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把車開進別墅區,停在了柳家別墅外面,然後拿著畫卷下車。
毒藥已經停在車庫好久沒開了,最近趙澤一直開的A8。
主要是那車太尼瑪拉風了,開到哪兒他都是最靚的仔,受不了。
另一個原因就是他現在開公司了,是要搞事業的男人。
不要問事業是誰,反正使勁兒搞就對了,搞成功了的話,很舒服的。
現在的他對外形象適合沉穩一點,年齡本來就小,還開那種張揚的車,容易讓人感覺不可靠。
走進別墅小院,摁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
響了兩聲後,門被開啟。
露出了柳蕊那張溫婉的瓜子臉。
「你怎麼來了?」看見趙澤,柳蕊顯得很意外,也有些驚喜。
趙澤飛快在她嘴上親了一下。
柳蕊嚇了一跳,壓低聲音警告道:「想死啊,我爸媽和我爺爺都在,還有幾個我爺爺的老朋友。」
「我來見老爺子了的。」趙澤笑吟吟的說道。
「誰啊小蕊。」一道渾厚的男音響起,趙澤記得,是自己岳父的聲音。
柳蕊故作鎮定的答道:「爸,是我學生趙澤,來找爺爺的。」
「哦?小趙來了,快進來快進來。」柳洪濤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
因為他知道趙澤肯定是送參展作品過來的,迫不及待想欣賞了。
趙澤跟在柳蕊身後進了屋,一眼看去客廳裡面坐著好幾個人。
有柳蕊的父母,還有柳洪濤,以及另外兩個很有氣質的老人。
「柳老好,叔叔阿姨好。」趙澤露出笑容,謙遜溫和的向幾人問好。
至於那兩個老人,他不認識,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就省了。
「嗯,你也好。」柳父和柳母都只是和善的點了點頭回應,因為有柳洪濤在,輪不到他們開口招呼趙澤。
柳蕊撇撇嘴,什麼嘛,裝的一本正經,背地裡壞死了,又色又壞還變,態,根本就不是個正經人。
「小趙啊,來來來,這邊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都是前輩。」
柳洪濤招呼著趙澤,指著那兩個老人介紹道:「這是我們龍國美術協會會長謝先明謝老,這位呢是著名國畫大師陶洪飛陶前輩。」
「後進晚輩趙澤,見過兩位老前輩。」趙澤規規矩矩的向兩人見禮。
這兩位可是大佬啊,在龍國畫壇地位和柳洪濤是一個級別的,甚至是還要隱隱高出半分。
「哈哈哈哈……」謝先明笑了幾聲,滿意的看著趙澤:「小趙年少有為,我們龍國畫壇後繼有人啊。」
「不錯,我們這次來江城,除了訪友,還有個目的就是想見見你。」陶洪飛點點頭,笑道:「沒想到卻趕巧,還沒去找你呢,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兩位前輩厚愛,晚輩惶恐。」其實他心裡淡定的一批。
看著趙澤這麼被看重,柳蕊不禁嘴角上揚,笑容越來越盛。
畢竟那可是自己的小老公。
柳洪濤打斷了三人:「今天小趙是送畫世界國際雙年展的作品來的,我們三個老傢伙一起看看吧。」
他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他看見了趙澤夾著的畫卷。
「哦?那可真是趕巧了,沒想到還有這種眼福。」
「是啊,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嘛。」
謝先明和陶洪飛都是眼睛一亮,他們也想看看這個後起之秀油畫登峰造極,在國畫上的造詣又有幾何。
「晚輩才疏學淺,若有不足之處,還請三位前輩多多指點。」
趙澤禮貌性謙虛了一句,然後看向柳蕊:「柳老師,麻煩搭個手。」
「好。」柳蕊矜持一笑,起身。
在座的這些人肯定看不出來他們兩個早就勾搭多時了。
兩人拿著畫卷緩緩展開,一副生動形象的北宋汴梁街景徐徐浮現在眾人面前。
客廳里幾人呼吸都是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目瞪口呆。
在他們眼中,隨著畫卷完全展開,畫中的一切好像都活了。
他們彷佛置身其中。
小販走街串巷的叫賣,酒肆中書生意氣飛揚,轎子中達官顯貴跋扈,街角處乞丐瑟瑟發抖,春風拂過綠柳,船槳劃破河面……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鮮活形象。
就連柳父柳母兩個生意人都是不由得看呆了,心中震撼無比。
「這……這……」
柳洪濤震驚得斷斷續續半天,,指著畫的手都在顫抖,卻始終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此畫必將名動天下!傳揚萬世。」陶洪飛激動得脫口而出。
謝先明也是目露驚駭,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趙澤:「世上有此等天才,我龍國畫壇何愁不興?」
「幾位前輩妙贊了,我愛讀史,宋朝最為繁華,我便根據歷史記載畫出了這幅北宋汴梁城清明時節的一角。」
「我將其命名,清明上河圖。」
趙.湊不要臉.澤毫無壓力的給這幅畫編造了一個靈感來歷。
至於名字就不改了,他也沒資格去改,因為這是先輩的作品。
「這就是北宋!」陶洪飛斬釘截鐵。
謝先明讚嘆不已:「好,好一個清明上河圖,史學家都挑不出毛病,隔著千年,你卻將汴梁一角搬上了畫中。」
「還讓我等指點你,應該是你指點我們才對了。」柳洪濤苦笑搖頭。
和趙澤同一個時代的畫家,真的是他們的悲哀啊,在皓月之下,米粒光輝又有何人可見呢?
柳蕊眼含秋波,俏臉發紅,她感覺趙澤太有魅力了,自己能跟他在一起,好像真的撿了大便宜。
謝先明說道:「拿這幅畫送去雙年展,只要裁判不眼瞎,你絕對能拿金獎,揚我龍國國畫之名。」
柳洪濤和陶洪飛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心中也是心潮澎湃。
畢竟那可是世界上最權威最有名的畫展之一啊,自從成立以來,從未有過黃種人進前三甲。
而如今,趙澤,以龍國人的身份參展,將打破這個局面。
接下來三老一少圍繞著清明上河圖聊得興致勃勃。
…………
另一邊,程俊已經到了家門口。
深吸一口氣,握了握拳頭鼓勵自己,一咬牙,強行裝作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跨進了別墅大門。
越沒底氣的時候就要裝作越有底氣,給自己心理安慰。
雖然並沒有什麼卵用。