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緩緩開啟!
足以長驅直入!
隗正業看著大敞四開的城門,滿臉狐疑之色!
隗正業沒有第一讓人進門就是懷疑這裡面有什麼埋伏,不過按照探子的調查,陽湖城的大軍也就是這門口的四萬人,裡面就算有埋伏也不會太多,絕對不會對自己八萬大軍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不過干宇曾經說過要以將士的性命為重,自己不能拿將士的生命做冒險,所以還是決定觀察一番再說!
卜良奧看著紋絲不動的大軍,提著韶文康的腦袋站在了城牆之上,喃喃的說道:「夫人,相公為你報仇了,現在就下去一起陪你!」
話音剛落,縱深一躍,直接從城牆跳了下去!
砰!
重重的摔在地上,失去聲息。
隗正業看著卜良奧都跳城自殺了,感覺這裡面應該不會有什麼埋伏,於是命人將已經投降計程車兵全部捆綁起來,等候干宇的發落,然後率兵進城。
直到走進城門,依然有種恍然做夢的感覺,這簡直是太順利了,他本來認為就算韶文康這一方士氣衰落,但由韶文康指揮之下,自己想要拿下陽湖城也需要付出不小代價,卻沒想到韶文康和卜良奧發生了內訌,幾乎不費一兵一卒就將陽湖城拿下。
進城之後,隗正業並沒有停留,而是留下三萬大軍守城,自己率領其餘五萬大軍直奔威城而去。
在卜良奧命人開啟城門之時,洪山德派在陽湖城內打探訊息的探子就俏俏的離開的城池,回去向洪山德匯報訊息。
兩日後深夜,探子風塵僕僕的趕到了洪山德府邸:「大人,陽湖城緊急軍情!」
洪山德聽聞緊急軍情,披著一件衣服就走了出來,看著灰頭土臉的探子詢問道:「陽湖城如何了?」
「大人,陽湖城破了。」探子低頭說道,壓根不敢看洪山德的臉色。
洪山德聽到陽湖城被攻破了,面色瞬間變得煞白一片,身體一陣搖晃,差點摔倒在地,陽湖城可是由韶文康率領著五萬大軍鎮守,就算對面的隗正業是用兵奇才,也不能說在短短几日內就攻破陽湖城?這裡面一定出現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變故,強打起精神問道:「怎麼會這樣?」
探子說道:「卜太守的妻子好像被韶將軍給侮辱了,於是卜太守將韶將軍抓了起來,將其砍頭,同時開啟城門,放敵軍入城!」
洪山德聽到這話,兩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憤怒的吼道:「韶文康誤我啊!」
旋即立刻命人穿衣,前去面見干威,需要將陽湖城發生的一切告訴給干威。
干威才跟自己那新納的妃子運動完,剛睡下不到半個時辰,就被太監給吵醒了,說洪山德有重要的事情匯報。
干威滿臉怒氣的從龍塌之上爬起來,去見洪山德,如果洪山德要是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解釋,那自己就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洪山德看著干威,直接跪倒在地,張口說道:「臣有罪!」
干威本來滿腔怒氣,結果還不等發火,洪山德就自己先認罪,給他整的不知道該怎麼發火了,只能陰沉著臉說道:「你知道自己有罪,還在這個時辰打攪孤休息!」
洪山德低頭說道:「陛下,臣有重要軍情需要向您匯報,是關於陽湖城的!」
干威聽到這,連忙問道:『怎麼樣,是不是韶文康擊退了那個昏君的部隊,快說出來,讓孤高興高興。』
洪山德低著頭說道:「陛下,陽湖城破了,韶文康死了,五萬大軍全部被俘!」
「你說什麼?!」
干威聽到這話,頓時青筋暴突而出,兩眼通紅的盯著洪山德:「你再跟孤說一遍,陽湖城怎麼了?」
「陽湖城被攻破了!」洪山德再次重複道。
砰!
干威一腳狠狠的踹在洪山德的身上,直接將洪山德踹翻在地,氣急敗壞的發泄著心中的怒火,邊踹邊吼道:「這就是你給孤推薦的人,現在城破了,孤的大軍都沒了,你讓孤怎麼辦?怎麼辦?」
洪山德默默的忍受著干威的施暴。
干威踹了整整一炷香時間,將洪山德踹的渾身都是腳印才停了下來,口中不斷的喘著粗氣,說道:「這到底怎麼回事?孤的五萬大軍怎麼這麼快就會被俘虜,那可是五萬個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不是五萬頭豬,就算是五萬頭豬,想要殺,也需要一段時間,怎麼會這麼快?!」
洪山德感覺渾身上下都傳來疼痛的感覺,卻又不敢不回答干威的話,強忍著痛說道:「因為韶文康強上了卜良奧的夫人,卜良奧一怒之下殺了韶文康,開啟了城門。」
「混蛋,廢物!」
干威氣得破口大罵,如果不是韶文康死了,他現在絕對要將韶文康大卸八塊,千刀萬剮,扒皮抽筋,一泄心頭之恨!
發泄了一大頓之後,還是要應對眼下的問題,說道:「現在咱們還有多少兵力?」
洪山德回道:『四座城池內各有一萬大軍駐守,不過這些都是新兵,並沒有經過訓練,戰鬥力非常弱!』
干威說道:「下令讓他們都來危城護駕!」
洪山德聞言立刻勸道:「陛下萬萬不可啊,如果將四座城的兵力全部都聚集在這,那剩下四座城可就危險了。」
「顧不了那麼多了,現在保住孤的命最重要!」干威陰沉著臉說道。
「臣遵旨!」洪山德回道。
「洪山德,這次陽湖城失利,你有一大半責任,如果不是你推薦的韶文康,換做其他將軍,恐怕不會如此,不過現在大難當前,孤就先留著你的腦袋戴罪立功,如果出現任何問題,孤就要你的項上人頭!」干威語氣陰森的說道。
「臣遵旨!」洪山德應道。
就在洪山德準備告退,去召集其他四城的軍隊時,就聽外面太監喊道:「啟稟陛下,宮外有八百里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