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趕緊沖了進去,看著小肉在地下河中翻滾,朱雀怎麼能溺水?
小龍人沖了進去,也跟著葉凌天。
葉凌天伸出手來,把小肉扔進地珠空間。
分身在空間,他可以救治小肉。
葉凌天卻在地下河中,看到一個人影。桑大嬌漂浮在水中,身上的衣服,幾乎沒有了。
本來桑大嬌就屬於骨架大,跟歐美的女人身材差不多。
天天吃著靈食,桑大嬌的身材發育,絕對丰韻。
如今飄在水中,桑大嬌秀髮也飄揚,在水中的身體,更是美輪美奐。
葉凌天哪有功夫想著其他的,他盯著桑大嬌的眼睛。
眼睛漆黑如墨。
「不是陰陽術?也不是咒術?」
「這是什麼?」
葉凌天沒有分辨出來,卻看著桑大嬌對著葉凌天,突然伸出手來。
「過來!」
桑大嬌在水中,居然說話了。
只是這聲音,伴隨著嘶嘶的聲音。
「你不是桑大嬌?」
葉凌天傳音,桑大嬌伸出舌頭。
此時桑大嬌的舌頭,居然分叉了。
跟蛇一樣的舌頭。
「還真是附身?」
「你到底是什麼?」
靈目之下,葉凌天終於看到,桑大嬌的心臟所在,纏繞一條黑蛇。這條蛇,已經咬在桑大嬌心臟所在。
毒素融入心臟,卻沒有殺死桑大嬌,反而隨著鮮血流動,在改變桑大嬌的體質。
「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嗎?」
「你殺死我,忘記了嗎?」
「什麼?」
葉凌天沒有搞懂,而對面的桑大嬌,卻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你居然沒有動她。」
「呵呵,我們做一個遊戲吧。」
「怎麼,還沒想起我?」
「在大興安嶺,薩滿教的地盤?」
葉凌天終於想到什麼,再次看著桑大嬌體內的黑蛇。
「鳴雪莉!」
鳴皋仁的妹妹,皇族女鳴雪莉。
鳴雪莉已經死了,可她怎麼變成蛇。
「你終於想到我了。」
「你殺死我,可我的魂魄,多年前,在邪佛的手中分裂出,融入玉藻邪蛇。」
「玉藻就是我,我就是玉藻。」
玉藻,是東瀛傳說四大邪神之一。
東瀛邪神:座敷童子、天狗、玉藻、閻魔。
玉藻在傳說中,沒有具體的身體,它一直都喜歡附身在人的身上。誰能想到,這傳說,是真的。
鳴雪莉的魂魄融入玉藻,玉藻也成為鳴雪莉。
「做什麼遊戲?」
葉凌天逐漸靠近桑大嬌,他也發現,桑大嬌的意識都被邪惡能量,封印在意識海。她的心臟,被玉藻控制,還有機會。
「救人!」
「這女人,很喜歡你。」
「現在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老天爺,讓我找你報仇,居然讓我附身在她身上。我覺得這真有意思,你想救她?讓我脫離,只有一個辦法。」
「就是跟我交配。」
「什麼?」
葉凌天猶如看白痴一樣,看著鳴雪莉。
「對,我現在附身在人的身體上,就不能說交配。」
「葉凌天,你仔細看看。」
鳴雪莉徹底張開身體,葉凌天瞳孔一縮,卻看著桑大嬌的身上,還有一個木盒。這個木盒,就在桑大嬌的丹田下方。
桑大嬌的元陰被木盒籠罩,桑大嬌的身體,一個心臟,一個丹田,都被無法解救下來。就算葉凌天,能夠解開桑大嬌意識海封印。
但無法快速解救肉身。
「這是法吞童子的骨灰盒。」
「他很邪惡的,他喜歡女人。所以這個骨灰盒,唯有男女之間,才能夠解開。讓法吞童子滿意,才能打開。」
「葉凌天,來吧。」
「雖然你殺了我,但我還想跟你做遊戲。」
「真的,過來。」
桑大嬌主動朝著葉凌天走了過去,葉凌天卻後退了,他現在沒有太好的辦法。
「你拒絕我?」
「那你知道後果嗎?」
桑大嬌說完,突然伸出舌頭,舔在手指上,然後食指的指甲,瞬間被舔了下來。血水在地下河中漂流,也朝著葉凌天而來。
「你!」
葉凌天臉色陰沉下來,鳴雪莉再次笑了起來。
「這就是後果!」
「不想你的女人遭罪,你就給我過來。」
「你應該沒什麼心理負擔吧?」
「這身體,就是她。」
「而我,會配合你的,你忘記了,我來自東瀛。」
「任何姿勢,我都會做的。」
鳴雪莉再次伸出舌頭,那詭異的樣子,讓葉凌天閉上眼睛。
「做出決定吧?」
「我的時間有,可這個女人的時間,可不多了。」
「葉凌天,你做出選擇了嗎?」
鳴雪莉再次說著,葉凌天終於睜開眼睛,對著鳴雪莉道:「行,我可以。」
「哈哈,真的?」
鳴雪莉興奮起來,而葉凌天朝著鳴雪莉飄了過去。
「在水中,沒什麼意思?」
「我帶你進入一個地方。」
「地方?」
鳴雪莉就是一愣,葉凌天已經出現在鳴雪莉面前,抓住鳴雪莉的手。
不,應該是桑大嬌的手。
鳴雪莉一點都不介意,她只是好奇,葉凌天帶她上哪裡去。
下一秒,葉凌天進入地珠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