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絲心裡暗想。
自己只是自言自語，而且還是孤身一人上路。
如果不是神明，那極有可能是保護傘公司的人。
但她更傾向於前者。
如果是保護傘公司，說不定早就把自己抓起來，而不是玩這種把戲。
心裡不知不覺有些敬畏。
沈浪琢磨了下，道：「你聽說過赫爾墨斯嗎？」
「希臘神話里那位掌管商業與貿易的神？」
「差不多，我們長話短說，我是出來賣的，你想要藥品和食物，我可以提供，不過你也需要拿出相應的東西來交換。」沈浪道。
他心念一動，瞬間白霧翻湧。
突如其來的動靜將艾麗絲嚇了一跳。
只是眨眼功夫，眼前就多了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桌上還擺著不少冒著熱氣的吃食。
久違的熟食香氣瞬間撲面而來。
這是怎麼做到的？
艾麗絲心底的敬畏愈發濃厚。
這個人神秘、強大，遠比她見過的任何勢力都要莫測。
她下意識挺直身子，悄悄咽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挪開視線。
然後攤開雙手，為難道：「我現在只有這把槍和24發子彈。」
沈浪掃了一眼，格洛克17標準型，24發子彈。
讓自己假裝高手搞偷襲也勉強用了。
要是下次艾麗絲能搞來重機槍、火箭筒之類的東西就更好了。
別說區區清廷八旗，就算是千軍萬馬也能正面碾平。
再不濟搞個挖掘機也行啊。
要是去掏了努爾哈赤的墳頭，那不得讓蟎清嗨起來啊？
到時候振臂一呼，推翻滿清不過舉手之勞。
艾麗絲見沈浪沒說話，還以為他不滿意這個交易條件。
心裡想想也是，跟神明做一把槍和24發子彈的交易確實太寒酸了。
她猶豫片刻，道：「除了這些，我就只有這身子了。」
「嗯？」沈浪眉頭皺起，「你以為我賣神是個喜好美色的人嗎？」
「不，閣下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說……」艾麗絲剛想解釋。
就被沈浪打斷，「不過既然你有這份心，要是我拒絕，也不好，你先吃點東西，先做休息，等休息好了，咱們再談下面的事情。」
「下面的事情？」艾麗絲一怔。
沒等她問清楚，沈浪道：「先吃東西吧。」
艾麗絲早已是飢腸轆轆，而且熟食的香味一直勾著她。
聽到這句話，就坐下來開吃。
儘管這些吃食都不是她習慣的那些，可熱騰騰的遠比在廢墟里找到的那些罐頭好。
艾麗絲也不會用筷子，用手抓著吃，左右開弓，吃得毫無形象。
吃飽喝足後，只覺渾身暖意流淌，透支的體力也得以恢復。
艾麗絲端正坐姿，神色鄭重無比，抬眸看向沈浪：「多謝閣下饋贈。」
「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沈浪道，「既然吃飽了，我們就開始接下來的交易吧。」
艾麗絲沉吟片刻，就明白他說的的是什麼意思。
用自身作為交易籌碼，這是末世求生者最樸素的等價交換。
她沒有絲毫扭捏羞怯，開始寬衣解帶。
沈浪原本只是打算順勢提出藥品、熱武器的長期交易。
可看著艾麗絲乾脆利落的脫上衣，他乾脆閉嘴。
外國的女人就是開放。
只是她在末世呆久了，身上感覺有股怪味。
心念一動，旁邊的白霧便翻湧。
緊接著一方能容納好幾個人的浴池便出現。
上次和李秋水交易時，李秋水說沒水洗澡後，沈浪意外發現的浴池。
但這地方就像是空房子。
什麼東西都要添置。
沈浪道：「先洗澡吧，乾淨了，我們再交易。」
艾麗絲動作一頓，看著突然出現的浴池，臉上滿是震撼與敬畏。
這種手段遠超她所能的想像，是真正的神明之能。
她越發的恭謹。
感覺不是和平常人交易，而是跟神明在交易。
邁步走進浴池。
沈浪也跟著脫衣下水。
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浪費時間，略作前戲後，就可以進入正題。
只是他現在也分不清，自己是賣食物和藥品，還是賣自己的身子。
但甭管是賣什麼，交易肯定在進行中。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算神交。
先干一場。
順便用陳近南給的藥物幫艾麗絲治傷。
這女人的身體本來就有強化屬性。
陳近南的那些藥物只能算是錦上添花。
中場休息時，艾麗絲獨自去摸索這片地方。
但完全找不到半點現代化的痕跡。
心裡不禁暗自嘀咕，難道這人是東方神話里的神明？
西方的神明不管用了？
改東方神明來管？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艾麗絲和沈浪詢問保護傘公司和喪屍的事情。
沈浪對劇情里的雷射網，還有大致的劇情有點印象。
添油加醋講述一番，將艾麗絲唬得一愣一愣的。
越發感覺這人可能真的是神明。
沈浪順便裝一波逼：「這場生化危機要想徹底解決，根源還是在浣熊市的地下蜂巢內，一旦時機成熟，你就會知道，而且或許還能親自解決這場危機。」
「先生，你不能出手解決這場可怕的危機嗎？」
「抱歉，我不能隨便干涉這種事情。」沈浪嘆了口氣，道：「要想徹底拯救人類，還是得靠你們。」
跟著話題一轉，「不過你要是多來和我交易幾次，或許就會有辦法解決。」
艾麗絲認真思考後，又問道：「你需要交易什麼？還是像這樣？讓我用身子交易？」
「槍枝彈藥，或者是紅皇后、生物基因技術、雷射矩陣什麼的都可以。」沈浪道，「雖然那邊是末世，但還是有不少的好東西。」
「那你能提供什麼呢？」
食物和純淨水以及能源確實是末世最需要的。
艾麗絲點點頭，道：「好，我記住了，要是下次還能交易的話，希望我能帶來你所需要的這些。」
……
不知不覺，結束交易的時間到了。
「這次的交易就到這。」沈浪道，「下次你找到什麼好東西，我們再進行交易。」
艾麗絲馬上追問道：「還是像這次這樣？默念神明就能再來交易？」
「對，只要我收到你的交易需求，就會來和你交易。」沈浪道。
很快，白霧將兩人籠罩。
待白霧散盡，艾麗絲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滿是廢墟的城市。
要不是手裡還提著吃的和奇怪的藥膏，她都以為自己是做了個夢。
不過那位神明倒是有些奇怪。
嘴上說不喜歡美色。
但身體卻誠實得很。
艾麗絲甩甩頭，將心裡亂七八糟的念頭收下，把東西裝進自己放在地上的背包，又從背包里拿出另一把槍別在腰後。
背上包，邁步離開這個地方。
……
天地會分舵的廂房內。
沈浪將格洛克的彈匣取下，看著黃燦燦的彈頭。
心裡暗想，自己現在內力不足，但有這玩意兒在手，抬手即射，肯定比不少武林高手出手速度快。
當作底牌，穩了！
就算是假太后龍兒肯定也挨不過一發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