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了上古龍神血脈的九位龍娘,每個人都有過人之處。
只有神明才能擁有權能,而作為人想要使用權能只有兩條路,要麼,成為某個神明獨一無二的代行者,要麼,成為某個神明的後代,並且要保證血統純粹,越是純粹的血統,越是能發揮神明權能的威力。
上古龍神掌控的權能化為九脈,因此每一脈都擁有獨特的權能。
危待旦是待旦脈的護脈人,其權能是【危險】,繼承之法為生死法,繼承名為嘲風。
如果要問陸躍淵,最強大的龍娘是誰,那肯定不會是危待旦,但你要問他,在無數次模擬中,誰給他帶去了最大的心理陰影,那一定是危待旦。
因為權能,她對危險格外敏感。在前期多次模擬中,只要他剛做一點事,而這件事在未來極有可能對危待旦造成威脅,就會被她視為苗頭,然後毫不猶豫地扼殺,於是很多時候,危待旦幾乎是不講道理的堵著泉水殺陸躍淵,差點把陸躍淵殺到破防。
而現在,她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毫無疑問也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察覺到了危險。
那雙眼睛沒有情緒,和周邊的黑暗一樣,可是面對著這樣的眼睛,哪怕是暴食都恐懼地低頭,不敢直視。
而危待旦只是平靜地打量著暴食,目光在她胸前的偉岸停留了十幾秒後,才緩緩開口:
「信仰永劫寂滅聖皇的暴食,你是想去哪?」
暴食渾身一顫,臥槽,暴露了?
剛剛暴露的嗎?可是她使用符籙的時候再三檢查過,沒有人監聽啊,還是說,危待旦有不為人知的手段,她沒有察覺到?
暴食恐懼得厲害,她感覺到危待旦剛剛打量她的時候,閃過一瞬間的殺機,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她還是察覺到了。
要命了啊,她真的想殺了她!!!
「大人,大人!!」
暴食按著傲慢教的哭嚎道:「我是被脅迫的,我的家人被他們綁架了,他們威脅我,我不得已才這樣的,大人,我就是個做吃食的,我不了解我們宗門的很多隱秘啊,我......」
危待旦平靜地問:「你不是一開始就是他們的人嗎?」
暴食哭聲停住,顫抖地問:「您,您早就知道了,那,那您為什麼還會收下我?」
「因為你們沒有危險。」
危待旦冷眼望著她:「不管是你,還是那個所謂的傲慢,甚至於你們那個可笑的組織,你們對我都沒有危險。可就是今晚,就是剛剛,你們突然變得對我有危險了,為此我不惜耗費了一件跨越空間的紅色符籙回來........呵呵,真有意思,你看上去還和之前一樣,怎麼就對我有危險了呢?難道說,是跟今晚那人去了後山有關?」
暴食渾身無力地癱倒在地,這尼瑪的是什麼逆天能力,有王法嗎?
接著,她就意識到了一件更糟糕的事,那就是代行者的事。
怎,怎麼辦,她現在要怎麼辦,直接說實話求得生路嗎?可是這幫護脈人是出了名的變態啊,她們連九嶷宗弟子的性命都不在乎,怎麼可能會在乎她的。她不會被抓起來洗魂吧,不要啊,她經常聽暴怒說,洗魂是一件很痛的事,她扛不住的啊。
她身體發抖得厲害,可是危待旦已經走上來了。
「真是奇怪啊,你看上去仍然那麼平平無奇。」危待旦說,「而且你長得還讓我不爽,可是我若是殺了你,那麼未來就會有殃及我性命的危險靠近,這是為什麼呢.......呵呵,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
「不,不會嗎?」暴食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嘖.......真讓我不爽,看看你的捲髮,看看你那肉嘟嘟的小臉,再看看你那罪惡的胸口,你是怎麼做到吃這麼多長成這樣的,難道這是你的術法嗎?」危待旦忽然自言自語地比劃著名,「我也有吃很多東西啊,肉蛋米飯蔬菜,我有在好好吃,甚至靈氣衝擊的穴位也是正確的,為什麼我不能這樣......」
「什麼?」暴食有些迷茫。
「但不管怎麼樣,你身上畢竟有對我構成危險的因素,我不能放你走。」危待旦一招手,那個烤肉就飛到她手裡,「我請你吃烤肉,你吃吧。」
「您下了毒吧。」暴食哭著臉。
「你怎麼知道?好聰明。」危待旦面無表情地拍著手,「不過不是毒藥,這裡面被我放了一張符籙,很普通的符籙啦,吃了對身體不會有損害的,只是你會下意識把我當成主人,以我的命令馬首是瞻而已。」
「我,我不吃!你殺了我吧。」
「不行,殺了你我未來就會死,我不想死。」危待旦把肉遞過去,「你自己吃。」
暴食:「傲慢大人,聖皇閣下,今日,就是我以死明志的時.......」
「很抱歉,我說了,你不准死!」
危待旦拍了拍手,萬千絲線就束縛住了暴食。
「來,乖乖張嘴。」
「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肉化作熱流流遍暴食的五臟六腑,她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就像鋪上了一層迷霧。
危待旦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問:「我是你的誰?」
「........啊吧.........」
怎麼成傻子了?不對,這傢伙本來就是傻子吧。危待旦拍了拍手,說了一句「你回去」,暴食就搖搖晃晃,昏昏沉沉的往回走。
做完這一切後,危待旦確認沒有人監視她,然後便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很好,其他護脈人果然沒有回來,她們還在執行宏偉計劃,暫時不會關注這邊。」
她坐在自己的吊床上,靜靜思考。
「變得危險的除了七宗罪,還有那個男人.......是叫陸躍淵對吧,他今天進了後山,開了大陣,就算有四神的賜福,也不可能會變成這樣,大陣除了聯通神界,也聯通幽海,難道說.......」
「永劫寂滅聖皇,七宗罪,如果是這樣,那就不奇怪了。」危待旦摸著下巴,「四神不在,這件事沒有其他人知道,說不定,我可以利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