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枚菱角,落在船上!
白鏽蹲下來伸手,撿起來一個,只見這菱角看起來皺巴巴的。
關鍵是還只有白鏽的小拇指大小,可以說是毫不起眼。
然而白鏽的眼中,卻是閃過一抹驚喜。
「枯生菱角?!」
而且……
白鏽翻到這個菱角的底部,擦乾淨上面的淤泥開始仔細看起來。
「一環、兩環、三環、四環……」
「四環,那就是生枯了四次,可惜了!」
白鏽的臉上喜色稍稍褪去了一些,但還是殘留了不少。
畢竟也是下品寶植啊!
而且這玩意對於現在的他,可以說是剛剛合用。
枯生菱角!
菱角本身是一年生的草本植物。
春天發芽,夏天開花,秋天結實,然後整株枯萎,果實會落入水中。
落到淤泥裡面,等到第二年的春天再循環這個過程。
但是枯生菱角就會打破這個過程。
它們有發芽,有開花,但卻沒有結實。
相反,到了秋季之後,整株枯萎,所有的營養又會返還到這個果實當中。
白鏽剛才數了它的環數,四環就意味著這些菱角都已經經歷了四次生枯了!
枯山菱角是少有的有機會,靠著這樣不停的生枯,成為中品寶植的植物!
不過那需要整整生枯九次,才能夠達到中品寶植。
但是這中間,要求不能腐爛、不能受損、最關鍵是要克服植物撒子的本能,生長出新的菱角。
而且每次枯萎收回菱角當中的營養還要充足,可以說每往後一次,難度都可以說是成倍增加!
四次!
還差得遠了!
但白鏽也是搖了搖頭,嘲笑自己有些想多了。
上次能夠碰到那玉露藕,都已經是天降的喜事了,真還想著次次都有這種喜事不成?!
白鏽看了一眼這些菱角的數目,其實也不多,也就十幾個的樣子。
白鏽想了想,看著面前的兩個對鴨說道:
「這東西對我有用,回去以後給你們三條寶魚作為交換怎麼樣?」
一般來說,他和對鴨就收穫到了寶植都是七三開的,他七對鴨三!
對鴨負責尋找這些寶植,白鏽負責去解決麻煩,至於說挖掘的過程,它也可以,對鴨也可以。
然後他再核對鴨分,只不過枯生菱角對於換血境的修煉有大用,所以他想全都收下。
然後再給面前的對鴨補償幾條寶魚就是了。
嘎嘎!!
嘎嘎嘎!!!
面前的兩隻對鴨也似乎聽明白了白鏽的想法,互相叫了叫,好像是在商討著什麼。
最終公鴨大壯看著白鏽嘎了一聲。
白鏽撓了撓頭,好像是答應了,但緊接著大壯又嘎嘎了幾聲!
聽得白鏽有些迷茫!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回去,見了小妹之後,讓小妹看看。
收起幾個枯生菱角,塞到小袋子裡面,白鏽了一下方向,劃著名船就朝著家的方向去了。
有了這東西,可以說是這一趟都沒白來。
今天上午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直接回家吧。
等到了家之後,白鏽這才知道從小妹的嘴裡,得知了大壯的意思。
「大丈是說他要寶魚,但不要一般的寶魚,要螺螄類的!」
白芹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的白鏽說道。
白鏽一時間也有些意外:
「螺螄類的?!」
說實話,通澤河周圍螺螄類的寶血異獸,白鏽還真沒怎麼碰到。
「行,到時候我看看哪裡能夠搞到,給他們搞一些過來。」
不過白鏽還是先答應了對鴨!
反正這枯生菱角都已經到手了,螺不螺螄的下次再看唄。
然而此刻的白芹卻是眨了眨眼睛,看著後院躺在地上的那頭鱷魚,有些驚訝地說道:
「哥,通澤河裡面還有鱷呀。」
說起這件事來,白鏽也是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那條皮膚青黑的鱷魚:
「說實話,這也是我第一次在通澤河裡面看到鱷魚。
可能是從上游過來的吧。」
下江縣是八江匯聚的地方,但通澤河確實是其中最特殊的那一個。
因為其他江的上游基本上都有人類的聚集的城市。
但是!
通澤河上面卻是大澤!
大澤號稱:妖國!
偶爾有什麼樣的妖物從上游跑下來都不奇怪。
白芹也是點了點頭,而後看著白鏽說道:
「哥,覺得這本五犬書我已經研究得差不多了。
我現在想要開始實踐了。」
聽到白芹的話,白鏽點了點頭。
其實他覺得白芹早就應該開始實踐了。
畢竟《五犬書》主要講的還是怎麼馴養名犬,手上連只狗都沒有,光抱著一本書也研究不出什麼名堂來。
「那行,一會兒吃完午飯我們一起去一趟南市!」
尋常人家,家裡想要養個狗,都是找相熟的人家抱一隻回來就是了。
但是白芹這不僅僅涉及到了養狗,還涉及到了選狗。
那就只能去南邊那的交易市場了,那邊規模足夠大,買賣什麼的都有。
寵物自然也是其中的一項。
特別像是貓狗這種還有一定能力的寵物,本身就是大項。
自然也有充足的樣本,讓白芹好好選擇!
白芹的臉上也是露出一抹喜色!
「行,我一定選一隻好狗回來!」
白芹握住拳頭說道,白鏽則是笑了笑。
最近那本《五犬書》和《選狗經》他也沒少看,如果真的按照要求來找的話。
白芹別說能不能找到一條好狗了,能不能找到一條符合要求的狗都是個問題。
不過他現在自然不會去打擊白芹積極性。
白芹想了想,眼前突然一亮:
「哥,我能不能帶淑兒姐姐一起去啊?」
白鏽愣了一下,而後也明白過來,白芹也是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冷落了應淑兒,想要緩和一下雙方的關係。
「可以呀,你去吧!」
到了自家哥哥的許可,白芹也是風一般地跑出了門。
沖入應家!
在得知了白芹的來意之後,應夫人也是努了努嘴,示意淑兒就在樓上。
來到應淑兒的閨房,白芹敲了敲門!
結果半天裡面都沒聲響,白芹心裡微微一動,而後偷偷推開了一條縫。
果然就看見應淑兒此刻正坐在梳妝檯前。
此刻白芹也是臉上堆著笑容進入了應淑兒的閨房:
「淑兒姐姐!」
應淑兒卻是哼了一聲:
「哼,誰讓你進來了?」
白芹厚著臉皮來到應淑兒的身邊:
「那當時我寬宏大量,不拘小節、愛護妹妹的淑兒姐姐讓我進來的了!」
說完白芹還在應淑兒的身邊蹭了蹭撒嬌般的說道,應淑兒不由得翻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