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眨眼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內,孫棟樑一直都奉承著三個原則。
第一,瘋狂吃肉,第二,瘋狂鍛鍊自己的身體,第三,瘋狂打獵,然後養殖在一起。
由於肉吃的多,這段時間他感到渾身上下非常有勁,手掌一握,都能明顯的感受到血管之中流淌著的滾滾力量。
有時候都忍不住想要找人打一架,發泄一下。
而得益於鍛鍊,他身上練出了一身腱子肉,嫂子每次看到他的胸肌以及腹肌,還有肩膀上的肌肉,都會流露出震撼的表情,臉也會紅。
蘇月有時候晚上來吃肉,也看到了,也是震驚連連,還開玩笑的說他,身材長的這麼好,不去當鴨子可惜了。
打獵方面,他的養殖規模現在已經有三袋子魚,共計80多隻,12隻山羊,公母都有,清一色成年羊。
鳥類9隻,野兔11隻,野雞3隻,另外還養了一條蛇,還有一隻未成年梅花鹿。
根據他的估算,這些東西能兌換二三十個熊掌。
另外最重要的一件事,他也沒有落下,地道他每天晚上能挖出近40米左右的長度,現在總長度已經挖到了300米出頭,距離逃出去越來越近了。
而今天晚上,他就準備去找王龍了,殺死王龍,毀屍滅跡。
只不過讓他很奇怪的是,自從他當初被賣進來的時候,與王龍有過一面之緣,從此以後,就再也沒見到過王龍了。
而現在得知這個名單,他想殺王龍,也根本找不著人,似乎王龍就沒在山裡。
他準備明天幹活了,去找個人問一問。
算算日子,現在距離月末就只剩下七八天了,時間是來得及的,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
而他這幾天,也把那本輕功給看了,可惜,只看書,沒有人教,學起來非常困難,什麼都得自己摸索,始終不得其中的要點。
他本來還以為,說不定自己是個練武天才,沒想到太高看自己了,普普通通,凡人一個。
不過孫棟樑並不氣餒,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超級血脈家族的孩子,就只是一個放牛娃而已。
從小父母就教他放牛,那時候雖然不會說話,但是每天卻把牛放的整整齊齊,井然有序。
後來會說話了,依然放牛,直到家裡出現變故。
……
第二天,下地幹活的時候,孫棟樑找人問了問。
孫棟樑詢問的這個人,馬上就要去下礦井了,大概率是出不來了,所以孫棟樑問他是非常安全的。
畢竟如果這份名單別人也知道,他剛好問住,再聯想到這份名單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死亡,那別人肯定就會懷疑是他搞的鬼。
就算不是他,也會通過他,順藤摸瓜,找到幕後始作俑者。
如果此人知道,或者哪怕不知道也好,告訴了自己,告訴完之後,他就得去下礦井了,一旦死在礦井,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這人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現在只想不下礦井,我想活著。」
孫棟樑點了點頭,又去問其他人。
這次他找的仍然是一個即將下礦井的,沒想到當孫棟樑說完之後,這人一雙暗淡的眼睛忽然發光,轉頭看向他嫂子,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你嫂子長這麼漂亮,我反正也要下礦井了,這輩子不知道能不能摸到女人,你讓她今天中午陪我睡一覺,我摸夠了,就告訴你。」
孫棟樑一瞬間雙眼一寒,此人死就死了,臨死前居然還想褻瀆自己的嫂子,簡直太可惡了。
孫棟樑祝他走不出礦井。
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離開。
這段時間不但孫棟樑瘋狂吃肉,李雪欣雖然談不上瘋狂,但是,每頓肉食都能吃到飽,所以皮膚被滋潤的更加的雪白,晶瑩剔透,那張俏臉白裡透紅。
而那身材,也是更加曼妙,豐腴圓潤,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風姿綽約。
她的體質好像不會吃胖,肉都長到該長的地方去了,多一絲不多,少一絲不少。
很多人都奇怪,她那肉究竟是怎麼長的,剛好長到點子上。
即使現在李雪欣出門都會換上一件特大號寬鬆的衣服,但是仍然掩蓋不了衣服下面那動人的身材輪廓,尤其是她的臀胯輪廓。
中午的時候,孫棟樑終於問到了一個知道的,據此人說,原來王龍一直在山外負責別的事項,只有山里出現了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他才有可能會回來。
不過,聽說最近他在外面也待夠了,想要來山里作威作福,同時還有一件秘密的事要辦,預計也就在近幾天之內。
說完之後,此人還問孫棟樑打聽王龍幹什麼,孫棟樑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接著繼續和嫂子不動聲色的幹活。
「嫂子,王龍在外面快回來了,但是咱們時間有限,要不先殺名單上的下一個,王龍後面是周遠山。」
嫂子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先殺下一個,不過周遠山是負責抓野牛的,山里那好幾百斤的野牛,在他手裡不到三個回合就能抓到,迄今為止,他最低也得抓到上千頭牛,很危險,要不不殺了,繼續換下一個?」
孫棟樑搖搖頭,他當然知道對方是有點本事的,但是在自己帶嫂子離開這裡之前,名單上的所有人全部都要死,所以周遠山必死。
現在殺是殺,以後殺也是殺!
「我去準備一下,還是殺周遠山吧。」
晚上吃完晚飯,孫棟樑帶著嫂子去山裡,又做了一頓兔子湯當宵夜。
他白天挖到了點山藥,此刻把山藥放進野兔湯里,頓時,整個湯變得更加美味,醇香撲鼻。
吃飽喝足之後,孫棟樑感到渾身都是力氣,急需打一架發泄,他把嫂子送回房間,讓她等著自己的暗號,然後就拿著短刀,以及那把劍,潛入夜色中,悄悄朝周遠山的屋子而去。
嫂子有點不放心,手心之中為他捏了一把汗,但是她只能選擇相信對方。
「小弟……謝謝你……如果我當時嫁的不是你哥,而是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