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妃接過了那兩瓶香水:「喜歡!太喜歡了!對了,這個香味,能保持多久?」
六郎說:「只要塗一次,就能保持半天。乾娘,如果能塗在腋窩下,就更管用了。」
「哦,那你幫我塗一下。」晉王妃淡淡地說道。
「幫您塗?」六郎有些遲疑了,要幫晉王妃塗腋下?
晉王妃直接抬起了雙臂:「怎麼了?」
「是是。」六郎蹲下了身去,從下面撩起王妃服裝的下擺,把手指往晉王妃的腋下探了過去,在那裡輕輕塗抹,隨後收回的時候,六郎有意地碰觸了一下那一隻豪美的春山之根,手上彈軟至極,手感極其地美妙啊!
「嗯哼。」晉王妃感覺到了那微小的碰觸,只是輕哼一聲,並未責怪。
王妃之尊,六郎能順手調戲一下,既是緊張,又是興奮。
為了掩飾,六郎口中說道:「乾娘,我這雙手,可是上陣殺敵的手,太粗糙了,有點笨,您可別介意。」
晉王妃微笑搖頭:「小兔崽子,瞎說什麼呢?上陣殺敵的手,才能保我大宋江山永固,這才是英雄的手。」
六郎已經塗完了另一邊,這次照樣還是觸控了一下另一邊的春山,晉王妃仍然沒有在意。
六郎笑著說:「多謝乾娘誇獎。」
這時,婉兒郡主小碎步走來:「咦?六將軍!你好啊!」
晉王妃皺起眉頭:「婉兒,怎麼說話呢?你應該叫六哥!」
婉兒郡主向六郎吐了吐舌頭,嬌聲叫道:「六哥!」
「哎!見過婉兒郡主。」六郎可不敢造次,躬身向婉兒郡主行禮。
晉王妃苦笑道:「小兔崽子,你看看,我這個女兒啊,都被我給慣壞了。一點禮數都不懂了,以後啊,你可要幫我多管著她,不能放縱。」
六郎咧了咧嘴,沒有回應。
「咦?香水!」婉兒郡主立刻發現了寶貝,「娘,你買來的香水?外面賣四百兩一瓶呢!我都沒捨得買。」
說著話,婉兒郡主已經往自己身上塗去。
「哎?誰讓你塗了?」晉王妃肉疼不已,四百兩一小瓶?太貴重了。
六郎隨隨便便就給她拿來了兩瓶!價值八百兩銀子啊!
晉王妃說:「正好,王爺這裡有人送來的一口寶劍,小兔崽子,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送給你了。」
六郎說:「乾娘賞賜的寶劍,六郎可不敢嫌棄。」
婉兒說:「寶劍贈英雄,六哥本就是上陣殺敵的英雄,這口寶劍送給六哥,才不會辱沒了它。」
晉王妃笑了:「婉兒總算說了句靠譜的話,來人哪,快把王爺那柄寶劍拿過來!」
很快,就有人拿來了寶劍,六郎一看就說:「果然是正宗的龍泉寶劍!」
嗆地一聲,六郎拔出寶劍,果然寒光閃閃,比軍中的普通制式刀劍,一點也不差。
六郎贊道:「果然是好劍!」
說著話,他隨手挽出個劍花,展開身形,很隨意地就舞起了劍。
「呀!」婉兒郡主看著六郎閃展騰挪,那矯健的身姿,頓時變成了小迷妹,用力地拍手:「六哥好武藝!太厲害了!」
晉王妃也是緩緩點頭:「嗯!小兔崽子的武藝,可是上陣殺敵用的真功夫,當真了得!」
六郎一套劍法舞畢,婉兒立刻取過手帕,要為六郎擦汗,六郎連忙接過來:「多謝婉兒郡主。」
婉兒拿了一瓶香水,飛也似地跑了。
晉王妃叫了兩聲,愣是沒叫住,無奈地搖頭:「哎,還真是沒把自己當外人呢。」
六郎笑道:「婉兒郡主拿您的東西,當然可以隨意了。呵呵。」
晉王妃看著血氣精旺的六郎,頓時眯起了一雙美眸:「小兔崽子,你這一身武藝,還真是了不得呢。你也累了,跟我到房間裡喝茶吧。」
「是。」六郎跟隨晉王妃,來到房間裡,頓時鼻端檀香陣陣,不愧是王妃的房間,收拾得簡直一塵不染,香味撲鼻。
六郎看到桌上有一套青花瓷的茶具,便按照自己前世記憶中的茶道,擺弄起來。心中暗想:這樣一套茶具,如果放在我那個時代,可就值錢了!
「咦?」晉王妃頓時被六郎的動作吸引,「小兔崽子,想不到你還是茶道高手。」
六郎立刻謙虛道:「乾娘,我就是有樣學樣而已,得其形無其髓。」
茶桌上還擺著一個藥罐,裡面有幾顆藥丸,六郎一聞之下:「六味地黃丸?乾娘,不是給您吃的吧?」
晉王妃一聽,忍不住那俏臉飛起了紅霞:「啊,是王爺吃的。」
六郎睜大眼睛:「王爺春秋鼎盛,難道也會腎虛不成?」想想晉王身邊有那麼多美妾,也覺得可以理解了。
「啊……」晉王妃尷尬了一下,「王爺確實體力不怎麼好,總感覺腰酸背痛的。」說著話,她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六郎一拍腦袋:「哦……我明白了!」
晉王妃翻個白眼:「小兔崽子,你明白什麼了?」
六郎嘿嘿一笑:「我知道,可是,我不說。」
晉王妃伸出纖纖玉指,溫婉的俏臉上仍然帶著一抹紅暈:「小兔崽子,你盡往歪道上想。」
六郎說:「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王爺肯定是那方面過於勞累,導致戰力不佳。乾娘,我說對了吧?」
晉王妃的俏臉,紅暈更深了:「別瞎說。王爺整日操勞國事,哪有閒心思想那些兒女情長的事?」
六郎知道她是故意在幫晉王趙光義打掩護,便笑著說:「我二娘佘飛鴻,精通醫術,改天等到她回京之後,讓她過來幫王爺診治一下,興許能有效果。乾娘,其實吧,女人如果長久地沒有男人滋潤……也會對身體不好的。您跟王爺多多練習就是了。」
「啊?小兔崽子,說什麼混話呢?」晉王妃的臉,紅得跟大蘋果一樣,扭捏著低下了頭,「不許再說這種話。」
六郎說:「乾娘,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學過醫術,雖然沒學太精通,但也知道這方面的一些知識。據我所知,有一種秘傳的房中術,既能幫助夫妻增加樂趣,也能有益身體,像王爺那樣有隱疾的,也有助於病情的恢復。」
「哦?」晉王妃那雙美眸,忽然盯住六郎,「你是說真的?你真懂得那什麼房中術?」
從她滿臉渴望的神情,六郎就知道,晉王妃肯定是久旱之身!估計她至少有三年以上,已經沒跟晉王有過魚水之歡了!
嫁給王爺,榮華富貴,可是,這方面就不盡如人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