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屋內濃郁的白酒味道。
女帝不由的眉頭微皺,顯然有些不適應。
摸黑走到了桌邊,女帝拿起了桌上的火摺子,擰開蓋子,輕輕一口氣吹過。
嚓——
火摺子之中瞬間迸濺起了零散的星火。
緊接著中間的位置瞬間變得紅亮了起來,火苗呼的一聲便竄了出來。
火光躍動,將屋內打亮了幾分。
女帝白皙的青蔥玉指輕輕的將桌上的蠟燭點燃。
火苗躍動,如歡快的精靈一般。
剎那之間便把帳篷之中照的通亮了起來。
女帝環顧了一下四周,聞著空氣之中夾雜著的韋佑的味道,嘴角輕輕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笑靨如花,美得不可勝收。
緊接著,她雙手輕輕的脫下自己穿著的那一身厚實的甲冑。
露出了裡面淡粉色搖曳的長裙,胸前的兩抹旖旎也毫不收斂的涌了出來。
是韋佑從沒有見過的動人風景。
摘下頭盔,女帝緊接著抬起右臂用手將綁著頭髮的絲帶扯下,頓時之間,那青絲如瀑布一般飛瀉而下,走到旁邊用清水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帶些風塵的面頰,頓時間精緻的容顏倒映在鏡子上,美的如同仙子一般。
一雙鳳眸如深邃的星空,粉紅的眼眶更添了一份動人與嫵媚。
高挺的瑤鼻,薄厚適中的櫻唇,小巧的臉頰圓潤精緻,白皙的皮膚更是如同凝脂一般滑嫩,天鵝一般的雪白脖頸,雪白的藕臂,彷佛脫俗的仙子一般,沒有絲毫人間的煙火味道。
「他似乎還沒有見過我這個樣子吧。」
緩緩坐在床邊,女帝輕聲呢喃道,玉腮微微泛紅,一雙眸子更是顧盼嫵媚。
而這也是女帝第一次穿著女裝,自然是為韋佑準備的。
望著身上的裙子,女帝的雙眼都有了片刻的失神。
呼——
一口香蘭一般的氣息輕輕的將蠟燭熄滅。
她就那麼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等待著。
等待著那個久違的人兒,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房門關緊,小心賊人!」
此時,大帳外打更的聲音悠揚的響起,空氣之中靜的可怕,彷佛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端坐在凳子上的女帝靜靜的等著,似乎是由於緊張,放在雙腿之上的雙手都開始不由自主的緊緊攥在了一起,輕輕抿著紅唇,有些不知所措。
腦海之中開始翻湧起來了無數她和韋佑相見時候的場景。
一時之間心中百感交集。
「洛凝這個丫頭去什麼地方了,端水這麼久都不過來。」
嘔吐了一地的韋佑長出了一口氣,蹲在原地,臉色有點慘敗。
「自己果然是不勝酒力,才喝了不到半斤吧?果然是手工釀製的白酒,真頂不住。」
「記得自己喝二鍋頭能夠喝一斤,大意了。」
吐了一陣子才清醒了幾分的韋佑苦笑道。
肚子裡面已經是空空如也,把剛才吃的東西也都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也隨之清醒了許多。
用手上的毛巾將自己的嘴角擦拭乾淨,緩緩站起身來的韋佑顯然不準備等洛凝了。
等她過來估計也得明天了。
想到這裡,韋佑起身便朝著自己的大帳走去。
望著燈火熄滅的大帳,韋佑眉頭微皺。
這丫頭又跑去什麼地方了?
怎麼大帳之中也不見人影。
心中想到這裡,韋佑抿嘴一笑,隨後掀開了大帳的帘子,輕輕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屋內雖然黑暗,但是熟悉裡面布局的韋佑並沒有選擇點燃蠟燭。
而是走到桌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隨後漱完口便吐在了外面。
有喝了幾口茶水,總算是把嘴巴之中的那噁心的味道壓了下去。
走到一邊捧起了臉盆裡面的水簡單的洗了一把臉便朝著床邊走去。
躺在床上,長出了一口氣。
韋佑瞬間覺得困意襲來,閉上眼睛便準備休息。
而此時在床邊角落坐著的女帝刻意放慢了自己的呼吸聲。
心跳也在這個時候急速的加快。
彷佛小鹿亂撞一般。
等到韋佑呼吸逐漸平穩,女帝輕咬著嘴唇,隨後慢慢的站了起來。
輕輕走到床邊掀開了韋佑身上蓋著的被子躡手躡腳的鑽了進去。
感受著被子之中傳來的溫熱感覺,女帝輕輕的躺在韋佑的身邊,身體下意識的就變得僵硬了起來。
「凝兒,你怎麼端水的功夫就不見蹤跡了?」
韋佑感受著身邊的人兒,抿嘴笑道。
右手順勢就朝著身邊的人身上摸了上去,感受著那細膩,精緻的觸感讓韋佑愛不釋手。
嗯嚀——
一直不敢發出任何動靜的女帝直到忍不住才低吟了一聲。
只感覺自己雙頰彤紅宛如火燒一般。
只能愣在原地不敢過多舉動。
「凝兒,今天的你似乎有些不一樣?」
韋佑抿嘴一笑,當即一個餓虎撲食撲了上去。
此時他在夜色的籠罩之下,根本看不出身下人兒的面容。
只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芬芳。
「嗯......」
一陣刺痛感襲來,女帝下意識的緊緊抓著韋佑的手臂。
額頭上早已經大汗淋漓。
身體之上也布滿了香汗,髮絲都濕漉漉的黏在了一起。
「嗯?」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發現了不對勁的韋佑急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很顯然,這似乎並不是凝兒。
雖然有著些許的醉意,不過此時在聽到這一聲痛呼之後的韋佑瞬間就徹底清醒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韋佑頓時間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想到這裡,韋佑急忙伸手拉開拉營帳的帘子。
因為床就在營帳的邊上,剛好挨著窗戶。
唰!
帘子瞬間被拉開。
緊接著皎潔的月光穿過窗戶射了進來。
徑直的照在了床上。
剛好印在床上女帝的面容之上。
精緻高冷的容顏透著一絲嫵媚。
頓時間讓韋佑失了神一般的愣在原地。
「這......」
彷佛被雷劈了一半的韋佑大驚失色,一時之間進退兩難,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了。
腦海之中閃過無數的念頭,讓他為難。
「眼睛那麼直,朕好看麼?」
女帝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宛如盛開的蘭花,動人而高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