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劉哥,你知不知道阮小姐叫什麼名字?」
王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於是猛地抬頭,看向劉仁甲,問出了聲。
「你問這幹什麼?」
「你不好奇嗎?什麼人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而且剛才從她接電話的交談中,應該還是某個大學的研究生導師吧,這樣的人應該能查到基本的信息。」
八卦是人類的本能,尤其是對一生都愛看熱鬧的國人來說。
而哪怕對於吃了這麼多瓜的狗仔來說,阮安然的身份也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果然,好奇心是所有人都有的,劉仁甲也不例外。
聽到王以的話,他也來了興趣。
「你別說,剛到警局的時候,她還真自我介紹過」
「好像是叫……嗯,叫阮......安然?」
劉仁甲也是就聽了個音,至於是哪三個字就不知道了。
「阮安然嗎?」
王以聽到後把這三個字輸入了進去,因為不確定是哪三個字,所以找了一會兒。
「劉哥,找到了。「
劉仁甲聞言也湊了過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張證件照,雖然照片上的臉看著比剛才看著還要稚嫩,但確實是一個人。
「對,就是她,看看介紹,幹什麼的?」
王以聞言手指在屏幕上往下翻,他們看的很慢,一行行的介紹翻下去。
H大本碩博連讀,二十歲博士畢業,然後進入京市的航天研究院,擔任航天動力領域的研究員,參與多項技術突破,並做出突出貢獻。
二十三歲正式被京航聘為教授,擔任碩博導師。
......
然後下面就是一連的頭銜,獎項,頂刊論文以及參與的火箭型號。
那一長串的成就,王以覺得他寫簡歷,把高中以及大學期間的大小事都寫上,都不見得能湊出來這麼長一串。
難道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
尤其是最下面一句,參與過多項軍事領域的保密項目。
劉仁甲和王以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王以心有餘悸的開口道:
「怪不得呢,怪不得只是因為拍了一張照片就這麼大張旗鼓的被請去喝茶了呢。」
劉仁甲看著這些內容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把菸頭重重的往菸灰缸里一按,一臉的不解道:
「我還是不理解。」
「什麼?」
「這姑娘到底為什麼看上顧時言那個心機男了呢?他憑什麼啊?」
這個問題,一天之內,他問了自己無數遍,但現在他仍然想不通。
他在娛樂圈這麼些年,見過不少上嫁的,不過大多數都是女星,而且大多數嫁的都是富商,至於別的領域,不能說一點沒有,但很少很少。
尤其是科研領域的大佬,這還真沒有先例。
結果,女明星沒有成功的路,讓他顧時言成功了!
這合理嗎?
還是那句話,他憑什麼啊,這顧時言橫看豎看的,哪配得上人家了?而且,人家姑娘不僅履歷牛,還年輕漂亮,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他占盡了呢?
他絕對不是嫉妒,就是單純的覺得顧時言配不上人家阮安然而已。
他顧時言雖然也算是名利雙收吧,但這只是對於普通人而言。
但混過社會的都知道,在特權面前,有錢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優點,而阮安然就是那有特權的一撥人。
這背後的人脈關係,社會地位,能接觸到的資源,根本就不是你有錢有名就能抹平的差距。
在劉仁甲看來,阮安然和顧時言就是典型的女強男弱的組合,還是那句話,他憑什麼啊!
劉仁甲在這蜚腹了顧時言半天,開玩笑,我不能罵人家姑娘,還不能罵你顧時言兩句嗎?從今往後,他立志要當顧時言的頭號黑粉。
都是因為他,他才被請去喝茶的,而且,辛苦了幾天的成果,都沒了。
而王以在聽到劉仁甲那句「他憑什麼啊」的時候,他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最終只能說道:
「可能命好吧。」
「呵呵,心機男。」
接到元寶,正在返迴路上的顧時言,接二連三的打了好幾個噴嚏,他把紙扔進車載垃圾桶里之後,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什麼情況?今天又是誰想我了?」
趁著等紅燈的功夫,顧時言拿起手機,給阮安然發了一條消息:
然然,吃飯的地方確定了嗎?」
而此時的阮安然在幹什麼呢?
她正坐在蔣疏桐的車裡,接著電話。
「張主任,這大周六的,您沒有休息嗎?」
「你這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你那的報警提示響了,上邊的電話打到我這了。」
「您都i知道了,沒什麼大事,已經解決了。」
「嗯,沒事就好,是因為什麼?」
「有一個偷拍的,報警了,已經查明了。」
「偷拍的?」
張主任聽到這,心裡不自覺的緊張了一下。
「哎,這是說來話長,原本等著周一和您報備一聲的,結果就趕上今天這事了。」
阮安然說完,對面並沒有開口,顯然是在等著阮安然的下文。
「張主任,那就趁現在和您報備一聲,我談戀愛了,對方是個演員,叫顧時言。
嗯,還挺受人歡迎的,關注度很高。」
極其簡短的幾句話,但蘊含的信息量可不少。
對面似乎消化了一下這個消息,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
「人靠譜嗎?」
張主任問的靠不靠譜當然不是人品,而是背景干不乾淨。
「以前調查過,沒問題。」
「行,我知道了,所以,今天是拍他的?拍到你了?」
「嗯,拍到我們一起了,然後那個人為了拍我的正臉,被我抓到了,就報警了。」
「行,這事你掌握好分寸。」
「放心吧,主任。」
「好。」
通話到這裡就結束了,蔣疏桐看到人掛斷電話,感嘆道:
「我就是覺得我受不了體制內的這種束縛感,才選擇企業的。」
「人總要為自己的理想付出點什麼嘛,而且,這對我來說也不算是束縛吧,我覺得還好,沒有影響到生活。」
「人各有志吧,不過,我也真的挺佩服你的。」
「這些我知道,哎呀,先不聊這些,先想想吃什麼吧,時言剛問我了,問咱們有沒有確定地方呢。」
「那我來選,今天我可得好好讓你家顧影帝出出血。」
「隨便,但也別太過分。」
「放心吧,我知道,知道你那的規矩嚴,不會讓你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