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房門被人打了開來,縣令一臉睏倦看向了門口,發現沈千站在門口。
「沈大人?您怎麼在這裡。」
瞌睡都被嚇醒,慌忙從裡面走了出來,生怕怠慢了沈千。
沈千看著他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輕笑了一聲:「我的府邸不夠人,想要在你這裡叫兩個丫鬟。」
縣令幾乎一秒鐘就明白了過來:「哦?馬上安排。」
指著門口的丫鬟,讓她們跟在沈千後面。
丫鬟不敢違背縣令的命令,跟著沈千離開了院子。
縣令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們需要繼續休息。
沈千聽見丫鬟的呼吸聲越來越重,代表他們的心情應該非常緊張。
為了避免讓她們產生誤會,沈千回過頭看向她們:「你們不用誤會,本官想要找你們了解縣衙的事情。」
開啟門,示意她們兩個人到房間裡面。
門口有著沈千的將士把守,任何人都沒有可能走到裡面。
丫鬟知道沈千是為她們服務的,硬著頭皮走到了裡面,相當於說服了自己。
「沈大人,縣令就是一個貪官,我們沒有的東西,他都有,而且他根本不在乎百姓們的死活。」
外面的民居都被淹沒成那個樣子,縣衙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僅僅憑藉這一點,縣令就不是什麼好人。
「把你們知道的事情告訴本官,最好能拿出一些證據,不然本官想要為你們做主,也沒證據啊。」
丫鬟聽見沈千想要證據,從衣服裡面拿了不少賣身契出來,放在沈千面前。
沈千根本不知道她們手裡面的賣身契到底是什麼,滿臉詫異:「這是什麼?」
「回稟大人,縣令把我們的家拆了,強制讓我們成為府邸的丫鬟,我們沒有辦法逃走了啊。」
聽見縣令做了這樣的事情,一巴掌打在了桌子上。
「本官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這件事情交給本官處理。」
丫鬟已經開始哭泣了起來,她們怎麼可能不知道沈千就是專門來幫忙的。
對於她們來說,水災反而是一件好事情。
不然朝廷根本不會派人下來,也就不存在有人幫她們的情況。
次日,丫鬟已經離開了他的院子。
沈千帶人來到了縣令的院子,發現他正在裡面吃著早餐。
桌子上面有著不少糕點,旁邊還有下人專門服務茶水。
「把他抓了。」
將士們對縣令跑了過去,每個人手中可都是真傢伙,衙役根本不敢動手。
「你們幹嘛?沈千,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你信不信我參你。」
沈千聽著縣令想要參自己一本,輕笑了起來:「本官有一條路直接告訴皇上,你有什麼奏摺,本官為你親自送往皇宮。」
丫鬟和下人看見縣令已經被抓住,一個個瘋狂吶喊了起來,彷佛抓住縣令也有他們的功勞一樣。
縣令從來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的人那麼害怕自己,不由對他們訓斥了起來:「等本官回來,你們全部都是死罪。」
沈千的眼睛不帶著任何一絲人類的情感,冷笑了一聲:「不好意思,你已經沒有理由回來了。」
有沈千在前面撐著,就算上面的人不動手,沈千身邊的將士也要動手。
帶著縣令來到山坡,發現不少村民圍繞在一起。
在他們的面前有著一口大鍋,在鍋裡面有著不少東西。
沈千走到了面前,發現裡面有著不少粥。
只不過稀粥只能看見水,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東西。
「奇怪,為什麼裡面全是水,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侍衛站在旁邊,雙手抱拳:「回稟沈大人,我們嚴格按照縣令大人的要求。」
「哦?縣令大人有這樣的要求。」
走到一個村民旁邊,伸出手:「能不能將你手中的稀粥給本官。」
他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好好吃東西,說什麼都不能將東西拿出來。
看著他們的樣子,沈千知道他們已經餓到了極致。
旁邊有著一個男人站了起來:「死就死了。」
將碗放在沈千面前:「沈大人,下面全部都是沙子,我們根本就吃不下去啊。」
用手晃了晃,下面根本看不見糧食,相當於用沙子給他們做了一頓飯。
「你們是不是應該跟本官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一個人敢開口,紛紛將他們的腦袋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有沒有筷子。」
男人再次送了一根筷子過來,放在沈千手裡面。
「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律法是什麼吧?需要我試試嗎?」
縣令看著沈千拿著筷子站在大鍋旁邊,慌忙跪在了地上:「沈大人饒命啊,本官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百姓們聽見縣令已經被沈千控制,紛紛走了過來:「多謝沈大人為民除害了。」
「哈哈,你也有今天,當年滅我滿門,沒有想到有這一天吧。」
看了一眼旁邊的衙役:「你們要是想要為他動手,本將只能讓你們同罪,你們可以試試。」
他們肯定知道縣令到底犯了多少錯誤,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將眼睛閉了起來。
縣令呆呆坐在百姓面前,彷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滿臉帶著無奈:「本官從來沒有想到,居然落在你的手裡面。」
沒有搭理縣令,對外面走了出去,想要看看堤壩的情況。
將士在前面帶路,沈千來到了河水旁邊,發現河水的高度比那邊稍微高一點。
他們不能從下往上引流,只能用其他的辦法。
突然,沈千發現河流另外一邊有著不少空地。
而且空地的機率比較高,就好像是天生為種糧食準備的。
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對面:「奇怪,為什麼對面沒有人種植糧食?」
不是專業的人肯定不能做專業的事情,沈千找了幾個村民,讓他們跟在後面。
沒有村民在旁邊敘說,他肯定不能說結果。
村民不知道沈千發現了什麼,幾個人來到上面,才知道沈千看見了對面的空地。
「本官問你們,那邊到處都是空地,甚至連坡度都沒有,為何你們...不願意到對面種地?」
他們聽見沈千這樣說,看向對面,滿臉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