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三。」
「患者:女,23歲。」
「主訴:右足多發性骨巨細胞瘤,截肢術後復發、全身多髮結節、反覆高熱、周身骨痛半年余。」
「現病史:患者年少發病,確診多發性骨巨細胞瘤,腫瘤侵蝕骨質嚴重,被迫行右小腿中斷截肢術,術後腫瘤並未根除,全身性復發,病情兇險。」
「核心症狀:間斷高熱,體溫最高達40攝氏度,發熱前惡寒寒戰,熱退後汗出淋漓,口乾咽燥、夜寐盜汗,腰膝酸軟、全身骨關節遊走疼痛,雙側頸部多發淋巴結腫塊,大者如鴿卵,小似蠶蛋,累累成串。」
「西醫檢查。」
「全身骨掃描:多灶性骨代謝異常增高,符合多發性骨巨細胞瘤術後復發、骨質侵襲破壞。
頸部彩超:雙側頸部多發腫大淋巴結,最大2.7cm×1.8cm,形態飽滿、融合趨勢,考慮腫瘤轉移灶。
血常規:白細胞、中性粒細胞持續偏高,慢性消耗性貧血,血沉、C反應蛋白顯著升高,長期腫瘤性高熱、炎性應激狀態。
生化:低蛋白血症、輕度肝功能損傷,長期高熱消耗、免疫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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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四診。」
「望診:形體消瘦、面色晦暗,頸部痰核累累,舌質紫暗、有瘀斑,舌底絡脈迂曲。
聞診:語聲虛弱,氣息短促。
問診:高熱寒熱往來、汗出熱退,夜寐盜汗、口乾少津,腰膝酸軟、周身骨痛,心煩心悸、胸悶隱痛,納差乏力、久病虛羸。
切診:脈細數,澀而無力……」
……
現場。
25位國家級保健醫和十個大明醫看到完整病案,頓時都忍不住地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癌症?
還是這麼難治的惡性骨腫瘤?!
這種多次臨床干預無效,術後復發,骨質遭破壞,全身炎症,免疫崩潰的疾病,屬於臨床中典型的不治重症!
別說是醉酒狀態了。
就算是完全清醒的狀態下,也需要反覆評估病灶,推演病機,調整治療方案,整個過程非常複雜,還要一步步驗證。
就算能治,至少也需要半年起步,還得多次調方子,而且還不敢說能治好!
可現在,竟然要七位國醫大師和顧言在醉醺醺的狀態下,短時間內給出診斷和治療的方子?
這難度!
便是他們這些國家級保健醫和大明醫在清醒狀態下看著,都感到絕望!
更何況,顧言和七位國醫還處於醉酒狀態?
怎麼可能做得到?
不只是他們。
現場的十位中醫主播在看到病案的一瞬間,瞳孔驟然一縮。
有一個主播更是滿目儘是難以置信的驚聲開口道:
「這怎麼治?」
看到直播間內網友們瘋狂刷屏的彈幕。
他難掩震驚,趕緊快速開始介紹。
「這題,很恐怖!」
「從病案來看已經是危重絕症!屬於惡性腫瘤晚期的高危狀態!幾乎就不可能救得活。」
「而且,我們現在能看到完整的病案,西醫的全套檢查資料,中醫全套診斷結論都有,但顧言和國醫大師們根本就看不到,也聽不到。」
「全程只能靠手指把脈,還要在短時間內判斷病情,給出有效的治療方子,簡直就是地獄級難度!」
「這次,顧言麻煩了!」
「除非他真的有國醫大師的水平,還能不被醉酒狀態影響,否則根本不可能透過!」
聽到中醫主播的科普解釋。
各大直播間內,瞬間就炸開了鍋,無數網友都不自覺地緊張起來,各種彈幕再次瘋狂刷屏。
「23歲?癌症晚期轉移?我艹,這是什麼地獄難度!」
「好可憐啊,都截肢了還復發擴散,西醫都已經沒轍了,咋治啊?」
「這題,我一個不懂中醫的看著都覺得絕望,中醫看著更是複雜難搞,果然壓軸的題目沒有一道是輕鬆的。」
「前面兩題還行,這題是真絕症啊!顧言這次壓力拉滿了!」
「完了!晚期癌症,顧言能治嗎?」
……
日本。
藤井藥草園,密室內。
原本一臉頹然的湯本有真,看到題目的一瞬間,眼底立刻湧出一絲驚駭之色。
骨巨細胞瘤多發轉移?
術後復發?
這在他們漢方醫學體系中,屬於最複雜的疑難雜症,絕大多數治療都是在做無用功,根本不可能治好!
……
韓國。
某小區大平層,影音室內。
朴切賢猛然瞪大雙眼。
華夏國醫和顧言,居然要在醉醺醺的情況下,為如此高難度的複雜絕症辨證開方?
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此刻。
兩人心裡冒出同樣的想法。
別說是醉酒,就算是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讓他去面對這種虛實錯雜、毒虛共存的晚期腫瘤病機,他們可能連有效的方子都不一定能開得出來!
若是這七位華夏國醫和顧言,連這麼複雜的疑難雜症都能在醉酒狀態下,快速診斷出結果並給出有效藥方的話,那華夏國醫的實力就得重新評估了!
那實力簡直太可怕了!
……
現場。
天竺、埃及、希臘三國之人,同樣人手一份病案,而且每一份病案都翻譯成了他們國家的語言。
古天竺阿育吠陀首席宗師維克拉姆,看著手中翻譯的完整病案,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肅然,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華夏人,居然拿如此困難的病情來做考題?」
他不可置信的低語道:「他們就不怕治不好,丟臉嗎?」
古埃及的醫學正統傳承人卡米爾此刻也是一臉嚴肅的皺眉,不可置信地掃了一眼趙弘毅。
他也不明白,華夏人為何會拿這種絕症來出題。
「瘋了!」
「如此難以治療的疾病,他們居然敢擺到檯面上來?」
他神色凝重地低聲自語,言語間滿是震驚。
古希臘希波克拉底正統學派首席亞歷克斯,目光死死鎖定在手中的病案上,臉色變得極為凝重。
良久後,他緩緩抬起頭來看向在場中等待的七位國醫大師和顧言,低聲喃喃道:
「這病太難了!」
……
福克斯國際,直播間內。
「這是真的嗎?」
看到翻譯後的病案之後,蘿拉無比吃驚地伸手捂住嘴巴,一臉惋惜地扭頭看向身旁的資深中醫漢斯,快速問道:「漢斯醫生,這個病好治療嗎?」
「非常不好治療!」
中醫漢斯面色沉重地搖了搖頭,語氣中透著絕望地說道,「這屬於臨床難治性絕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