，你就該這麼穿。」
「平時那幾件衣服太低調了，明明這麼帥，非要藏起來。」
夏晚檸眼裡的滿意更是藏不住。
「這套要了。」
「另外幾套也不用試，全部包起來。」
店長趕緊說道：「好的，夏董事長。」
不到二十分鐘，十幾隻包裝袋已經擺滿休息區。
夏晚檸卻沒有停下，帶著蕭凱又走進愛馬仕。
西裝、風衣、皮帶、皮鞋，只要覺得合適，她連價格都不問，直接讓人包下。
一雙手工定製皮鞋標價三十二萬元。
店員剛準備介紹製作工藝，夏晚檸已經開口。
「這個尺碼的顏色全拿一雙。」
店員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全部？」
「對。」
「夏董事長，這個系列一共有六種顏色。」
「那就六雙。」
周圍幾名顧客聽到對話，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六雙就是將近兩百萬？」
「買鞋還能這麼買？」
「那是夏晚檸，雲州女首富。」
「她旁邊那個就是剛認回來的親生兒子吧？」
「難怪這麼捨得花錢。」
夏晚檸根本不在意旁人的議論。
她只覺得兒子穿哪一雙都好看。
離開愛馬仕後，一行人又去了萬寶龍。
店長拿出幾款限量鋼筆和男士配飾，夏晚檸依舊是全部拿下。
短短一個多小時，蕭凱已經置辦了十幾套衣服，襯衫、外套、皮鞋和配飾應有盡有。
負責送貨的工作人員排成一列，手裡的購物袋幾乎拿不下。
蕭凱看得有些無奈。
「媽，真的夠了。」
「不夠。」
夏晚檸認真打量著他。
「衣服有了，還缺手錶。」
「我平時不戴表。」
「以前不戴，以後可以戴。」
她說完，直接帶著眾人走進頂層的名表收藏中心。
經理早已得到通知，將保險柜里的幾款頂級腕錶全部取了出來。
「夏董事長，這是百達翡麗的複雜功能系列。」
「旁邊是勞力士的限量款，還有兩塊江詩丹頓，都是剛剛從海外調回來的。」
夏晚檸拿起一塊百達翡麗，在蕭凱手腕上比了比。
「這塊不錯。」
經理立即介紹：「您的眼光很好。這款腕錶採用鉑金表殼，全球限量發行，售價兩百八十萬元。」
「要了。」
「這塊勞力士呢？」
「也要。」
「還有旁邊那兩塊，一起包起來。」
經理的呼吸都快了幾分。
四塊腕錶總價超過六百萬元。
他原本還準備詳細介紹每一款的收藏價值，沒想到夏晚檸從頭到尾只看適不適合兒子。
「媽，手錶買一塊就夠了。」
「不同衣服要配不同的表。」
夏晚檸親自替他戴上一塊腕錶，越看越滿意。
「你以前沒人照顧，什麼都只能自己準備。現在有媽媽了，就不能再隨便應付。」
短短一晚，衣服、鞋子、配飾和腕錶加起來，消費已經接近一千萬元。
商場負責人全程陪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熱情。
幾家門店的員工站在門口，看著不斷送上車的購物袋，忍不住低聲議論。
「夏董事長也太寵這個兒子了。」
「剛認回來就花了近千萬。」
「關鍵她從來沒問過價格，只問適不適合。」
「這哪是在買東西，分明是想把過去三十年沒送出去的禮物一次性補回來。」
夏晚檸聽不見這些話。
她看著煥然一新的兒子，心裡只有滿足。
過去三十年，她無數次想像過兒子長大後的模樣。
如今終於有機會親手替他挑衣服，哪怕花再多錢，她也覺得值得。
夏書文卻一直在觀察蕭凱換下來的舊襯衫。
她剛開始也以為，那只是普通衣服。
可當她伸手觸碰面料時，手指明顯停了一下。
這件襯衫沒有任何品牌標誌，款式也十分簡單，可面料細膩柔軟，織法緊密，領口和袖口全是手工縫製。
就連紐扣都不是普通材料。
「姐姐，你看什麼呢？」
夏書瑤湊了過來。
「哥哥的舊衣服有什麼問題？」
「面料不對。」
夏書文低聲說道：「這不是普通成衣。」
「可上面連牌子都沒有。」
「真正的高級私人定製，本來就不需要把品牌印在外面。」
她仔細看過針腳，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
這件襯衫的工藝，甚至比剛才買下的幾十萬元高定系列更加考究。
蕭凱嘴上說平時穿得隨意，可他原來的衣服，恐怕比今晚買下的大部分衣服都貴。
夏書文抬頭看向前方。
蕭凱正被母親拉著試戴另一塊腕錶，神情無奈，卻始終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
她越發確定，耀世集團絕不是哥哥全部的秘密。
這個剛剛回到夏家的男人，遠比她們想像中更加神秘。
回到辰樾三號院時，已經接近晚上十點。
工作人員將大批購物袋送進衣帽間，整整擺滿了半個房間。
夏晚檸還在叮囑管家。
「衣服按照正式場合和日常穿著分開。」
「腕錶放進保險柜，明天再安排人做保養。」
「鞋子先不要全部拆開，讓凱兒自己選喜歡的。」
「明白，夫人。」
等管家離開，蕭凱才開口。
「媽，還有一件事要告訴您。」
「什麼事？」
「我辭職了。」
夏晚檸先是一怔，隨後點了點頭。
「辭了也好。」
「您不問問原因？」
「你不喜歡那份工作，辭掉就是了。」
夏晚檸拉著他坐下，語氣溫柔。
「媽媽讓你繼續上班，是怕你突然改變生活方式會不習慣。既然那份工作已經讓你覺得不舒服，就沒有的必要。」
「你想休息，媽媽就陪你休息。」
「你想重新創業，遠東集團可以給你資源。」
「你想去做任何事情，媽媽都支持。」
她握住蕭凱的手。
「凱兒，媽媽找了你三十年，不是為了要求你必須成為誰。」
「你平安、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接下來的幾天，蕭凱沒有再去正嶼科技。
他大部分時間都留在辰樾三號院。
夏晚檸推掉了不少行程，每天親自準備早餐，晚上也儘量早些回家。
夏書瑤更是整日跟在蕭凱身邊，拉著他聊天，問他海外生活的經歷。
夏書文雖然不像妹妹那樣熱情，卻會默默替他安排好需要的東西。
母子四人相處得越來越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