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嗯。」順勢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師弟,又嘆了一口氣,這隻鼠也不是很幸運,在截教的時候被師尊當苦力,日後化胡為佛後還要再繼續操心。
「師兄是有哪裡不對嗎?」
「無妨,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今日的妖庭格外的熱鬧,絡繹不的賓客攜帶著禮物往裡走,雖大多數來人都是為了做個表面功夫,但好歹也來了。
洪荒眾人雖不只知這帝俊到底在賣什麼關子,但是出於不得罪人,還也是攜帶著禮物來了。
這些年妖族搞的那些小動作但凡是不瞎都察覺到了,只是不想管罷了
大多數洪荒大能還是不想沾染上因果的,此次前來大多數也都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月清和多寶到時賓客也來的差不多了。
多寶就像是一個小掛件一般的乖巧跟在自家師兄的身後往裡走,一路上連眼神都沒有瞟一下。
月清也沒過的在外停留,帶著自家師弟直奔站在門邊招待客人的太一而去,行至近前時,微微彎腰對著他行了一禮,「晚輩月清見過東皇陛下。」
乍然受了他一禮的太一連忙出聲聲叫起,
「快快請起,不必多禮。」
月清在直起身後,才開始不急不緩的解釋起了今日為何是自己前來的緣由,
「月清的三位師長在閉關,不便前來,便由弟子代表前來。」
話落,月清緊接著便抬手拿出了禮物,朝著他遞去,太一見此,連忙伸手接過,絲毫不敢在他的面前擺長輩的譜。
這位可不是什麼普通小輩,不僅是三清的首徒,而且還是玄門的三代首徒,道祖鴻鈞的親口承認的徒孫,簡直可以說是洪荒背景最硬的了,但凡事是有點眼色的都不敢在他的面前擺譜。
「你們先進去吧!」
月清也不覺得他的態度有什麼問題,對著他輕輕點下頭後便帶著多寶直接朝著殿中走去,如雲的衣擺在空中輕輕揚起優雅的弧度。
東皇太一看著他遠去的身影久久未曾回神,對於這個在洪荒地位很是特殊的小輩,他的心緒也很是複雜。
剛才與之簡短的對話,他也算是發現了,這個小輩雖然面上很是溫和有禮,但卻也帶著幾分疏離,明擺著此行就是走個過場。
三清親自教出來的弟子,身上果然帶著他們的影子,怪不得會一直帶在身邊培養,但凡這位表現的不是這個態度,他都想要讓他的侄兒們去拜他為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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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被他庇佑,日後哪怕是他們失敗了,生死道消了,也能在洪荒過的很好,但是可惜了,剛才的對話已然徹底的打消他的這個念頭。
有些事有緣便是有緣,若是無緣,即便強求也無用。
已然在位置上落座的月清對於他這些紛雜的心緒完全不知,對於妖族他並沒有太大的感觸,一直這樣相安無事就好。
今日過後他不會在與他們有絲毫的交集,陌生人罷了,還不能牽動他的心緒。
此次前來赴宴之人,大多是去紫霄宮聽過道的,對於月清他們自是不陌生,被三清帶在身邊,道祖承認的徒孫。
雖不相識,但是對於他的好奇確實一點也不少,畢竟洪荒之中像是他這般身份的也就只有他。
但是看了半天他們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月清自是也察覺到這些人打量的視線,不過他並不在意,看幾眼罷了,對他的影響並不是很大,現在他就想快些走完流程,然後退場。
.........
.......
看著站在帝俊羲和旁邊的女媧娘娘,月清幾不可查的挑了一下眉,神話中關於這位女媧娘娘的傳言有很多,但不變的是他確實是創造了人族,光是這一點便沒有人可以指責她。
站在帝俊和羲和旁邊的女媧也感受到了這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沒有絲毫遲疑的便順著這道視線回看了過去,當看到是月清時她明顯的愣了一下。
對於這個師侄她的交集也不是很深,最深的印象便是老師對他的態度,太特殊了,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偏愛,哪怕是,是在面對三清也沒有。
難道就真的是因為他是他的徒孫嗎?可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他想要徒孫那還不是隨時都有。
但為何格外的偏愛這個呢?
乍然對上她看過來的視線,月清眉眼彎了一下,唇角清揚的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禮貌的笑容,隨後便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他收回落在女媧身上的視線,女媧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卻沒有收回。
…………
………
參加完這場宴會,月清沒有絲毫停留的就帶著自家師弟離開了妖庭,就像是後面有鬼在追一般。
把想要在宴會結束後與他聊聊的帝俊和羲和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帝俊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太一問道,
「太一我有這麼可怕嗎?讓他連頭都不回的離開了。」
太一看著自家兄長,自是知道他想幹什麼,同理作為他想留住的當事人肯定也察覺到了,自家大兄的計劃定然是要落空的。
人家的師長超然物外 ,而被他們養出來的弟子又怎麼可能是一個會沾染權利角逐的人呢?
「兄長。」太一的聲音中滿是無奈,「他的身後有三清和道祖,不要想著拉他入局,他不是你能算計的。」
太一現在真想搖搖自家兄長的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進水了,他最大膽都只是想著讓侄兒們拜他為師得到他的庇護,自家大兄卻是想拉人家入局。
是當真不怕道祖和三清怪罪嗎?
帝俊略有些尷尬的看向自家弟弟,喏喏道,
「我這不就是想讓妖庭多幾分勝算嗎?他要是入局了,天道和三清必然也會偏向我們的,到時候還有什麼需要憂慮的嗎?」
「兄長,收回你這不切實際的想法,先不說道祖,要是讓三清知道你如此算計他們捧在手心的弟子,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
太一看著自家兄長面上不加掩飾的野心,在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後,才又繼續勸,
「大兄,每個人都有底線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小輩就是三清的底線,你永遠都不要打他的主意。」
帝俊被自家弟弟這一頓說教 心下也有些不滿了,
「太一,你什麼時候如此怕事了?」
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