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霆一點都不擔心,二伯一家以後能崛起。
「朱盈盈所看到的那個未來,未必就會成真。」
傅南霆向來都覺得:「雖然不是沒有人能知恥而後勇。雖說只要知道努力,什麼時候開始都不晚。但現實是,並不是那麼多的人有勇氣重新開始。傅南齊現在的能力,和城裡一個普通的工人比,都差了很多。」
傅南霆可不相信,傅南齊能在短時間內就完成逆襲。
從一個無能的屌絲,逆襲成霸總。
「這不開玩笑麼?我覺得,那個預知夢裡傅南齊能當首富的真正原因。」
傅南霆的眼神變得悠遠:「很可能是,傅南齊在某種可能下,取得了傅正辭留下的三處寶藏。只要變賣了,傻子都能當首富。」
傅南霆猜測:「多半,傅南齊擁有了巨大的財富。至於那些企業,只要有錢,能夠招聘來有能力的人,搭建起集團的框架,並不難。何況,這一代人,正好處於風口。那是只要你去做生意,不是太笨的,都能賺到錢。」
至於虧本的?
要麼就是三角債,要麼就是被人欠債沒要回來。
要麼就是被人騙了。
反正,真正是因為生意做不下去的,很少。
「大概率,真實的情況就是這樣了。」
傅南霆冷笑:「但這一次,前面兩個寶藏已經被我取走了。最後一個寶藏,我也會在將來不久的時間內,找到機會,去取回來。」
傅南霆也不覺得朱盈盈的預知夢,得到其他的寶藏,讓傅南齊異軍突起。
哪有那麼多的寶藏給他們?
那也未免太得天道的寵愛了。
閆桂花有些尷尬,傅老根咳嗽一聲,說道:「好了,吃飯吧。晚上是南霆做的,我也來嘗嘗味道。嗯,真不錯。」
傅南霆差點無語的翻白眼,心裡暗道:「你好歹也先吃一塊再說,才夾菜,你就說好吃。也就是我懶得揭穿你,要不然大家都尷尬。」
「好吃。」
「南霆,你這手藝絕對是這個!」
「你的手藝怎麼變強這麼多了?」
「我可真沒吃過這麼好吃的。」
「南霆,你從哪裡學的?」
傅南霆笑呵呵的說道:「就家裡附近的國營大飯店,我和那邊的大廚認識。大家覺得好吃,以後我多做幾次就是了。」
其他人都笑呵呵的,閆桂花卻搖頭:「哪能讓你多做?你是要幹大事的,廚房可不是你的地盤。你都搶我事情了,我都沒事情做。」
傅老根也是點頭:「就是,好男兒志在四方,可不能局限於廚房這三尺見方。」
這倆人其實單純就是有點重男輕女。
老一輩的眼睛裡,其實都是這樣的。
話可能不會說出口,但實際行動是還是有一些的。
比如叔伯和姑姑的前途相比,很顯然,爺奶就是選擇的叔伯。
兒子怎麼都比女兒要重要。
難道不是嗎?
傅南霆其實也就是客氣一聲,這麼多的伯母嬸子,大家都在,怎麼可能讓他進廚房?
雖然大家都在喊男女平等,但現實里,真的不太可能做到這一點。
看看外面那些拋頭露面的,那些身居高位的,要不是硬性規定裡面必須要有一位女性,很可能這就都是男人的歡樂場。
這一頓晚飯,大家吃的盆滿缽滿。
吃完飯,大伯母她們趕緊去洗碗了。
結果,她們的碗筷還沒洗完,四叔一家就垂頭喪氣臉色鐵青的過來了。
才進來,傅正博就問:「媽,你們晚上都不等我們,就把飯吃了嗎?」
他鼻子動了動,問道:「怎麼回事?晚上吃雞了?那中午怎麼不給我吃?」
傅正博冷哼一聲,暫時不想和傅南霆說話。
傅正博又問道:「媽,晚飯呢?我們就啥也沒有?」
閆桂花有些奇怪的皺眉說道:「不是說,你們去丈母娘家鬧節去了嗎?怎麼沒在那吃飯?」
她就是好奇的問了一句,哪知道傅正博在丈母娘家受了氣,連飯都沒留他們吃,就給他們趕出來了。
丈母娘嫌棄他們沒帶什麼好東西去,還要留下吃一頓,他們家可沒有那麼多的口糧。
衛家三兄弟本身就不是多努力的人,平時幹活的時候,都是能幹就干,不能幹,就偷懶。
但他們的臉皮卻厚的很,不管是誰來說,他們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別人能像他們這麼閒,這麼輕鬆嗎?
哪個不是累死累活的?
一年到頭,又剩不下幾個錢?
他們家因為衛見歡的緣故,反正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不用下地幹活,一年到頭,也過的比別人家要好不少。
可今年呢?
這傅正博和衛見歡居然好意思就帶一把青菜一個南瓜就來鬧節了。
連個粽子都沒帶。
所以到後面,丈母娘旁敲側擊後,才知道這就是今年的鬧節的禮物了。
丈母娘當即就臉色變了:「你們什麼意思?就這?你們也好意思?去年拿的倒是還可以,今年你們就這麼糊弄我?好歹和去年差不多也行。」
傅正博當即臉色就變了,他還被嫌棄了。
從當年和爸媽鬧起來,到後面三弟願意拿錢,把父母給逼讓的讓步了。
那時候,岳父岳母兩個人看他的眼神就很好。
每年的鬧節的禮物,都是越來越好的。
最好的就是去年過年和今年的元宵。
誰知道傅正辭就犧牲了,然後傅南霆那個小畜生,居然不接傅正辭的責任了。
居然不給錢了。
更可惡的是,老大老四都有的東西,到他這裡就沒有了。
之前他老婆還要去老四家偷肉。
偷了也就是了,老四一家居然還鬧出來。
現在全大隊,誰不看他笑話?
想到這裡,傅正博就對傅南霆越發的生氣。
被丈母娘趕出來的事情,也讓他更加的氣憤。
他對著傅南霆就開罵:「都怪你個小畜生,要不是你,我丈母娘能把我擠兌出來嘛?都是你,讓我丟盡了臉面。」
傅老根和閆桂花一愣,顯然也沒想到這一點。
傅南霆嗤笑一聲:「又不是我讓你去的,你要是去不了,那就別去好了。」
「你……」傅正博氣死了。
衛見歡怒道:「我娘家,我為什麼不去啊?」
傅南霆點頭:「你去就是啊,但你娘家為什麼要羞辱你,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你娘的爹,你也沒喊我一聲外公。」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