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流逝而過。
華燈初上,夜幕降臨。
無數的花燈在繁華的街道之上綻放著絢爛的光芒。
沿著京城之中穿越而過的河道之中有著河水奔流。
順著江河,上面無數的蓮花小燈飄飄搖搖,其中蠟燭燃燒形成的花光顫顫巍巍。
如同繁星閃爍著光芒。
煞是好看。
「不知不覺已經是十五了。」
走在街上的韋佑不由的感嘆道。
「是啊,京城之中可比皇宮之中有意思多了,好多東西朕......我甚至都沒有見過。」
在韋佑的身後,夜色的籠罩之下,一張動人的臉龐,身穿一襲男子裝扮的女帝皮膚白皙,白色的衣衫上繡著精美的花紋,腰間系著玉帶,手中輕搖著摺扇。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風流公子哥一般。
「嗯,這京城之中的街上遠比皇宮之中的森嚴有意思多了。」
「而且今天還是正月十五,花燈,燈謎,還有煙花爆竹,都是小孩子們最喜歡的。」
韋佑下意識的伸手牽住了女帝有幾分冰涼的小手。
女帝抬頭望著頭頂上被風吹的搖搖晃晃的花燈,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在紅色燈光的照耀之下,女帝的臉頰美的不可方物。
「駕!」
忽然之間,一聲急促的馬蹄聲在遠處響起。
緊接著忽然之間一陣陣雜亂的吵鬧聲和哀嚎聲自遠處傳來。
人影閃爍。
緊接著兩道騎著馬的身影分別一拉扯駿馬的韁繩。
停在原地。
為首的一匹馬上面不光坐著一個男子,甚至還坐著的一個衣著暴露的妖艷女子。
而在身後的另一匹馬上,一人身穿黑色的長衫。
看起來倒也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哥。
很顯然,兩人的身份都不一般。
為首的男子一身淡藍色的蘇繡長衫,頭髮束起,腰間掛著精緻的流蘇,白皙的額頭之上別著髮帶,中間一塊翠玉異常鮮艷,腳上蹬著一雙饕式雲紋鞋,看起來很顯然是富家公子的打扮,相當的豪氣。
而另一個女子則是擁有著高挑玲瓏的身材,身穿一件粉色的長裙,藕臂外露,眉眼如雪,瑤鼻高挺,薄厚適中的嘴唇紅潤誘人。
尤其是一雙眼睛,擁有著勾人心魄的嫵媚。
再加上如此傲人的身材和面容,在人群之中就是絕對亮眼的存在。
而另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男人雖然看著沒有面前的二人華貴。
但是從氣質上看也是不簡單的人物,也並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
這些光是從衣著上面便能夠看得出來。
「這難道是御湘樓之中的花魁蘇媚兒嗎?」
「好像是啊!就是蘇媚兒,那個平常看一眼就需要數百兩銀子的極品。」
「怎麼今天蘇媚兒會出現在這裡,身邊那個是?」
此時站在橋上和江邊的看客都紛紛丟擲了自己的疑問。
「那個人好像是滇南誠王的公子,叫做王瑾川,而那個身穿著黑衣服的公子哥,應該就是京城之中的少都尉劉江宇了,年紀輕輕就拿下了當年武狀元考試的人,厲害得很吶!」
現場一位見多識廣的男子朗聲開口道。
頓時之間現場的氣氛也開始變得躁動了起來。
尤其是現場的女子,幾乎都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望著那位王瑾川。
因為實在是有點太帥了。
他們三人一出現,便瞬間成為了人群的中心。
而且又在燈光的聚集之下。
分外顯眼。
「為什麼那些女子都雙眼直勾勾的望著那兩個男的,難道是我不夠帥麼?」
韋佑此時嘴角一撇,回頭望向了身邊的女帝。
很顯然迫切的想要一個解釋。
「這個......」
女帝遲疑了一下,竟然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韋佑的問題。
也主要是因為韋佑說的問的這個問題實在是有點太過於犀利了。
「好了,你別說了。」
韋佑笑道,他還是有著一點自知之明的,相比之下,還是人家騎著馬更加的拉風。
「小王爺,您為我在御湘樓之中豪擲了五千兩白銀,不會是僅僅想要帶著奴家出來逛一圈吧?」
「那未免也有點太過於無聊了。」
站在王瑾川身後的蘇媚兒此時忽然之間嘟著嘴嬌嗔道。
見此情景,緩緩地邁著自己修長筆直的長腿朝著不遠處的欄杆走去。
一雙雪白的藕臂輕輕地搭在欄杆之上,一雙動人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遠處的江面。
一時之間竟然有點出神。
「哈哈,那自然不是,本王就算是再錢多,也不能夠這麼揮霍不是?」
「只是之前知道劉少都尉對於你的美貌流連忘返,所以這不是才特地將你叫過來?」
「我這也算是借花獻佛了吧,哈哈。」
此時站在原地的王瑾川笑道。
而一邊的劉江宇則是一臉的惶恐,趕忙笑著推脫道:「小王爺說笑了,我怎麼敢和小王爺搶女人,就算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
「劉都尉,這可不是小王我賄賂你,而是本王覺得你和我十分的投緣。」
「所以這次過來是專門為你安排的。」
隨著小王爺王瑾川抬起右手放在嘴邊,一聲嘹亮的口哨聲響起。
緊接著忽然之間一個掛著無數燈籠的精美畫舫緩緩的從遠處浮現。
靠近岸邊之後,隨著木板搭在了岸上。
王瑾川和劉江宇還有那妖艷女子一同登了上去。
轉眼之間幾人便朝著畫舫的二樓走去。
「小哥,讓我們兩人也上去唄,我這弟弟還沒有上過畫舫呢,好奇得很。」
就在男人準備將木板收起來的時候。
忽然之間從旁邊竄出了一個身影。
緊接著韋佑笑眯眯的問道。
「去去去,一邊玩去!你知道這船上是什麼人嗎?別沒事找事!」
那船伕一抬頭望著面前的出現的韋佑,頓時間沒好氣的開始驅趕。
這趟可不是鬧著玩的。
上面可是誠王的兒子小王爺和劉少都尉,主管京城布防的大人物。
他得罪不起,自然也不敢得罪。
那無疑是找死的行為。
「小哥,我弟弟真的是沒有見過世面,若是你不讓他上去的話,他一會兒肯定一哭二鬧三上吊,求您給行個方便,您看可以不?」
一邊陪著笑臉,與此同時韋佑輕車熟路的從袖子之中掏出了兩張百兩的銀票塞到了船伕的手中。
而隨著一拿到銀票,船伕的眼神也變化了幾分。
緊接著說道:「那你們上了船之後可不准亂跑,只能夠在一層溜達,要是去了二層,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不負責。」
船伕急忙和自己撇清關係。
「是是是,我們一定不亂跑。」
韋佑咧嘴笑道,隨後踩著木板一躍跳上了船。
而身後緊跟著的女帝也上了畫舫。
「沒想到你對於這一套還是挺熟的。」
女帝不由得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一個堂堂的攝政王,兵馬大元帥,竟然要靠著塞銀子說好話才能夠上船。
這要是說出去。
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