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皺眉。
他今天到底有什麼毛病?
見舒夏抗拒,喬沐霆眼底發暗,「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你現在有什麼好介意的?」
因為李淵,就不想和他說話,也不想和他一起沐浴?
聽到他說一起洗,她就差將不要兩個字直接說出來。
舒夏深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是凌晨兩點多,你要是不洗,我先洗。」
她剛才是多餘問他。
一把將門關上,然後從裡面反鎖。
看著反鎖的門,喬沐霆臉色頓時冷暗的嚇人。
舒夏洗的很快,大概也就用了十多分鐘。
出來後,掃了一眼喬沐霆,「你可以去洗了。」
然後直接回到床上躺下。
喬沐霆黑著臉看舒夏,接著一言不發的進了浴室。
砰的一聲關門。
舒夏挑了下眉,火氣不小。
也不知道這火氣哪裡來的。
時間太晚了,她也沒那個精力去追究,直接躺下來睡了。
喬沐霆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不過是過了十五分鐘。
再一看,舒夏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再走進,還能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
這個女人!
喬沐霆心口火氣上涌,躺下來的時候,原本是平攤。
見舒夏睡在了床邊,仿佛是在刻意將他們的距離拉開,他心底的躁鬱更濃了。
想現在和他劃清界限,是不是晚了?
早就習慣了抱著舒夏睡,現在躺著反而越來越清醒,熟悉的那種失眠的煩躁又出現了。
過了一會兒,喬沐霆又靠近了舒夏,將她直接抱在了懷裡。
舒夏大概是對喬沐霆的懷抱很熟悉,被抱住的時候也沒醒,反而呼吸聲更平穩均勻。
喬沐霆在抱住舒夏的時候,原本心頭的燥郁被一掃而光,然後睡意也濃厚了起來。
——
早上,舒夏在六點半就醒了。
心裡惦記著芊芊,還有和李淵約好來接她的時間,身體就像是有了生理時鐘,直接睡醒了。
剛要下床時,發現喬沐霆的長臂困著她。
立即輕輕的要將他的手臂移開。
結果,她剛剛動了一下,就被手臂收緊,又緊緊的抱住了。
看著眼前鐵壁一樣的手臂,舒夏只能開口:「喬沐霆,我七點要出門,你先放開我。」
耳邊傳來喬沐霆沒有一絲睡意的清冷嗓音,「忘了我們今天要繼續拍婚紗照?」
舒夏的確忘了這件事,而且心裡已經認定了接下來的婚紗照應該沒時間拍。
也在想喬沐霆或許不想拍了。
結果他現在竟然又要繼續拍。
可惜……
她不想拍了。
「昨天拍了不少照片夠用了,我有些累也不想拍了。芊芊昨天遇到了一些事,現在狀態很不好,我答應了今天要去陪她,我先去陪她吧,正好……你不是也很忙嗎?」
喬沐霆黑著臉看她,「你到底在鬧什麼?」
「怎麼?只允許你有事隨時離開,然後換成了我就不行了?喬總,做人不要那麼雙標。」舒夏也很生氣。
一把推開了他下了床。
然後去了洗手間梳洗。
出來的時候完全不看喬沐霆一眼,換上了衣服,拿著包就走了出去。
看著舒夏說走就走的絕情,喬沐霆臉色陰森不已,不由口中吐出兩個字,「渣女!」
這是真打算和他劃清界限,然後回國就離婚是不是?
之前他們兩個的談話,白談了是不是?!
果然,女人的話不可信!
——
舒夏等電梯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剛從電梯走出來的徐子涵。
徐子涵見到舒夏時有些意外。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舒夏。
她微微抬起下巴,有幾分居高臨下的高傲。
像是看穿了舒夏的偽裝和籌碼一樣運籌帷幄般的倨傲。
「舒夏。」
舒夏剛要進電梯,聽到徐子涵叫她,便抬眼看向徐子涵,「有事?」
見舒夏還是一臉冷漠,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算計都被她看出來的樣子,徐子涵不由冷笑:「有時候做人不要太機關算盡,你和喬沐霆兩個人之間本來就存在了很大的差距,即便是用來手段讓他暫時對你高看一眼,但不意味著你能笑到最後。」
一邊說著話,她一邊不動聲色的將手上的戒指放入包里,不讓舒夏看到。
但舒夏的所作所為,讓她看不上。
為了得到一個男人,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舒夏像是看精神病一樣的看著徐子涵,「有病就去醫院看大夫,不要在我面前胡言亂語。」
說完,她直接進了電梯。
之前只以為徐子涵性格天生高傲,目中無人,但沒想到徐子涵現在腦子有病!
幻想她用手段讓喬沐霆喜歡她?
一個人喜不喜歡她,全看那個人,她不屑用手段。
電梯門很快關上,徐子涵想說的話都被攔在了外面。
一口氣頓時壓在了心頭上。
「太可惡了!」
她身邊很少有舒夏這種人,滿心算計但又毫無禮貌的人!
想著喬沐霆被舒夏各種算計,她又覺得喬沐霆有些可憐,無形之中被舒夏給算計了。
想到這裡,她朝著前面的客房看去,一邊走過去,一邊將戒指重新帶上。
幾步走到了門前。
然後輕輕的敲響了門。
「沐霆,是我。」
——
路上,舒夏接到了江楠楠的電話。
「今天劇組臨時停止了拍攝,盛老師給我放了假,我正好有時間了,你是在哪裡拍攝婚紗照?我去陪你。」
舒夏看向車外,然後回復著江楠楠,「婚紗照不拍了,昨天拍的夠了,我今天要去一個朋友那裡,她有些事需要我幫忙,稍後我忙完了再找你,今天胃還疼不疼了?」
這邊江楠楠聽到舒夏說婚紗照不拍了,就不由想到了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幕。
難道是舒夏知道了喬沐霆和徐子涵的事?
從聲音上聽不太出來,舒夏看上去沒什麼異樣。
「我的胃昨天晚上就不疼了,今天跟沒事人一樣。你說定了啊,你忙完了告訴我,我去找你。」江楠楠說。
「好。」
——
片場。
和舒夏約好之後,江楠楠心情有些鬱郁不歡。
舒夏越是什麼都不說,她就越是覺得舒夏被傷了心。
那個徐子涵可不是省油的燈。
「約了舒夏?我送你去見她吧。」盛安忽然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