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知道了。」劉全點頭哈腰的說道。
「拿上銀子前廳等我。」和珅一邊說著一邊向屋裡走去。
「知道了老爺。」
已經走出去近十尺的劉全又回頭說道,劉全回頭是回頭,卻只是對著空氣說了一通。
「老爺,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豆蔻趴在榻上有點迷糊的問道。
「怎麼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老爺我先出去了,我的豆蔻再睡一會兒吧。」和珅一邊穿著外衣一邊說道。
「那豆蔻怎麼聽見老爺說什麼被綁了,老爺不會遇到什麼事情了吧。」豆蔻睜著大眼睛問道。
「這是公差,一下子和豆蔻說不清楚,你再睡一會兒,老爺我先走了。」和珅沒有再多說,只見他拿起帽子便走出屋子,快步的向前廳走去。
等豆蔻披上衣服送出門外的時候,和珅已經不見了蹤影。
「老爺,都備好了,我們帶多少人去。」劉全問道。
「帶你個狗頭,不想要二爺的命了嗎?老爺我一個人去,老爺我回來之前不要亂跑,就在府里等爺的訊息,不論誰問都不要說此事,要是府上有一個人知道了此事,你劉全就直接去死,知道嗎?」和珅輕聲卻鄭重的說道。
「老爺,我還是跟著老爺吧,奴才不放心老爺。」劉全擔心道。
「不需要,綁匪要求和某一個人去,和某不能讓他們找出毛病來。」和珅面無表情的說道。
一夜沒有合眼的和琳,雖然是被綁著的,不過,一夜的酒,一夜的困,最終還是讓和琳臣服於瞌睡蟲,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和琳,再次的回到那個世外桃源的地方,和琳在這世外桃源之地開心的遊蕩著,睡夢中的和琳有一種故地重遊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和琳有點樂不思蜀。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蜻蜓飛到了和琳的鼻子旁邊,蜻蜓不時的用翅膀拍打著和琳鼻子附近的皮膚,和琳感覺好舒服,可是,隨著蜻蜓翅膀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和琳開始覺得有點痒痒了。
「好癢,一邊玩兒去。」和琳輕輕地舞動著胳膊說道。
「你還知道癢,睡的跟死豬一樣。」蜻蜓說道。
「我怎麼不知道癢,我又不是豬,一邊去,不要打攪和二爺看風景。」和琳笑著說道。
不想蜻蜓不但沒有聽和琳的話,還直接飛到和琳的鼻子眼兒處,使勁的扇動著翅膀,蜻蜓翅膀扇動著的風氣,伴隨著蜻蜓身上的粉塵,不偏不倚的飄進了和琳的鼻子眼裡,和琳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使勁的打了一個噴嚏。
「真是髒死了,噴了人家一臉。」蜻蜓說道。
和琳覺得奇怪,「這不是柳如詩的聲音嗎?怎麼會從蜻蜓的嘴裡發出,這是怎麼回事。」
這種癢越來越沒有規律,讓和琳越來越受不了,終於,和琳醒了。
「你怎麼還在這裡,你不是走了嗎?」和琳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柳如詩說道。
「你就是一頭死豬,現在已經是午時了,知道嗎?還睡,本姑娘早就睡醒了,午時三刻不是你們官家殺人的時辰嗎?你的時間到了,跟我走吧。」柳如詩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邊給和琳鬆綁一邊說道。
「什麼意思,你要殺我嗎?」和琳平靜的問道。
「你家大哥和珅來了,五百兩銀子我們收下了,該算算老帳了,你也要在場,要不你不是死的很冤?」
柳如詩將和琳腿上的繩子解開,又將和琳和柱子分離開來,就這樣,和琳除了能自己走,其他的地方還是被綁著的,不過,柳如詩給自己留了一根牽著和琳的繩子。
「走吧。」柳如詩拽了一下牽繩說道。
「走就走,說好的讓我娶你,現在又要殺我,我真是搞不懂了。」和琳自言自語的說道。
「誰說要你娶的,本姑娘怎麼不知道。」柳如詩有點害羞的說道。
「你呀,你凌晨走的時候說的。」和琳苦笑的說道。
「我怎麼會說這種話,就算我真的說過這種話,那也是醉話,你就不要想著逃脫了。」柳如詩冷笑道。
「哼,我要是想逃,我早就逃了,還用等到現在?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留在這裡等死了。」和琳滿腹牢騷的說道。
「這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怨不得別人,走。」柳如詩拽著和琳就向外面走去。
走了沒有幾步,柳如詩又停下腳步說道:「你們這些官家人太過聰明,我的把你的眼睛蒙上。」
就這樣,和琳跟著柳如詩左拐右拐的走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停了下來。
「琳兒,你沒事吧。」
「大哥?」
「我是大哥,琳兒沒事吧?他們沒有把你怎麼樣吧?。」和珅著急的問道。
「大哥,我沒事,我和他們喝了一夜的酒,剛剛才醒了,愚弟還認識了一位很漂亮的姑娘,她說要嫁給我。」和琳笑著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和珅心疼看著和琳,開心的自言自語道。
「誰要嫁你了,你這人真是不要臉。」柳如詩羞臊的說道。
「誰說是你要嫁我了,自作多情。」和琳怪笑道。
「不要臉。扛把子,時辰到了,快點殺了這一對兒不要臉的兄弟吧。」柳如詩臉紅脖子粗的說道。
「如詩啊,福保覺得這個和琳還是你自己動手吧,就算是你給山寨的投名狀,你還欠著山寨一份禮物了是吧,就他了。」福保奸笑道。
「福保,你們一家的仇是與我和珅結下的,和我弟弟和琳沒有一點關係,冤有頭債有主,你可不要胡亂行事,江湖上的朋友知道了會恥笑你的。」和珅著急的大聲說道。
「和珅,殺和琳你覺得冤是吧,那你當時殺我父的時候,為什麼就不怕別人笑話。」福保冷冷的說道。
「你父福洞是罪有應得,是個有良知的人都會殺之而後快,你父為達目的殘害幼童、找替罪羊、收受賄賂、無惡...」
「和珅你閉嘴,我父都是行皇上旨意辦差,你們君臣狼狽為奸,陷我父於不義,不殺你和珅全家,我福保已經是手下留情了。柳如詩,快動手,忘記和家是怎麼讓你家破人亡的了嗎?福保大聲的叫喊道。
「柳姑娘,你是誰?我們和家怎麼招惹你了?能不能先將我弟和琳的眼罩拿去?」和珅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