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院子之後,楚淵直接嘆出了一口氣,一旁的抱山先生笑著詢問了起來。
「陛下,想必您應該是能夠看得出雪兒對陛下的傾慕的!」
此言一出,楚淵默默的點了點頭,畢竟自己不是個傻子,這點事情要是再看不出來,那就是裝的了。
楚淵知道雪兒的情愫一直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楚淵對於雪兒的情分,是完全將其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而且楚淵也清楚,雪兒根本就不可能會成為自己的皇妃,就算是自己下了命令。
雪兒也不會接受!
想到這裡,楚淵只覺得一陣陣的棘手,有些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按照自己的思想去走,每當這個時候,苦悶便會湧上心頭。
「罷了吧,現在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聽了楚淵的話,抱山先生也意識到了這裡面的問題,默默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剛準備上馬車的時候,一黑袍老者與馬車擦肩而過,楚淵的背後直接升起了一陣陣冰冷的氣息。
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接著看向一旁的抱山先生。
抱山先生也是個機警之人,顯然察覺到了不對勁,手已經默默的握到了刀上。
「什麼情況?」
抱山先生小聲的問了一句。
楚淵默默的搖搖頭,畢竟自己要是知道,那就是神運算元了,只不過楚淵也沒有任何放棄的意思。
很快便跟著那黑袍老者離去的方向緩慢的走不上去。
抱山先生察覺不對,也加快了自己的腳步一同跟了上去。
沒走多遠,楚淵就在街角看到了那月琴母子。
一瞬間的功夫,楚淵的腦海之中,想很多的東西,好像也把接下來的事情給串下來了。
楚淵知道,月琴母子二人就住在這附近,眼下,那黑袍老者身上的氣息不同尋常。
如果不出意外,大機率是光明會的人,畢竟這裡向來平淡無比,根本不是什麼達官貴人的居所。
能夠來這裡的殺手,肯定是有所目的,而這目的看定就是路懷中照顧那二人。
這黑袍老者,明擺著就是想要透過這母子二人把路懷中給引出來。
「怎麼說?」
看著楚淵停下了腳步,抱山先生緊張的詢問了一句。
「小點聲,看看再說!」
楚淵並未多言,而是繼續檢視了起來,片刻之後,方才對著抱山先生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朕總覺是不對,那黑袍人沒準就是光明會的人,去聯絡禁軍,無論如何,必須要保護好月琴母子二人!」
楚淵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不由自主的又看向了自己身後的抱山先生。
「務必要快,此二人絕對不能出事!」
楚淵明白這二人身份的重要性,如果二人的性命受到威脅,路懷中將會喪失所有的理智,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所做的一切,終究都會成為虛無。
甚至於路懷中時可能會氣血上涌,把自己的命送了都說不定。
抱山先生很是迅速,片刻之後,禁軍的兄弟便跟了上來,而那抱山先生也來到了楚淵的身後。
話說那月琴母子。
「母親,二叔,何時回來?」
安兒眨著自己的大眼睛,感覺到自己最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自己那心愛的二叔了,心裡不由自主的想了起來。
「怎麼想二叔了?」
聽了這話,安兒默默的點了點頭,那小小的腦袋彷佛真的在思索著什麼。
「是的,母親,我有點想二叔了!」
聽了這話,月琴的手掌在那,小安兒的身上摩挲了起來,良久之後,方才詢問。
「剛剛母親摸的那些地方,哪裡在想啊?」
安兒若有所思,片刻之後,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還有腦袋,繼續對著月琴回答。
「這裡,還有這裡!」
看著那小孩認真的模樣,月琴也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想不到自己這兒子懂的事情還挺多的,還知道想念。
「那你想二叔什麼呀?」
「想二叔給我帶糖吃,回來的時候再讓我騎大馬!」
說完,安兒還故意擺出了一副騎馬的姿態,那樣子,活脫脫是一個小的路懷中。
「母親,都這麼長時間了,二叔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聽了這話,月琴不由得看向了天上的月亮,片刻之後,方才對著安兒開口。
「快了,就快了!」
安兒顯然對於這樣的回答很是不滿意,繼續對著月琴追問了起來,小孩子總是這樣,腦袋裡總是裝著十萬個為什麼?
「母親,二叔,這一次到底是做什麼去了?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不回來?」
「是不是二叔已經把安兒和母親忘了?」
聽了這話,月琴直接搖了搖頭,捏了捏那安兒的小鼻子。
「說什麼呢,你二叔怎麼可能會忘了你這人小鬼大的傢伙?」
「二叔,最近很忙,忙著在為朝廷做事,他要當朝廷的大英雄,所以要晚一些才回來了!」
聽了這話,安兒,那小小的腦袋瓜里又開始了繼續的思索。
「母親,要是這麼說的話,二叔,以後那就是我大楚的大英雄,是不是也能當大官了?」
小孩的思想很是簡單,覺得只要能夠為國效力,那以後肯定就會成為達官貴人,也就能過上富足的日子。
然而聽了這話,月琴笑著點了點頭,達官貴人什麼的,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月琴想的也很簡單,就是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之前路懷中替光明會做事,她的日子雖然過得安穩,但心裡總歸還是有一塊大石頭,沒有辦法落地。
但是眼下,路懷中是替朝廷做事,替整個國家做事,那月琴的心思方才安定了下來。
以後的事情,似乎她也不用擔憂了,不久的將來,等到光明會被徹底剷除之後,那最幸福的日子就會到來。
在這之前,月琴只需要安穩的過下去,等待著安兒的二叔前來,告訴自己一聲,事情結束了。
到了那個時候,便是這人生最理想的狀態。
甜蜜的笑容縈繞在了那母子之間,安兒笑著對月琴開口。
「母親也是想二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