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樹馬上著急的說沒有,守備南關倉庫的報告裡面空空如也,哪來的糧食,這兩天他們都在搜剿城裡大戶人家的糧食,漢王可別污好人。
趙炳炎聽得笑了,這貨定是怕趙炳炎憑空捏造空倉庫有糧的事實治他的罪。
他給楊玉樹講:本王說有就有,等會兒我們去檢視,上等的大米和白面,肯定有。
那貨還要反駁,岱宗面露驚喜的叫不用擔心,漢王說有,絕對有。
趙炳炎叫大強準備出發,讓楊玉樹帶路,一起去南關倉庫檢視存糧。兩人出了衙門騎馬並行,朝南關倉庫走去。
趙炳炎告訴他這次守城至少有十天半月時間,可堵住南門、北門,甚至所有城門,如此一來,敵人要想攻破城池只能爬牆。
楊玉樹明白,這是趙炳炎在教他如何守住金鄉。
那貨喏喏的回稟,說軍務上他都聽岱連長的,保證把城裡的老百姓召集起來守城。
他說守城,是大家的事兒,有好的意見還是要講出來諸公共議。
兩人走進倉庫,趙炳炎放出繳獲的糧食,還在一座小倉庫里放出他自後世帶來的基普麵粉,這種能直接下鍋的精製麵粉可是上等貨。
楊玉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問,省著吃,堅持半月行不?楊主薄。
那貨歡喜的連呼謝過漢王,別說堅持半月,就是一月、三月都能行。
趙炳炎不和這小子調侃,來到南門處和大強會合,出城淹沒在夜色之中。
城裡,岱宗擴軍、建設游擊隊,這兩天砍過元軍、元庭官員的靑壯搖身一變成了軍官,就連跟著楊玉樹抓朱老六的羊山壯士也是全部拔擢做了班長、甚至排長、連長。
趙炳炎幫他們甄別城外前來入伙的義軍,那貨兩天時間搞出一支四千人的游擊守備大隊。
岱宗按照趙炳炎的意見,只教戰士們幾個守城的戰術動作,叫都在城牆上反覆操練,用石頭栓上繩索練習拉火,投彈,要這批靑壯首先學會扔手榴彈,掄起大刀片子砍人。
楊玉樹也是一改先前的懦弱,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發官帽,分里弄安排人手,排程城裡一切資源守城。
第一個就把羊山逃來城裡的劉員外砍頭示眾。
賡即挖出先前張員外和元庭官員勾結、苟且的黑歷史,將那廝也砍頭,嚇得羊山出來一幫子富人渾身打哆嗦,少數承受不住壓力的傢伙居然渾然不知的腳下流黃湯。
金鄉縣城裡的漢奸潑皮被快刀砍一批,腦袋懸掛到城門上,還在觀望,想首施兩端的傢伙曉得楊玉樹的厲害後老老實實辦差,全力支援守城。
趙炳炎帶著龍大強他們跑出一段路後叫找地方隱蔽休息。
這才走出金鄉多遠,貌似才微微冒汗嘛,咋就停下?
大強不解,依然和麻立波組織隊伍鑽進前面一片小樹林下馬歇著。無人機飛手立即放飛無人機偵查周邊。
麻立波放出斥候,安排了警戒後過去請示下一步行動。
他說休息,只要周邊沒軍情便小睡到天亮。
大強問他幹嘛,我等不累,正好趁著夜色跑一段路,漢王只管下令,他們能跑。
趙炳炎不理會,自個兒走去邊上一顆大樹腳下,靠著樹幹假寐。
稍候,斥候回來報告此地往南叫雞黍村,他們才走出金鄉縣城沒三十里,周圍沒得敵情。
雞黍村,趙炳炎聽得好奇了,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名字的村莊。
花粉精靈感應到他需要腦補,立馬送上資訊:雞黍是一個典故,源於東漢的范張雞黍。
後漢書有記載,說正規化與汝南張劭兩位書生相約兩年後相見,並承諾屆時拜訪張劭的尊親。
這一約定不僅見證了兩人身後的友誼,也是人與人之間交往誠信的象徵,孟浩然在詩句中便有「故人具雞黍,邀我至田家。」後人為了紀念他們信守承諾,便將此地改名雞黍村。
先人板板,古人真有意思,不就是一個村名嘛,整出這麼多的故事。
趙炳炎小睡片刻來到大強他們圍坐的大石頭邊上坐下,大強的衛士立馬給他送上熱水。
他不要,解下自己身上的水壺叫拿去裝水。戰場上無論士兵還是將軍,必須自己揹著自己的那一份救命水。
他問大強和麻立波,加強營走這一趟的目的是啥?
兩貨一頭霧水,都是不解的搖頭,看著他說聽漢王的。
趙炳炎掏出煙來點燃,邊抽便教這兩貨,教訓他兩都是做團級主官的了,打仗要看大局。
這場戰役的關鍵是啥?第六旅的任務是啥要弄清楚。
只有搞清楚第六旅的作戰任務,他們才能謀劃出一套更好的作戰計劃完成任務。
大強說漢王不是講過,咱們第六旅的任務是弄孔府的銀子,現在銀子已經到手,任務完成啦。
趙炳炎聽得笑了,說他就是個憨貨,銀子是到手了,可還沒有弄回去咋就完成任務了?
眼下的戰場形勢已經發生了變化,向著有利於我們的方向轉變。他自言自語的說想不到元軍如此不經打,挨了一榔頭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大強說那還不是漢王神武,要是換著張大將軍帶他們,絕對跑不了這麼之快。
趙炳炎不悅的說他傲嬌吧,撿起一截枯樹枝,藉著月光在地上畫圖,用石塊擺上海州、濟寧、金鄉、單縣和敘州的位置告訴他們現在的任務是要堵住從徐州逃跑的元軍。
敵人沿著運河向北逃竄。很快就會曉得此路不通。逃命的人把保命放在第一位,自然會想盡辦法從我們最薄弱的地方逃跑。
大強踩著腳下說現在他們這裡就是最薄弱的地方,連個掩體工事都沒得。
麻立波也說是啊,現在他們才是最薄弱的,就是拿下單縣,也是孤軍作戰,左右無援。
趙炳炎說他們錯了,敵人要是知道本王在此,還會撞上來嗎?
大強猛然清醒,給他說敵人都曉得漢王能搬運諸葛神炮把他們挫骨揚灰,才不敢往炮口上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